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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谁噗呲笑出声来,天君的脸色黑如锅底,恶狠狠地瞪了嬴政一眼。
若是他有御驾亲征的本事哪里还用得着求墨渊和瑶光?!
这个嬴政果真是对他的君位图谋不轨!
这一场对翼族的谋算不了了之,宴会散了以后,瑶光和折颜、东华帝君等人都提出要跟着去昆仑墟议事。
墨渊和嬴政也没有拒绝,毕竟翼族之事也确实是该商量出一个对策来,他们不想打,不代表擎苍不想打。
狐帝和狐后本想跟上去凑个热闹,但一想到自己的中立人设,夫妻俩又止步不前。
还是回去让小五拜入昆仑墟要紧。
五位上神齐聚在昆仑墟,众人神色忧虑,说起擎苍之事。
“擎苍迟早会动手的,我们不愿意主动出击,但还是需要做好准备,东皇钟是好,但……”
后面的话东华帝君没有说,但墨渊知晓他要说什么。
东皇钟是很强大,但光靠东皇钟是没有办法消灭擎苍的,最多只是将其封印在内。
就算是封印也始终是有破封的那一日,擎苍修炼多年,不可能一点手段都没有,他的毅力非常人能比。
将其困入东皇钟,只是暂时困住,他会在东皇钟里不断发展壮大,直到破封那一日,四海八荒都要遭难。
杀不掉,封印也只是祸端延后,实在是难有两全抉择。
墨渊没有选择,嬴政忽然摊手唤出一把长剑,此乃定秦剑。
是他嬴秦历代君王的王剑,定秦剑将君王气运和功德汇聚一身,若是用其出手,再配上小宝的紫电锤,说不定能除掉擎苍。
其中的内情,嬴政不会说出来,他只说:“擎苍交给本座和小宝便是,其余的你们搞定。”
在座众人看到定秦剑的那一刻就知道这不是凡物,也不像是墨渊能手搓出来的。
法宝这种东西,来历不明比比皆是,都是人家的秘密,不好直接问。
墨渊有些担心,擎苍他都没有把握对付,让弟弟和小宝去,万一……
嬴政:“兄长,你放心便是,此事我和小宝肯定能办妥!”
墨渊:“罢了,哥哥多看顾着你便是。”
看到两人兄友弟恭的模样,其他三人也是哭笑不得。
天族的宴席,翼族自然也收到了消息,擎苍不以为意,“哼!墨渊和瑶光又如何,本座也不是泥捏的,他们有胆子尽管来便是!”
翼族大皇子离怨一向是紧跟父君的步伐,意图一统四海八荒。
“父君,那个嬴政上神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水准,我们要不要让人去试试他?”
擎苍摇摇头:“不要轻举妄动,那个人怎么说都是上神,墨渊常跟在他身边,你们出手定不会有好结果。”
“且等一等,等更多的人入局!”
狐帝和狐后回到青丘说什么都要让白浅去拜师学艺,白浅不愿意,
“我才不要去拜师学艺,我在十里桃林好得不得了!”
狐帝:“浅浅!此事非同小可,天族和翼族摩擦日益增加,很快天族和翼族就要再次开战,到时候我们青丘中立不了!”
“我们青丘狐族说是中立,可实际上更加亲近天族,翼族对我们虎视眈眈,若是我们没有一点站队的表现,到时候定会引来祸端。”
“浅浅,你是青丘帝姬,你该懂事了!”
狐后也跟着劝说:“对啊!昆仑墟上的墨渊上神和嬴政上神手段皆不俗,无论你拜哪一个,你都吃不了亏!”
白浅有所意动,“我若是真的上山拜师,真的会被收入门下吗?”
狐后:“放心,我请折颜上神亲自带你上昆仑墟,墨渊上神和嬴政上神定会收下你的!”
白浅总算是满意了,她开始期待起拜师学艺的日子,也不知那两位上神的本事怎么样?
狐族的算盘打得噼啪响,殊不知墨渊和嬴政已经有所准备。
墨渊近日开炉,炼制了一把玉虚昆仑扇作为给新弟子的见面礼。
折颜受狐帝和狐后所托,带着变幻成男子,化名为司音的白浅上了昆仑山。
和司音一起拜师的还有一个人——子阑。
玉虚昆仑扇被天道控制直奔司音而去,在一旁看戏的小宝心神一动,一道法力呼出,直接将玉虚昆仑扇打到了子阑的怀里。
子阑惊喜若狂,他是和这宝物有缘吗?
墨渊和嬴政,还有追出来的弟子们也算是松了口气,玉虚昆仑扇落到未入门的师弟手中,也算是一个好去处。
墨渊见子阑神色清正,也算是满意,“子阑,即日起你便是我昆仑墟第十六位弟子!”
子阑当即便跪下拜师:“弟子子阑拜见师尊!”
墨渊点点头,又介绍起身边的嬴政,“这是为师的弟弟嬴政上神,你唤他师叔便是。”
“弟子子阑拜见师叔!”
嬴政点点头,墨渊让叠风带子阑下去熟悉昆仑墟。
眼看着收徒仪式要结束,折颜赶紧推了一把司音,“二位,这是我十里桃林的一只野狐狸,不如让她也拜入门下吧?”
司音学着子阑的样子上前拜礼,“司音拜见墨渊上神,嬴政上神!”
墨渊尚未说话,嬴政忽然出手将司音的幻术毁去,“青丘帝姬何必上我昆仑墟,回家去吧。”
白浅见自己的身份被嬴政点名,还不肯收她为徒,一时气愤口不择言,“你既知我是青丘帝姬为何不能收我入门?”
“我的天资难道不够入你们的法眼吗?!”
墨渊摇摇头:“收徒看天资,更看道心,你与我等不是一路人,道心未定,昆仑墟不欢迎你。”
本来墨渊还想看在折颜的面子上收下司音的,只是嬴政说不收的时候,他立马就不想收了。
此女懒散闯祸的名声他也听过不少,若真收她入门指不定要闹出什么祸端来呢。
折颜本想说两句,但墨渊还是摇头。
最后折颜也只好带着白浅回青丘了。
但经此一事,青丘狐族算是记恨上了昆仑墟,不过这在墨渊和嬴政看来都不算什么大事。
记恨就记恨呗,你以为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