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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寿可是知道这灵珠子的身份不简单,日后他不仅会下界,还会成为开启封神大劫的杀神。
这家伙只杀不渡,是个一等一的难办货色!
以现在的情况想要将灵珠子送去投胎是不太可能了,不过倒是可以给他找个师父。
只不过这事还得让灵珠子和女娲圣人同意才行。
李长寿心里有了主意,小宝可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坏主意,她正忙着带灵珠子逛兜率宫呢。
好不容易来个差不多身量的小伙伴,小宝别提多开心了,带着灵珠子去见太上老君。
太上老君给了灵珠子一颗九转金丹,让他和小宝去别处玩耍。
兜率宫里也没太多好玩的东西,太上老君不好玩,金角、银角、青牛倒是还可以。
玄都回来见太上老君将自己心中的忧虑说出来,惹得太上老君无奈摇头。
玄都:“老师,此事非同小可啊!虽然现在还看不出来,但是假以时日,他们青梅竹马,岂不是要……”
“老师,师妹年纪还小,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早早隔开才好!”
太上老君无奈:“你担心你师妹和灵珠子,还不如先把你自己的事情搞定,你先给自己找个道侣吧。”
玄都人都麻了,不是在说师妹的事情吗?怎么好端端又说到自己身上来了。
不过,既然老师不答应,那他就自己来想办法,一定要灵珠子送走,最好送去一个严肃点的地方。
玄都的心里有了主意。
不过此时天庭却出了一件大事:天帝请水神和王母送自己去六道轮回转生,不过出了意外,
谛藏潜入六道府,施法将十二品业火红莲的莲子送入了六道转生盘内。
六道转生盘出现异样,不仅吸走了王母和天帝的神魂,还从中现出一具后土娘娘的邪恶化身,这化身竟可影响四周判官等人的心智!
当七情之恶要对付李长寿时,六道转生盘出现一灵藤法器将七情之恶拘走,众人受影响的神志这才恢复正常。
六道轮回乃是后土祖巫以身所化,这出了问题可不是件好事。
李长寿第一时间就是去兜率宫找玄都大法师帮忙推演到底发生了何事。
玄都本来还在想着要怎么把灵珠子送到玉虚宫去找个师父管束他,结果李长寿就找上门来了。
玄都:“长寿,你来得正好,上次我拜托你的事情……”
李长寿打断了玄都的话,急忙说道:“大法师,六道转生盘出事了!”
听到李长寿说出六道转生盘的异象,玄都也不再含糊,直接拿出太极图推演。
玄都:“天帝和王母并未进入轮回,暂且无恙,只不过六道转生盘之事还需要去请教女娲圣母。”
六道转生盘之事刻不容缓,李长寿即刻便要去娲皇宫找女娲圣母。
女娲圣母告诉李长寿生灵开智必有七情,虽说魂魄转生前会喝下忘忧汤,但在转生时仍会保留一丝微弱情绪,
长此以往,后土肉身所化的六道转生盘受到这些情绪影响,逐渐诞生出她的七情化身,
后土为了维持六道转生盘的稳定只能将七情化身封印。
从如今七情之恶化身出现来看,应该是后土的封印失效,若想解决就必须将七情化身全部抹杀。
但是李长寿却担心,将七情化身全部抹杀岂不是会让六道转生盘成为无情的大道机器?
李长寿思来想去,决定找些道心坚定的高手出马降服七情化身,让她们达到平衡。
为此,李长寿请来了阐截两教的高手们,总算是得以完成任务。
不过,此番天帝和天后一起下界,为了避免是非,李长寿决定变化一番下去看着,以免出了乱子。
不过,在经历了七情化身一事后,李长寿也认识到了自己的感情,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封神大劫,他决定……
李长寿和云霄仙子相约桃林论道,这甜甜蜜蜜的场景让人阐截三教认识李长寿的人都开始远程观摩。
太上老君也带着小宝和玄都在兜率宫用太极图远程直播,超清版远程直播。
灵珠子跟在小宝的身边老是在接收到玄都那幽怨的眼神,不过灵珠子已经习惯了。
毕竟玄都看他不顺眼,从他出娲皇宫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其实他也不懂玄都为什么看他不顺眼,难道是因为他和小宝一起玩抢了玄都的位置?
灵珠子搞不懂。
李长寿提出想要和云霄仙子结成道侣,但是云霄仙子觉得如今为时尚早,对于他们这些先天生灵来说,五百年不过是眨眨眼的事。
所以云霄仙子提出和李长寿五百年见一次,差点没让李长寿当场晕倒。
李长寿:五百年!孙猴子都出来了!
不过五百年就五百年吧,李长寿和云霄仙子都觉得这个提议挺不错的。
在有琴国内,一只孔雀妖突然出现并随意吞食凡人。
度仙门一直以来受有琴国供奉,在收到消息后的第一时间内,派忘情上人带领酒乌、有琴玄雅等仙人前来除妖。
当他们打算除掉孔雀妖时,凤族的大能孔宣出现说要替自己这因练功失常的侄儿了断因果,
即以从妖族手下救出百人来偿还已经丧命的数十人。
孔宣来历不凡,为了避免矛盾升级,长寿化身玄都小法师从中调解。
一听到玄都小法师这个名号,孔宣倒是更加给李长寿面子,话里话外向李长寿打听玄都大法师的情况。
李长寿忽然意识到孔宣和玄都或许有些旧情,此事结束后,他专门去了一趟兜率宫,想要问问玄都。
玄都对孔宣倒是有点印象,不过他认为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不值一提,但是在一旁听着的小宝却察觉到了什么。
小宝:“孔宣?水神,你多多介绍一下这个孔宣道友!”
李长寿本想娓娓道来,结果被玄都抢先:“孔宣道友乃是元凤之子,天地间第一只孔雀,身具五色神光,号称无物不刷……”
小宝和李长寿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问:“师兄,你不是说你和孔宣只是萍水相逢吗?你怎么对他那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