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城的夜色迷人,客栈厢房内烛火摇曳,将窗棂上的雕花映得忽明忽暗。
桃泠推门而入时,苏暮雨正坐在案前擦拭伞柄,玄色衣袍衬得他肩背挺拔,指尖拂过伞沿的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想昌河了?”
桃泠反手带上门,桃粉色的衣袂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淡淡的桃花香。
她今日逛了大半天启城,此刻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倦意,却依旧明艳动人。
苏暮雨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便挪不开了,喉结轻轻滚动:“嗯,在想…为什么他那天见到我很不自在。”
桃泠转了转眼睛:“或许苏昌河他想弟弟了吧~”
他放下伞,起身时不慎带倒了案上的茶杯,水渍溅湿了袖口,他却浑然不觉,只怔怔地看着她。
桃泠走上前,指尖划过他被打湿的衣袖。
“怎么?见了我,连杯子都拿不稳了?”
她的指尖微凉,触得苏暮雨浑身一颤。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看着她眼底闪烁的狡黠与笑意,再也忍不住,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这个拥抱带着几分急切,几分笨拙,力道却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身上的清冽气息混着剑鞘的冷香,将桃泠紧紧包裹,让她心头莫名一软。
“桃泠……”苏暮雨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贴在她的耳畔,带着压抑多年的深情,“我……”
话未说完,便被桃泠抬手按住了唇。
她仰头看着他,眼底的戏谑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清明的炽热。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她踮起脚尖,唇瓣轻轻覆上他的,像一片桃花落在雪上,轻柔而滚烫。
苏暮雨的身子一僵,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烛火跳跃,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屋内的空气渐渐升温,带着暧昧的甜。
桃泠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衣扣,指尖划过他微凉的肌肤,感受着他身体的僵硬与颤抖。
她的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慵懒,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像是在主导一场早已注定的沉沦。
“苏暮雨。”她贴着他的耳畔,气息温热,“你是我的傀,对吗?”
苏暮雨的呼吸骤然一乱,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却又很快被深情取代。
他点头,声音低沉而坚定:“是,我是你的。”
“那便听我的。”桃泠的指尖划过他的胸膛,惹得他浑身战栗。
她拉着他走向内室的软榻,锦被滑落,露出里面柔软的褥子。
苏暮雨看着她眼底的炽热,看着她毫无避讳的目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抬手,小心翼翼地褪去她的衣衫,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桃粉色的衣衫落在地上,与他的玄色衣袍纠缠在一起,像一场无声的缠绵。
软榻上的锦被被揉得凌乱,桃泠的发丝散落在枕上,与苏暮雨的黑发交织。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又极其珍视,甚至带着几分压抑多年的渴望。
吻过她的眉眼,她的唇角,吻过她颈间细腻的肌肤,每一处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桃泠闭上眼,指尖划过他后背的薄汗,感受着他的体温与心跳。
夜渐深,烛火渐渐燃尽,屋内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与心跳。
苏暮雨拥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在自己怀中的柔软与温热,心中满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
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桃泠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她抬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感受着这份属于两人的、短暂的宁静。
“苏暮雨。”她轻声道,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今日之事,不准说出去。”
苏暮雨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收紧了怀抱,声音低沉而温柔:“好,我不说。”
他知道,她依旧是那个不愿被束缚的慕桃泠,这份温存,或许只是她一时的兴起。
可他甘之如饴。
只要能陪在她身边,只要能成为她偶尔停靠的港湾,便够了。
……
苏暮雨:老婆不要我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