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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吃装甲车

斗龙战士之龙界之争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米白的窗帘,在木地板上拉出一片细碎的光斑。奉城的晨风带着潮水的咸味,从半开的窗缝里钻进来,拂过床头那只银簪——簪头的红绳铃铛轻轻晃了晃,又归于沉寂。

年子睁开眼睛。他起身的动作很轻,却还是惊动了身边蜷成一团的小小身影。溪夏翻了个身,小手迷迷糊糊地在枕边摸了摸,没摸到熟悉的衣角,含糊地"嗯"了一声。

"小夏,起床了。"

"爸爸……这么早吗……"溪夏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又软又黏,像一只赖床的幼猫。

"今天得参加评级大会。当然得起早一点——不然,会迟到的。"年子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肉嘟嘟的脸颊。

"评级大会……"溪夏念叨了一句,终于不甘不愿地睁开了眼。

年子又拍了拍身侧——那只蜷在床沿、裹着大红嫁衣的身影。"挽月,回到银簪里吧。"

林挽月没有动。她像没听到一般,径自下了床,从衣柜里取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衫,走回床边双手捧着,递到年子面前;

随即伸手扯了扯年子身上那件T恤的衣角——那意思很清楚:她想亲手给年子换上衣裳。动作轻柔得过分,像极了妻子为丈夫晨起的模样。

年子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按住林挽月的手腕,把那件黑衫接过来,自己套上:"男女有别,不必。"

林挽月垂下眼,退到银簪旁,化为一缕红烟,钻了回去。

窗边,溪夏抱着那枚蝴蝶结灵物,歪着脑袋看完了全程,忽然奶声奶气地问:"爸爸,挽月姐姐想给你换衣服,你为什么不让她换呀?"

年子系衣扣的手指顿了顿:"……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么多。"

"哦——"溪夏拖长了尾音,偷偷笑了一下。

年子没再理会她,垂着眼把银簪别回腰间。温锦儿下落不明。

他是成了家的龙。就算那个"家"如今只剩一个下落不明的名字,他也做不出来趁着一个女人音讯全无、就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的事来。这是底线,也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一点体面。

奉城中心广场,人山人海。一年一度的评级大会,是奉城最盛大的日子。广场中央高台耸立,四面看台与街巷被挤得水泄不通,天上地下的龙影密密麻麻,连空气里都飘着各色龙灵混杂的气息。

"各位来宾——!"主持人没有维持人形,而是直接露出了原本的形态:

一只头上长着一只巨大头冠的副栉龙。他飘在半空,屁股底下坐着一只白胖胖的和平鸽——那是他的龙灵。

这造型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偏偏他本人浑不在意,用一副正经八百的腔调往下播报,"本次参会人数,超过七千万龙——相较往年,人数略有下降。"

"爸爸,好多人呀!"溪夏骑在年子肩头,瞪大眼睛四处张望。

"嗯。"

按规矩,参赛者是要排队的。可年子和溪夏刚在登记处露了个面——流域的重要参政人员们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不由分说,将父子俩引进了VIP通道。

"陛下——这边请。您何必跟那些人挤在一处?"说话的参政官压低嗓音,用的是只有他们才懂的称呼。

年子没有推辞,也没有纠正,抬脚走了进去。他已经称帝了,还排什么队?浪费时间。他要真想摆架子,此刻整座奉城都得跪着。他只是觉得,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让自家的孩子干等大半日,实在蠢得可以。

"陛下放心,流程我们已经打点妥当。您和小姐只要走个过场,评级徽章自会有人送到府上。"

年子没接话。他心里清楚——走个过场?没那么简单。评级大会的规矩摆在那里,考官不看身份。他要的,也不只是那枚徽章。他摸了摸腰间的红色玻璃瓶,又碰了碰银簪。

水漾在。林挽月也在。

"开始吧。"

第一关:笔试。

考生们被放进一座巨大的环形考场——说是考场,其实更像一座露天的斗兽场。每个考生面前一张石桌,桌上搁着一沓雪白的试卷,笔墨齐备。数千名考生坐于其中,一眼望不到头。

试卷分了两个部分:两百道选择题,六十道解答题。题目倒说不上偏怪,全是龙界的常识——"龙灵的龙域,通常具备哪三个特点?""龙灵阵亡后,会化为灰烬吗?""羁绊需要达到多少数值,才能与龙灵缔结契约?""同等级龙灵对战,龙域先展开的一方,优势究竟体现在何处?"诸如此类。

看起来平平无奇——可拿到试卷的考生们,脸色却一个比一个难看。

龙域的构成、阵亡的规律、羁绊的阈值……这些知识,官方教材从不系统传授。能答出个大概的,不是家学渊源,便是从小就泡在御灵使世家的典籍里。刚进行到第二题,考场里便已淘汰了三分之一的龙。

有人咬着笔杆满头大汗,有人瞪着眼睛盯着"羁绊阈值"四个字发怔,更有人直接扔了笔,瘫在椅子上认命地傻笑。监考的工作人员面无表情,逐一上前收卷——收卷,即是淘汰。

"第二题就刷下来这么多?""这届的题,是不是出得太难了点?"高台上,考官们低声交换着意见。

年子坐在考场最前列,笔走如飞。那些把旁人逼得抓耳挠腮的题目,在他眼里与"一加一等于几"没什么区别。他生在奴人堆里,长在临家的训练室里——那十三年暗无天日的日子里,龙界用得到的常识,早已被填鸭式地灌了个底朝天;后来闯荡四方,实战的经验又把它们磨得又精又细。两百道选择题,他答得几乎不带停顿;六十道解答题,提笔就写,一挥而就,连草稿都没打。

交卷。监考官接过试卷,扫了一眼,瞳孔微缩。

另一头——溪夏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小短腿悬空,认认真真地握着笔,一笔一划地答题。年子教她的东西,她记得比谁都牢,那些乱七八糟的知识,小姑娘掰着手指头都能背出来。监考官走到她桌前时,只见那张写满稚嫩笔迹的试卷,竟答得满满当当、条条在理。

"……这孩子,才多大?""四岁半。""听说是那位新晋S级的闺女。"

监考官沉默了一瞬,低头在溪夏的试卷上盖下"通过"的红印:"过了。"

溪夏抬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谢谢叔叔!"

——笔试结束,进入第二关的考生,只剩寥寥数百。

第二关:定力测试。

规则很简单:三名考官依次释放邪龙灵的龙气,考生在龙气中坚持不倒,即为通过。

"能扛过三重龙气的,站出来。"

广场中央,考官们负手而立。台下,数百名考生昂首挺胸。

第一重龙气——D级邪龙灵:美杜莎。考官抬手,一道灰绿色的雾气自袖中涌出,缓缓凝成一条盘踞的蛇影。邪龙灵的气势伴随着蛇瞳的凝视,一圈圈向外扩散,压向台下所有人。

"卧槽——!"不少人当场白了脸,腿肚子发软。D级邪龙灵的龙气,对普通御灵使而言已是颇有分量的压迫。好在第一重还算温和——大多数考生踉跄几步,还是站住了。

第二重龙气——C级邪龙灵:刑天。这一回,考官没有留手。漆黑的煞气铺天盖地压下来,空气里仿佛凭空多了一座山。台下的考生,膝盖齐齐弯了半寸。

"噗通!"有人撑不住,双膝砸地,脸色惨白。"噗通、噗通——"接二连三。C级邪龙灵的压力,对见习御灵使来说,已经接近极限。

人群中,一名年轻出众的少女咬着牙硬撑,额头青筋暴起,最终还是晃了晃,软倒在地。

"姜娜·明声!"有人惊呼出声。"6班的天才少女——她可是公认最有希望冲击A级的苗子!她怎么也没撑住?"

高台上,考官们对视一眼,暗暗摇头。天才归天才,实战定力这东西,光靠天赋是练不出来的。

观众席里,一个平头青年被挤在人群中间,伸长了脖子冲台上大喊:"年哥——!加油!年哥——!你是最棒的——!"

正是刘白。

年子充耳不闻。

第三重龙气——终于来了。压轴登场的,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古长老。他没有唤出什么花哨的东西——他的邪龙灵,竟然是共生状态的B级邪龙灵:魔兽。

"轰——!"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压迫感。B级邪龙灵与宿主共生多年,气息早已融为一体,龙气一出,仿佛一头洪荒巨兽缓缓睁开了眼睛。方圆百丈,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

台下,考生们像被割倒的麦子,一片一片地倒了下去。有人口鼻渗血,有人当场晕厥,有人跪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这一次,连看台上的观众都变了脸色。

尘烟散尽——仍站在场中的,只剩四人。

望川·溪年。望川·溪夏。还有两个叫梅方、高四的年轻考生。

满场哗然。"四个人?!这届过了第三关的,只有四个人?!""还有一个四岁半的小娃娃——她扛住了B级邪龙灵的龙气?!"

古长老浑浊的老眼,在溪夏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到年子身上,缓缓点了点头:"后生可畏。"

第三关:终极评级。

规则更简单:考生召唤出自己的龙灵,评级仪器测定等级。通过者,授御灵使徽章;未通过者,卷铺盖滚蛋。

第一位——梅方。那个大胖墩哆哆嗦嗦地走上台,从怀里掏出一截漆黑的断指——那是他的灵物。"出来吧!"他吼道。断指中涌出一团灰雾,凝成一个头重脚轻的红袍娃娃,歪歪扭扭地飘在半空,发出"咯咯"的怪笑。

评级仪器红光一闪:"F级。不合格。"

梅方当场垮了脸,抱着红袍娃娃哭唧唧地退了下去。

第二位——高四。一个染着蓝色杂毛的精神小伙吊儿郎当地晃上台,从胸前拎起一个小型十字架:"稻草人,出来干活了。"十字架中裂开一道黑缝,一只稻草人晃晃悠悠地爬了出来。稻草人破破烂烂,周身却缠着几缕阴森的煞气。

"D级龙灵。通过。"

高四吹了声口哨,拽得二五八万似的下了台,翘着二郎腿坐回休息区,脑袋上那撮蓝毛在风里格外显眼。

第三位——溪夏。小丫头走上台,全场目光都聚了过来。她人小,步子却稳,怀里抱着灵物——一只白色的蝴蝶结。

"翼羽——出来啦!"蝴蝶结绽开一道银光——翼羽猛然展开双翅,腾空而起!白色的翼龙在阳光下舒展双翼,鳞甲如霜雪般洁白,龙瞳湛蓝,尾羽如流云垂落——好一头威风凛凛的白甲翼龙!它仰头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啸,龙气向四周荡开,吹得看台上不少人的衣摆猎猎作响。

评级仪器蓝光暴涨:"B级。通过。"

"哗——!"全场炸了锅。"B级?!""开玩笑吧?!这个小姑娘看起来才四五岁!四五岁就契约了B级龙灵?!"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连几个老资格的考官都忍不住站起来,眯着眼打量那头白色翼龙。

观众席里,刘白又开始拍彩虹屁,嗓门大得满场都能听见:"我就说!年哥是最牛逼的!他闺女,实力肯定也不会差——那叫龙生龙,凤生凤——!"

年子:……

溪夏抱着变回蝴蝶结的翼羽,蹦蹦跳跳地跑下台,扑进年子怀里:"爸爸!我通过啦!"

"嗯。干得漂亮。"年子难得夸了一句。

第四位——年子。他慢步走向评级仪器。

休息区里,高四翘着二郎腿,忽然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这不是见习期的御灵使大人嘛——一个见习期的御灵使,连正式认证都没有,能通过评级?你要是能通过,老子把装甲车吃了。"

全场哄笑。

年子脚步微顿,转过头,挑眉看了他一眼:"说话算话。"

高四:"……?"

年子没有再看他。他在评级仪器前站定——没有唤出嫁衣新娘。银簪里的那位,是张底牌。底牌这种东西,没到亮的时候,就不该亮出来给满场的人看。

他抬手,从腰间拿出那只红色的玻璃瓶:"水漾——出来,见见世面。"

"轰——!"一道湛蓝的龙影冲天而起!水漾庞大的龙躯在半空舒展,鳞甲如碧海翻涌,龙须随风飞扬,一股磅礴的龙气毫无保留地席卷全场!

评级仪器疯狂震动,发出"嗡嗡"的轰鸣——蓝光一档一档往上跳,最后死死钉在最高处:"S级·三阶段!"

静。死一般的寂静。

随后——"我操——!!S级三阶段?!"

"那不是学生评定阶段能出现的等级吧?!"

"整个奉城拿得出手的S级御灵使,一只手数得过来——他一个二十出头的见习生?!""高四!装甲车!装甲车!!"

人群沸腾了。欢呼声、怪叫声、口哨声响成一片。

高四坐在休息区里,蓝毛蔫了,嘴巴张成了"O"形,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操。"

年子温声道:"记得吃装甲车。"

主持人快步走上台,笑容满面,正准备高声宣布——"让我们恭喜这位——"

"嗤——!"

一柄利刃,从年子的胸口,贯穿而出!刀尖染着血,从他前胸透出半寸,殷红的血珠顺着刃口往下淌。

年子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低头,看着那截带血的刀尖,身体晃了晃,重重跌落在台上。

"咚——!"

水漾发出一声暴怒的龙吟,正要扑向凶手——台上却凭空亮起一圈漆黑的符文,如枷锁般当头罩下,死死锁住了水漾的龙躯!"吼——!!"水漾拼命挣扎,符文却越收越紧,将它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满场死寂。主持人的笑容僵在脸上。观众席上,无数双眼睛,齐刷刷望向台上。

背刺年子的那道身影——撕下了脸上的面具。

面具之下,是一张狰狞的面孔:"杀侄之仇,不共戴天!年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台下有人惊叫出声:"是他!!贺木——之前奉城通缉的那个二叔!!""他不是死了吗?!听说上个月被一个小孩儿用电锯劈死在破庙里——""你看他那样——八成是重伤装死,趁乱逃出来的!"

贺木喘着粗气,胸口缠着渗血的绷带,眼神却亮得吓人。他从背后摸出一把破破烂烂的剑,往地上一插:"出来吧——尸蟒!"

破剑中裂开一道喷着绿气的裂隙,一条绿色的长条状巨物从中蜿蜒爬出!那怪物通体覆盖着黏糊糊的绿鳞,蛇首狰狞,獠牙间滴落着腐蚀性的黏液,口中毒气翻涌,喷出的尽是绿色的毒液!

评级仪器发出一声凄厉的警报:"A级邪龙灵——尸蟒!!"

"A级?!""这老小子哪来的A级邪龙灵?!"

连古长老都霍然起身,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贺木,厉声道:"不好——他是在强行与高级邪龙灵共生!这种状态,他活不长了——但在他断气之前,他会比平时疯狂十倍、凶险十倍!所有人都退开!!"

话音未落,场中已经乱成一片。观众们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七千万龙挤成一锅粥。

台上,一名考官毫不犹豫,抬手召出邪龙灵刑天,漆黑煞气冲着尸蟒当头压下:"大胆!奉城重地,岂容你放肆!"

尸蟒不闪不避——它庞大的身躯猛地一甩,尾部扫出一团浓稠的绿色尾气,劈头盖脸喷向刑天!紧接着一记横扫千军,龙尾裹着毒气横扫而过——刑天被打得倒飞出去,考官也跟着踉跄后仰,重重跌下高台!

"考官被打倒了!!""连C级邪龙灵刑天都挡不住——A级尸蟒太恐怖了!!"

贺木狞笑着,转过头,目光锁死台上的年子。他抬起手——一条长达二十厘米、通体墨绿的毒针,自他指间凝聚,蓄势待发:"小畜生——给我侄儿偿命去吧!!"

"咻——!"毒针破空!

然而——"翼羽!!快去帮爸爸!!"

一道稚嫩的童音响彻全场。溪夏急得眼眶通红,把怀里的蝴蝶结狠狠砸向空中!银光暴涨——翼羽再度冲出,双翼上的白甲寸寸熔化,燃起熊熊烈焰!

"熔岩风暴——!!""轰——!!"漫天火雨倾泻而下,正中那枚毒针!烈焰将毒针烧得滋滋作响,又卷向尸蟒巨大的身躯——火与毒在空中碰撞,爆出大团大团的浓烟!

全场屏息。

可……翼羽终究只是B级。

五分钟后——火势渐弱。尸蟒绿色的毒躯在浓烟中重新清晰起来,鳞甲上焦黑一片,却远远不到致命。它甩开余火,猛地一尾抽来!"砰——!!"翼羽被抽得斜飞出去,撞在高台的石壁上,烟尘四起。它挣扎着想爬起来,双翼却已经退回白甲形态,嘴角溢出一缕鲜血,瘫在原地,再也起不来了。

"翼羽——!!"溪夏尖叫着冲过去,扑到翼羽身边,小手慌乱地擦着它嘴边的血:"翼羽……翼羽你没事吧……你别吓我……"

翼羽低低呜咽一声,蹭了蹭她的小手。

年子,一动不动。他胸口的血还在往外渗,人却异样地平静。他垂着眼,看着贺木一步步逼近,忽然低低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要死的人——是你。"

贺木瞳孔一缩:"你说什——"

年子猛地抬手!腰间的银簪,红光大盛!

"咻咻咻——!!"无数红色丝线自银簪中暴射而出,如天罗地网般铺开,先一步缠住那枚毒针,寸寸绞碎;紧接着丝线蔓延,缠上尸蟒的身躯、缠上贺木持剑的手臂、缠上他的脖颈、他的四肢!

"什么——?!"贺木惊骇欲绝,拼命挣扎,"放开!!给老子放开啊!!"

尸蟒疯狂扭动,绿色的毒雾喷得漫天都是——可那些红色丝线越缠越紧,任凭它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咔——!"丝线缓缓收紧。"咔咔咔——""啊啊啊啊啊——!!"贺木发出凄厉的惨叫。

下一秒——红色丝线猛然旋转、绞紧!"噗——!!"鲜血四溅!

贺木与尸蟒,被丝线绞成一团模糊的血肉,齐齐瘫倒在台上——腥臭的毒液与鲜血混在一处,淌成一片暗红。

满场死寂。

古长老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嘴唇哆嗦:"A级邪龙灵……尸蟒……连龙域都没来得及展开,就被……绞杀了?!那只红色邪龙灵——到底是什么来头?!"1

段评

越看越上头,剧情太带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