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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黛玉的慈悲与胤煜的权衡

穿越红楼之清梦护绛珠

贾府抄家,树倒猢狲散。往日里依附着宁荣二府这棵大树的族亲、清客、下人,纷纷作鸟兽散。曾经钟鸣鼎食之家,转眼间只剩下一些女眷和未成年的子弟,暂居在京城边缘一处简陋的租赁院落里,靠着变卖些未被抄没的零星首饰细软度日,境况凄惨。

黛玉虽已脱离那是非之地,住在胤煜安排的清雅别院中,心绪却并未完全平静。她看着窗外明媚的春光,脑海中却不期然地浮现出探春倔强而敏慧的眼神,迎春温顺怯懦的模样,惜春年幼孤介的身影,甚至还有那位面冷心善的邢岫烟……这些姐姐妹妹,在贾府时,与她虽有亲疏,但大多并无直接仇怨,甚至有过结社吟诗、互相宽慰的情谊。

还有李纨,这位守寡多年、恪守妇道、一心抚养幼子的珠大嫂子,何其无辜?

她们如今被牵连,生活无着,未来渺茫,黛玉心中终究不忍。

这日,胤煜前来探望她,见她眉宇间带着一丝轻愁,不似往日松快,便温声问道:“玉儿,可是住不惯?还是有什么心事?”

黛玉抬眸看他,眼中带着恳求:“胤煜,我知道贾府罪有应得,舅舅和珍大哥、琏二嫂子他们……也是咎由自取。只是,府里的姐姐妹妹们,还有珠大嫂子,她们并未参与那些恶事,如今被牵连,生计艰难……我……”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却坚定,“我想求你,能否……给她们一条活路?至少,让她们能安稳度日。”

胤煜看着她,心中微动。他的玉儿,经历了那些冷眼和算计,心底却仍保留着这份纯善与慈悲。他并不意外,这正是他珍爱她的原因之一。

他握住她的手,沉吟道:“玉儿,你的心思我明白。贾府女眷,并非人人有罪。只是,朝廷法度在此,抄家之后,她们已属罪臣家眷,我若明着插手,恐惹非议,也对皇阿玛那边不好交代。”

见黛玉眼神黯淡下去,他话锋一转,微笑道:“不过,明着不行,暗地里周旋一二,倒并非难事。你且说说,哪些人是你想帮的?”

黛玉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她仔细想了想,道:“探春妹妹敏慧刚强,惜春妹妹年纪尚小,迎春姐姐性子软,但心地不坏,还有珠大嫂子(李纨)和她兰哥儿,她们都是安分守己的人。至于……二太太(王夫人)、琏二嫂子(王熙凤)她们……”她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她并非以德报怨的圣人,对曾经刻意刁难、算计过她的人,她无法轻易释怀,更不愿胤煜为她们费心。

胤煜了然地点点头:“好,我明白了。王熙凤罪证确凿,国法难容。王夫人虽未直接触犯刑律,但治家不严,纵容包庇,也需受些教训。至于你提到的这几位……”他思忖片刻,“李纨守节多年,其子贾兰年幼好学,我可设法保全她们母子的那份例银田产,足够她们安稳度日,将来贾兰若争气,科举入仕亦非不可能。探春、迎春、惜春三位姑娘,我可安排可靠之人,暗中接济,保她们衣食无忧,将来……或可由宫中出面,为她们指一门差不离的婚事,远离这是非之地,平淡度日,也算全了她们与你姐妹一场的情分。”

他考虑得如此周到,既全了黛玉的慈悲心,又恪守了律法的底线,还巧妙地避开了直接干预的嫌疑。黛玉闻言,心中大石落地,眼中泛起感动的泪光:“胤煜……谢谢你。”

【系统提示:目标林黛玉幸福值+8%(因心愿得偿,感受到自身善意被尊重和执行),当前73%。好感度+10,当前93。】

胤煜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柔声道:“傻话,你我之间,何须言谢。你心地善良,我岂能让你心中留下遗憾?”他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人,薛宝钗,她如今与她母亲兄长另居他处,似乎有意参选宫中女官,你意下如何?”

黛玉想了想,公允地说道:“宝姐姐为人端庄,胸有丘壑,若她凭自身才学入选,是她的本事,我们不必阻拦,也不必相助,顺其自然便好。”

胤煜赞赏地看了她一眼:“好,就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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