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没有精力

单意涵“丁哥...我难受...”

单意涵从小心脏就不好，情绪稍微一过激，胸口就闷得厉害

丁程鑫“别害怕夏至，深呼吸。”

丁程鑫能感觉到怀里的人抖得厉害，抬手替她顺了顺后背，等到单意涵情绪稍微稳定下来才开口

丁程鑫“马嘉祺，适可而止。”

走廊里静了几秒，才传来马嘉祺的声音，比刚才沉了些，听不出情绪

马嘉祺“丁哥，我只是想把话说清楚。”

不让矛盾过夜是马嘉祺的原则

丁程鑫“有什么好说的？”

丁程鑫“话要是好听，她也不至于躲在这儿哭。”

单意涵揪着丁程鑫的衣角，胸口的闷胀感还没完全散去，她偏过头，把发烫的脸颊贴在丁程鑫的手臂上，眼泪沾湿他的袖口

马嘉祺“好听和难听，总得说清楚。”

门板被轻轻叩了叩，三下，不轻不重，是马嘉祺的敲法

马嘉祺“丁哥，让我进去。”

丁程鑫“她现在不能受刺激。”

马嘉祺“我知道。”

马嘉祺的声音沉了沉

马嘉祺“我没想刺激她。”

单意涵的睫毛颤了颤，眼泪掉得更凶，她把脸埋得更深，心口的闷胀感像一团散不去的雾

丁程鑫低头看她，叹口气，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只是把单意涵抱得更紧一点

马嘉祺“我知道她听见了。”

马嘉祺的声音很轻

马嘉祺“我确实不想找小五六岁的小朋友，太娇气，太麻烦，我没精力去照顾。”

丁程鑫皱着眉，下意识捂住单意涵的耳朵。小姑娘在自己怀里一动不动，丁程鑫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

希望是没有听到

被捂住耳朵的单意涵只觉得心脏疼得厉害，摇摇头从丁程鑫怀里出来

单意涵“丁哥，我可以在你床上坐一会吗？”

丁程鑫垂眸看着带着病态的单意涵，指尖还残留着她后背的凉意。他沉默两秒，终究是松了口

丁程鑫“坐吧，别靠着床头，小心着凉。”

单意涵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脚步虚浮地挪到床边，轻轻坐下时，连床垫都没压出太深的凹陷

刚才那番话，落在单意涵耳朵里，就是往她心上捅刀子

即使马嘉祺毫无恶意

门板又被叩了一下，这次比刚才更轻，像是犹豫了很久才落下的

马嘉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低了几分

马嘉祺“丁哥，她要是难受，记得给她倒杯温水。”

丁程鑫看单意涵蔫蔫地靠着床沿，眼皮耷拉着，连掉眼泪的力气都快没了，心口泛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疼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替她掖了掖身后的薄毯

丁程鑫“累了就眯会儿，我就在外面，有事喊我。”

单意涵“嗯...”

单意涵微微偏过头，把脸埋进柔软的毯子里，露出的后颈细白得晃眼

丁程鑫“好好休息。”

等单意涵呼吸开始平稳， 丁程鑫才关了大半的灯，只留了盏暖黄的壁灯，又轻手轻脚地带上门

走廊里的光线比屋里亮些，刚走没两步，就瞧见拐角处的身影

丁程鑫“要出去？”

严浩翔正低头替贺峻霖拢围巾，指尖捏着围巾的流苏，嘴角弯着点浅淡的笑意，声音里裹着点暖意

严浩翔“说了天冷，还非要跑出来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