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凛冬熔甲砺铁军
科索沃的冬天来得凛冽刺骨,寒风卷着碎雪,在C140混凝土堡垒的高墙外呼啸穿梭,把天地间染成一片苍茫的白。营地深处,炊烟袅袅升起,与漫天风雪交织在一起,暖意顺着营房的缝隙钻出来,驱散了逼人的寒气。
战士们都换上了厚实的棉衣,棉服的布料被寒风刮得猎猎作响,却挡不住骨子里的热乎劲儿。陈锋裹着一件军绿色的厚棉大衣,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和战士们围坐在营房的火炉旁,聊得热火朝天。有人说起老家的冬天,雪下得能没过膝盖;有人讲着执行任务时的趣事,逗得众人哈哈大笑。炉火噼啪作响,映着每个人脸上的笑容,明哨暗哨早已撤去——自从营地披上了特种钢与防弹玻璃的铠甲,再加上外围固若金汤的防御工事,那些宵小之辈连靠近的胆子都没有了。
而在遥远的港口,一片钢铁巨舰的森林正静卧在冰封的海面旁。福特号航母的舰岛巍峨耸立,尼米兹号的甲板在雪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约克城号、福吉谷号、大黄蜂号等一众航母错落排列,舰舷上的编号在风雪中依稀可见;德克萨斯号、衣阿华级、新泽西号、大和号战列舰的主炮直指天际,炮管上积着薄薄的雪层,宛如沉睡的巨兽;芝加哥号导弹巡洋舰、巴尔的摩级重巡洋舰、克里夫兰级轻型巡洋舰、基隆级驱逐舰、成功级护卫舰等舰艇紧密依偎,舰体上的维护梯架还未完全撤去。
一群穿着防寒服的维修人员,正顶着风雪对这些舰艇进行最后的检修。他们爬上爬下,检查引擎、校准雷达、维护武器系统,冰冷的金属冻得人手发麻,却没人喊一声苦。当最后一盏指示灯亮起绿灯,维修人员们收拾好工具,登上返航的运输机,朝着根据地的方向飞去。机舱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容——这些钢铁巨舰,随时都能迎着风浪起航,捍卫这片海域的安宁。
陈锋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桌上的一份清单上。那是线人刚刚送来的物资明细,满满当当的棉花和制作防弹衣所需的各类材料,已经被连夜运抵营地仓库。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屑,沉声道:“兄弟们,过冬的棉衣要穿暖,保命的防弹衣更要造好!走,去工坊看看!”
营地后方的工坊里,早已是一片忙碌的景象。各类轮式、履带式装备整齐排列,车身表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管道,银白色的暖气管道紧贴着设备外壁,蜿蜒延伸至各个操作舱与动力核心区,暖融融的热气顺着管道流淌,驱散了车间里的刺骨寒意;黑色的电力管道则如动脉般连接着每一台设备的控制终端,与停在车间外围的数辆重型电力车紧密相连,源源不断的电流通过管道输送到机器的每一个部件里。所有设备无一例外,全都依靠着电力车提供的稳定能源高速运转,轰鸣声中透着一股有条不紊的力量。
轮式的“暖巢”车旁,自动裁床飞速运转,锋利的刀片将厚实的气囊布裁剪成标准的尺寸,缝纫机的针头上下翻飞,线迹均匀细密,一件件气囊布棉服从流水线上源源不断地送出,既保暖又能在紧急时刻充气防护;车身外的暖气管道微微发烫,操作手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全然感受不到窗外的风雪酷寒。履带式的“绒毛”车则化身成一座移动的充绒工厂,海绵粉碎机将整块海绵碾成蓬松的绒絮,充绒机精准地将绒絮填充进棉服内胆,每一件棉服都蓬松柔软,暖意十足;电力管道输送的强劲电流,让机器的运转效率提升了数倍,原本需要半天的工作量,如今两个小时就能完成。
轮式的“铁壁”车是制造防弹插板的核心力量,热压机发出沉闷的声响,将特种钢材与陶瓷片压合在一起,注塑机则将高强度塑料熔铸成插板外壳,坚硬如铁的防弹插板,能轻松抵御子弹的冲击;暖气管道的热量顺着机身渗入热压机的恒温层,确保压制过程中温度稳定,让防弹插板的硬度始终保持在最佳状态。履带式的“织网”车旁,编织机的梭子飞速穿梭,一条条坚韧的战术织带在机器上成型,打孔机精准地在织带上打出孔洞,一个个符合MOLLE标准的战术胸挂就此诞生,能承载各类战术装备;电力车提供的稳定电流,让编织机的转速始终均匀,织带的韧性和强度远超军方标准。
轮式的“弹药库”车里,注塑机与弹簧机协同作业,一粒粒塑料弹匣被压制成型,弹簧精准地嵌入弹匣内部,供弹流畅无阻;履带式的“扩容者”车则是改装弹匣的利器,扩容改装台将标准弹匣加长扩容,耐力测试机对改装后的弹匣进行上万次供弹测试,确保每一个快速扩容弹匣都能在战场上稳定发挥。两台车的电力管道都连接着同一辆大功率电力车,强劲且稳定的电流,让测试机的检测精度达到了微米级别,任何细微的瑕疵都逃不过机器的“眼睛”。
而在工坊的另一侧,模块化的特种车辆正紧锣密鼓地生产着防弹衣的核心材料,每辆车的车身都布满了暖气与电力管道,与车间的能源网络无缝衔接。
履带式的“耕犁者”早已在营地后方的试验田里深耕播种,车身的暖气管道延伸至播种系统,即使在零下十几度的低温里,种子也能在土壤里顺利发芽,如今田地里的棉花长势喜人,为防弹衣提供了优质的天然纤维;轮式/履带式切换的“雪球”采集车在棉田里穿梭,高效无损地采摘着雪白的棉花,棉絮被吸入密封货箱,半点都没有浪费;电力管道输送的能源,让采集车的履带和车轮切换自如,无论是泥泞的棉田还是崎岖的山路,都能畅行无阻。
轮式的“纺纱者”将棉花纺成细密的纱线,这些纱线将作为防弹纤维的基础材料;履带式的“凯夫拉”合成车则在高温高压下,将纱线合成为高性能的防弹纤维,这种纤维坚韧无比,是制作软质防弹衣的核心;暖气管道的热量维持着合成舱的恒温环境,让防弹纤维的合成效率提升了三成。
履带式的“盾构”烧结车里,陶瓷粉末在高温下烧结成坚硬的陶瓷防弹板,能有效抵御穿甲弹的攻击;轮式的“流体”制备车则在密闭容器里,调制出智能非牛顿流体——常态下柔软如液,受到冲击时瞬间硬化,是防弹衣的绝佳缓冲材料;两台车的电力供应全部来自陈锋秘密网络调配的军用级电力车,电流稳定无波动,让陶瓷烧结和流体调制的精度达到了顶尖水准。
最后,履带式的“合一”复合车将陶瓷板、非牛顿流体与防弹纤维层层复合,经过高压压制与高温固化,一件件集防护与轻便于一体的防弹衣就此成型;车身的暖气管道和电力管道协同工作,压制时的温度和压力始终精准可控,每一件防弹衣的防护性能都远超国际标准。
陈锋拿起一件刚下线的防弹衣,轻轻拍了拍。防弹衣的外层是耐磨的帆布,内层是柔软的防弹纤维,夹层里嵌着陶瓷防弹板与非牛顿流体缓冲层,重量轻便却坚不可摧。他将防弹衣披在身上,对着镜子打量了一番,转身看向忙碌的战士们,高声道:“有了这玩意儿,再加上咱们暖气电力双保障的钢铁装备,开春之后,不管是撤侨还是维和,老子带着你们,横着走!”
风雪依旧在窗外呼啸,但工坊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机器的轰鸣声、战士们的笑声、钢铁碰撞的铿锵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凛冬里的强军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