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内的浮云见人走了,赶紧让他们三人去打猎。
墨认为清才刚好,身体虚弱,就没有让清去,而是和杰一块离开了。
浮云很不满墨自作主张,咬着牙,对着清恶意的看了一眼。
留下是吧,互相友爱是吧。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惩戒他们三人的方式。
那就让他们互相背叛,自相残杀而死。
想到这里浮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清现在觉得自己很迷茫,更准确的来说是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浮云,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恨她还是为她救了自己而感动了。
他现在和她共处在一个洞穴里,只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于是他对浮云说了一句要为她去找果子吃,雌性最喜欢吃这种酸酸甜甜的果子了。
他以为浮云也会喜欢,然后允许他出去的。
他并不是为了讨好浮云,只是为了有一个借口出去而己。
曾经的清也很憧憬与雌性结侣之后的生活,但自从被浮云强迫了之后,他为此崩溃过,已经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对现在的清来说,那种事已经不能让他愉悦了,只有痛苦和难堪。
他是一个失败的雄性了。
但浮云十分干脆的拒绝了他的请求,在他不解的目光下,再次粗暴的扒开了他的兽皮衣,露出里面白皙强健的胸膛,清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自己露出来的皮肤,脸上充满了难堪和羞恼,一张白玉般的脸已经染上了红霞。
其实现在的清完全有能力推开她,但清却麻木的抓紧自己的兽皮衣,显然他现在已经被情绪淹没了,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浮云对他的痛苦感到愉悦,她直接上手摸上了清全身最为敏感的部位——耳朵。
作为狼兽人的清,很是有趣呢,浮云这样想着,也不做下一步动作,只是戏弄式的细细研磨他的耳垂,看着它由平静的白色变为滚烫的红色漩涡。
而它的主人也为它的改变而发出羞人的喘息声。
清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体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了,他难耐的轻吟了一声。
双腿绷的紧紧的。
但浮云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沉溺于自己的难堪之中,并没有出手的意思。
浮云觉得此刻的他丑陋极了,也肮脏,无趣极了。
她现在连碰他的想法都没了。
于是她抛下还神志不清的清,利落的离开了洞穴。
清滚烫的身体很快趋于平静,他懊悔的看着这样陌生的自己,哭了出来。
……
浮云游荡在族地里,看着族人们玩闹着,而她自己只是如同一个旁观者一样,冷漠的看着这一切。
“浮云使者。”
一个长着金色卷发的雌性朝她这里走了过来,是珊,她族地里最热情活泼的雌性。
也是柔柔的好朋友。
浮云没理她,径直绕过她走了过去,浮云认为她的对手是柔柔,而珊还不够格。
哪怕上一世她一直帮着柔柔多次嘲讽她。
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了,但也没有太过失落。
毕竟尊贵的使者大人可以选择骄傲,更何况浮云的性子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