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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嫁!我要上学!”余钰死死地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
男人猛地一掌拍在桌上,震得碗筷轻轻跳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双目圆睁,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声音如惊雷般炸响:“读什么书!一个女儿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找个好人家嫁了才是正经事!”
“我养你这么多年,花了多少心思、多少钱,你就不能争气一点,给我谋点好处回来?”
余钰倔强地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直视男人那双威严的眼睛,语气坚定而毫不动摇:“我不愿意成为您口中那些乖巧听话的姑娘,一辈子被困在厨房和孩子的世界里。”
“我有自己的梦想,我想读书,想走出这个狭窄的小县城,去看看外面更广阔的世界!”
“难道您不知道吗?我一直都在努力争取奖学金,从未乱花过您的钱!”
“等我长大了,找到工作,我会把所有欠您的都还清——这难道不可以吗?”
余钰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进了男人的心脏。
他双眼骤然充血,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只听“砰砰”几声重响,他已经大步流星地冲到余钰面前,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一只粗糙的大手猛然伸向余钰纤细的胳膊,狠狠地揪住,毫不留情地用力摇晃着她。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怒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看你还敢不敢顶嘴!”
话音未落,另一只手已高高扬起,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炸裂开来,回荡良久。
余钰的脸瞬间偏转过去,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五指的红痕,鲜艳得刺目。
余钰挨了这一巴掌后,整个脑袋不由自主地偏向了一边。
她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甚至能感受到皮肤之下血管的跳动,嘴角也慢慢渗出了一丝血迹。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眸,死死盯着父亲,眼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晶莹的泪珠映着微弱的光线,闪烁着令人心疼的光芒,但她却倔强地咬紧牙关,硬是不让泪水滑落。
“你个畜生!枉为人父!”
“谁是畜生?你再说一遍!我必须管教管教你!”父亲怒声喝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今天你要是不答应这门亲事,就休想迈出这个家门一步!”
话音未落,他手上的力道再度加重,余钰只觉得胳膊上传来一阵剧痛。
她低头一看,白皙的手臂上已经浮现出几块青紫的淤痕,触目惊心。
男人听了这话,怒火中烧,猛地抬起腿,一脚狠狠踹在余钰的腿弯处。
余钰只觉一阵剧痛袭来,膝盖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
“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就这样报答我?”父亲怒不可遏,一边说着,一边用脚不停地踢向余钰的身体。
余钰疼痛难忍,蜷缩成一团,双手慌乱地护着头,只能无助地哭泣。
此时的余钰早已筋疲力尽,只能瑟缩着承受这残忍的毒打。
她心里清楚,不管自己答不答应,今天都难逃被送去嫁给那个男人的命运。
“绝不嫁!就算死也不会嫁!”余钰双眼怒火翻腾,犹如两团炽热的火焰在燃烧,她周身散发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气息。
她的声音因愤怒和不甘交织而变得尖锐刺耳,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与反抗。
男人被彻底激怒了,脸上的横肉不住地抖动,仿佛每一块肌肉都在宣泄着他压抑已久的愤怒。
他猛地向前扑去,粗壮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她的胳膊,手上的老茧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磨得她皮肤生疼。
“今天由不得你!”男人的吼声如同惊雷炸响在余钰耳边,震得她的耳膜嗡嗡作响。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那厚重的掌风携带着无尽的力道狠狠抽打在她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