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愚蠢的行动。但事后,下达制定战术的指挥官隐了身,所有损失和黑锅都由你们FAC背下。”
罗睺:“这也是从‘亡夫们’嘴里得到的情报?”
刺客:“他们不会知道的。任谁知道这种事,都不可能甘心。就像我们。”
“我的父亲是FAC后勤部运输员。入夜103年,他在基地,被蚀月行动秘密回收的异物感染,他到死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父亲染上狂厄,一片混乱中,他没有经过检测就回了家,在我弟弟妹妹面前变成死役……跟你一样,那一晚,我也是可悲的幸存者,我理解你的恨。”
“这么多年,你牺牲那么多,变成禁闭者,一个人强忍仇恨给上庭当狗,却还是摸不到黑幕的一角。我懂,你脚下这条漆黑又寒冷的路,我也一样走过。”】
(啊?为什么FAC还能这么忠诚上庭,有病吧)
(应该真相被封了,知道全情的不多,不足够反抗)
(他们给我的感觉是单纯的保护自己的城邦,这没错。可城邦的统治者根本不把他们当回事,而且他们还活着的未必就知道真相,毕竟那场行动存活的就一个)
(期待FAC反了上庭,不然城邦没救了)
(啊,好惨,有点意外,但又不是很意外,比较做事需要理由,除了个别天生恶种)
(真的假的?我保持怀疑态度)
(那天多少人家破人亡了……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感到意外)
(我不想投入感情看这些了,好累)
【“我们的人生在一瞬间崩塌,被摧毁殆尽。没人还我们公道,我们只能自己讨回公道。这世界总还是该讲点道理的,不是吗?”
她向罗睺递出一朵紫色的康乃馨
“我的名字是加洛法诺,我不是你的敌人,是同类。你还有很多同类。”
“这世上有一个地方能接纳我们,有人能理解我们,她会指引你,支撑你走完残酷的复仇。只要你有这个心,我能带你去见她。”
罗睺:“你说的那个人,是你的雇主,还是你们组织的首领?”
加洛法诺:“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新的家人。”】
(不管,有人能威胁到上庭,哪怕一点都是好的)
(嗯……搞出这些,背后没有地底或者以后地底不会插手,这点我是不信的,心情好复杂,地底也不是东西啊)
(谁?身上也有带花的装饰吗?白发红瞳头上戴朵花的那个吗?她到底什么时候出场!!)
(那场行动家破人亡的人组成的组织吗?)
(这个词……反复被拉扯要不要信她中)
【罗睺听了沉默半响才继续道:
“你说她会帮你复仇……那你释放出来的污染、那些你带来的死役怪物,也是他给的帮助吗?用这些帮你复仇?”
“你正在追杀的那个女人,还有她身边的普通人又干了什么恶事?他们要被你这样索命?”
加洛法诺语气里带上了点遗憾
“那是个上庭人,罗睺。上庭绝不无辜,他们都是敌人,最强大最可怕的敌人。你也恨她,不是吗?”
“就像你冒死也要成为禁闭者,我也必须得到足以对抗他们的力量。我们都必须争取,也不得不有所舍弃。复仇就是倾尽所有,你最明白这点,不是吗?现在你有这个机会,我们能帮你。”
罗睺:“如果你说的是真话,那我明白了。从来没有‘我们’,开什么玩笑,别把我跟你混为一谈。”】
(那女人还真不无辜……)
(不是,你这就信她了?我高估你的智商了,这样我还怎么看你完成复仇,感觉没一点能斗过对方的希望)
(看到这里,除了那些菜鸟治安官我信是真无辜,其他的不出意外的在演,我一个都不敢信[瑟瑟发抖中])
(罗睺小姐主动感染的狂厄,才成为禁闭者的意思?)
(脑子持续混乱中)
(刀在各自手上,谁站到最后,谁就是赢家,我管你们是什么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