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晨光透过轻纱窗帘,在陌生的房间投下温暖的光斑。
利威尔睁开眼,花了三秒钟确认自己不在任何熟悉的驻地——太安静了,没有晨训的脚步声,没有马匹的嘶鸣,空气里飘着若有似无的栀子花香。
他坐起身,发现自己穿着一件印着“调查兵团”字样的柔软棉衫,布料意外地舒适。
床头柜上摆着个相框,照片里的埃洛伊斯穿着黑色学士服,手捧毕业证书笑得灿烂——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成熟模样。
门被轻轻推开。
“你醒了?”她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早餐盘,指尖微微发抖。
餐盘里的煎蛋保持着完美的溏心状态,摆盘精致得不像话。“这次…”她声音哽咽,“不是梦吧?”
错位的时间
街角的咖啡馆飘着拿铁的香气。
利威尔看着对面已然长大的女子,她熟练地往红茶里加着方糖,无名指上戴着枚简单的铂金戒指——那是他从未送出的礼物。
“我每天都会在日历上画记号。”她转动着茶杯,“从十岁到二十五岁,5478天,没有一天忘记过你。”
窗外驶过一辆双层巴士,车身上印着《进击的巨人》的巨幅宣传画。利威尔凝视着海报上自己的形象,轻轻握住她的手:“对我来说,才过了三个月。”
她笑着流泪,从包里取出本厚厚的相册。
第一页是她十岁生日时拍的照,小小的女孩固执地举着“利威尔”的应援牌;往后翻是初中时期,书桌上贴满了自由之翼的贴纸;高中毕业典礼上,她在礼服里穿着调查兵团的衬衫;大学实验室里,她身后黑板写满了他熟悉的机械公式。
“我学了机械工程,”她指着最后几张图纸,“想着也许能复原立体机动装置。”
永恒的承诺
周末的漫展人山人海。
她带着他穿过拥挤的展区,沿途不断有cos成调查兵团成员的年轻人向他们行礼。在某个特别展位前,她停下脚步。
“看这个。”她指着玻璃柜里限量版的兵长手办,展台上方悬挂着巨幅海报,正是他当年在法庭上踢碎宪兵团桌子的经典场景。
夜晚的房间里弥漫着茶香。
她跪坐在茶具前,神情专注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热水注入茶壶时蒸腾的雾气,让她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这次…”她递来茶杯时声音发颤,“你会消失吗?”
利威尔没有接茶,而是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她的肩膀比记忆中单薄,却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不走了。”他吻她的发顶,“既然命运让我来到这里,我就不会再离开你了。”
新的开始
特警训练场上,利威尔轻松放倒了最优秀的教官。他改良的战术动作被编入教材,对清洁的苛刻要求成了整个基地的传说。
而在他开设的茶室里,“兵长特调蜂蜜红茶”成了招牌饮品。
即便有人认出了兵长,新闻也绝对会被压下去,这是属于特警的特权也是埃洛伊斯对他的绝对占有。
埃洛伊斯作为天才科学家同样受到国家的秘密保护,权威的社会地位让她和他可以与世无争,在安静的角落尽情的相爱。
某个清晨,她醒来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客厅里飘来熟悉的茶香,利威尔正站在灶台前,晨光在他侧脸镀上金边。灶台上摆着两个马克杯,其中一杯已经加好了三勺蜂蜜。
“在做什么?”她从背后抱住他。
他转身递来茶杯,杯底沉着晶莹的琥珀色蜜糖:“在履行承诺——和你共度每一个早晨。”
阳台上的罗勒盆栽郁郁葱葱,那是他用从帕拉迪岛带来的种子种下的。楼下传来早餐车的铃声,远处高楼反射着朝阳的光芒。
在这个没有巨人的和平世界里,他们终于找到了彼此永恒的归处——
不是英雄与救世主,只是在晨光中为彼此泡一杯甜茶的普通人。
番外二:
婚礼在冰岛的黑沙滩举行。苍茫的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人,以及一位当地牧师。
埃洛伊斯穿着简单的白色长裙,利威尔依旧是万年不变的黑色西装,只是领口别着一枝新鲜的薄荷。
"我愿意。"她的声音消散在海风中。
"嗯。"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有训练留下的薄茧。
没有戒指交换的环节,利威尔只是将一枚古朴的银质领针别在她衣领上——那是他用从帕拉迪岛带来的最后一枚银币打造的,形状是自由之翼的变体。
他们在东京晴空塔附近的顶层公寓安家。
每天清晨,利威尔依然准时醒来,在开放式厨房准备早餐。他学会了使用现代厨具,但泡茶时依然坚持用传统的陶壶。
"这是静冈的玉露。"某天他推给她一杯新茶,"比以前的茶叶好些。"
她小口品尝,发现温度恰到好处,蜂蜜的比例也分毫不差。
他渐渐适应了这个和平时代,但某些习惯始终未变。
衣柜里的衣服永远按色系排列,刀具始终保持最锋利的狀態,就连阳台上的盆栽都被修剪得一丝不苟。
环游世界
在威尼斯,他们乘坐贡多拉穿过小巷。利威尔皱眉看着运河:"水质太差。"
第二天,埃洛伊斯发现他居然联系了当地环保机构,匿名捐赠了一笔污水治理基金。
在瑞士的雪山上,她笨拙地踩着滑雪板。利威尔轻松地在她身边滑行,时不时伸手扶住她摇晃的身形。
"放松,"他的指导依旧简洁有力,"注意重心。"
站在巴黎铁塔顶端时,她指着远处的灯光:"和帕拉迪岛的星空很像。"
他沉默片刻:"但这里没有需要警惕的巨人。"
某个雨夜,他们窝在沙发上看纪录片。当画面出现婴儿时,她轻声说:"我不想要孩子。"
利威尔把玩着她的发丝:"我从来就不擅长照顾小鬼。"
"有你足够了。"她靠在他肩上。
"啊。"他收紧手臂,"我也是。"
永恒归处
如今他偶尔还会在深夜惊醒,但很快就能在身边的呼吸声中重新入睡。她有时会在书房工作到很晚,而他会默默递来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茶。
在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里,她突然问道:"会想念那个世界吗?"
"哪里都不去。"他摘下一束薰衣草别在她耳后,"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归处。"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世界里,每一天都是新的开始。
番外三:
晨光尚未漫过窗沿,埃洛伊斯便在熟悉的触感中醒来。
利威尔的手正沿着她脊背的曲线缓缓游走,带着薄茧的指腹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吻落在她肩胛骨那道淡去的旧疤上——那是多年前在战场上为他挡下的伤痕。
她翻过身,在朦胧光线里描摹他日渐柔和的轮廓。这些年的平静生活让他眼角添了细纹,可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此刻只盛着她一个人的倒影。
午后的缠绵
雨珠敲打着落地窗,东京晴空塔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她被轻轻抵在玻璃窗前,冰凉的触感与身后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利威尔的吻带着惩戒的意味落在后颈,手臂却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小腹。
"分心了?"他察觉她看向窗外的目光,不满地收紧怀抱。
她轻笑,转身勾住他脖颈:"只是在想,这样和你一起看雨,真好。"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他坐在浴缸边缘为她洗头。泡沫顺着光滑的脊背滑落时,他突然开口:"第一次见你在这里泡茶,就想这样好好疼你。"
她仰头看他,水珠从睫毛滴落:"兵长,你这是蓄谋已久。"
昂贵的埃及棉床单总在深夜被揉得凌乱。
他喜欢在情动时轻吻她无名指上的戒痕,像是在确认这份来之不易的归属。
某次她故意躲开,被他扣着腰轻轻拉回怀里。
"跑什么?"他呼吸灼热,汗珠落在她锁骨。
她抚过他背上那些交错的旧伤:"在数这些伤痕里,藏着多少故事..."
话未说完便化作一声轻吟。
旅途中的亲密
威尼斯旅馆的旧床随着动作轻轻作响。她捂着嘴不敢出声,他在耳边低笑:"放心,隔音很好。"
可当贡多拉的船歌飘进窗棂,他还是用深吻封住她所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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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中的相守
最深沉的夜,他们相拥在微乱的床单上。
即便在最放松的时刻,他依然保持着警觉,总在她翻身时下意识将她搂紧。
某次她假装睡着,听见他在耳边低语:"睡吧,我在这里。"
晨光再次降临,他准时泡好茶端到床边。她靠在他肩头小口啜饮,突然笑出声:"要是埃尔文知道你这样..."
他挑眉:"他们永远没机会知道。"
在这个只属于彼此的世界里,每一次肌肤相贴都是最深情的誓言。
那些在战场上来不及倾诉的爱意,都化作了深夜的缠绵与清晨的茶香,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里静静流淌。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