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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学习,有关于生存的问题对我来说更重要。”
金世炫无力地在铁箱前靠了一下,手搭着地板奋力站了起来。
尹载民的目光紧紧跟随着金世炫渐渐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但又想到了什么,赶紧跟了上去。
金世炫自顾自走到另一条小道时,却看到李贤佑拿着刚刚揍他的棒球棍,目光沉沉望着他。

“刚刚那小子在哪?”
“我不知道……”

李贤佑一步一步地逼近金世炫,最终站定在他的面前。

“开什么玩笑,那小子在哪?”
“我没看清到底是谁。”

李贤佑双眸审视他。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那小子到底在哪。”
金世炫不敢抬头,双肩微微发颤,即便已经挨过一顿殴打,依旧不肯吐出尹载民的信息。
“对不起,我是真的不知道。”

话音未落,他举着棒球棍径直朝着金世炫挥去,金世炫只能向左躲闪,本能地闭上双眼。
“哐当——”一声脆响,巨大冲击力直接将棒球棍打断。
李贤佑回过神来,发现正是那个带着电焊面具的男生。

“你小子还挺有两把刷子的嘛。”
他满腔怒火尽数凝聚在拳上,径直朝着尹载民挥出。
尹载民神色不变,抬手稳稳接住拳头,借着对方发力的惯性,旋即反手一拳打向李贤佑。
李贤佑重心一失,踉跄两步后重重摔落在地。后背磕在地板上,沉闷的撞击声骤然响起。

“你没事吧?”
尹载民意识到自己发力有些许重,连忙上前推了一下李贤佑,发现他还有意识,叹了口气。

“真是万幸。”
他走到金世炫身旁。

“不用担心别的,和我一起组建学习小组吧。”
尹载民直直看着他,需要他的一个答案。
“不要。”


“为什么?”
“说实在的,你不也是没信心吗?”

尹载民没明白金世炫的话。
“你不也是这样才戴面具吗?”

“怕成为同学们的眼中钉。”

金世炫说完便缄默不语,没等尹载民作出回应,转身走了。
尹载民摘下面具,站在原地犹豫了很久。
金世炫再一次离去的背影,让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下来。
“在想什么?”

当礼韵找到尹载民时,他正独自坐在凉廊上,身旁一本课本被风轻轻掀开,随着微风轻轻飘动。

“就是在想学习小组的事情。”

“我初中的时候,知道了学习小组一起学习可以提高分数,但当我问遍了每一个小组后都说满人了,我还以为是真的满人了,但我听他们说我与其加入学习小组,都不如直接重生…”

“我想读大学,我从小到大拼尽全力学习,补习班、家教从不间断,为什么我就是成绩不好呢……”
滚烫的泪珠无声滚落,砸在课本纸面,,他肩膀微微发颤,竭力压抑着哽咽。

“很多时候我都忍不住怀疑,或许我天生就不是读书的那块料。”
礼韵微微偏头,放缓声音,主动往他这边倾了倾肩膀。
“要是撑不住的话,可以靠一会儿。”

尹载民顿了顿,迟疑片刻,终究轻轻将额头靠在礼韵肩头,压抑许久的委屈慢慢涌了上来。
他不敢用力,只是浅浅依靠,生怕自己失态惊扰对方。

“我只是……很想考上大学。”
声音闷闷的,裹挟着浓重的无力感。
“努力从不会毫无意义,只是属于你的结果,来得慢了一些。”

尹载民沉默许久,慢慢收敛翻涌的情绪,眼眶依旧泛红。
他缓缓直起身,抬手用手背草草擦去脸颊泪痕,略显窘迫地避开礼韵的视线。

“抱歉,刚刚失态了。”
礼韵轻轻摇头,目光温和地看向他。
“不用跟我道歉。”

“我已经答应加入你的学习小组,所以你不是一个人。”

尹载民望着礼韵温和的侧脸,紧绷许久的肩膀悄然放松,唇角极淡地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谢谢你小韵。”
礼韵与尹载民分别后,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父亲打来的电话,电话里说着回家里吃饭,礼韵过了一会才轻声应答,打了个车回到了礼家

[礼道叙]“听你裴阿姨说你转到流星职业高中了?”
礼韵坐在沙发上,听到这话,她微微侧头,目光投向了继母裴智娜,点了点头。
“是。”


[礼道叙]“嗯,以你如今的成绩在那也好。”

[礼道叙]“你妈妈现在怎么样?”
“挺好的,能吃能喝。”


[礼道叙]“你这是什么态度?”
礼韵脊背依旧挺直,脸上没有半分波澜,平静地望向面露愠色的礼道叙。
“只是如实回答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裴智娜适时轻声拉住礼道叙的手臂,故作温和开口。

[裴智娜]“流星职高也未必没有出路,礼韵既然自己选择,我们做长辈的,多包容一些。”

(礼道叙眉头仍紧紧皱着) “就算去了职高,也不能放任自己浑浑噩噩过日子。”

[礼道叙]“以后少惹些麻烦,安安分分地读书,知道了吗?”
“嗯,我知道了。”

“还有事吗?没事走了。”

不等客厅里的人再度开口,礼韵没有走向二楼卧室,而是径直转向玄关。

(礼道叙见状一愣,出声叫住她) “你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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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世炫被打的片段我都尽量写缩短了,不然真的太惨了世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