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暖灯亮起来时，水汽已经开始氤氲。王奕调好水温，伸手试了试，刚好是周诗雨喜欢的温度。“进来吧。”她回头看站在门口的人，周诗雨正抱着浴巾，眼神有点飘忽，大概是想起了前两晚的缠绵，耳尖悄悄泛着红。
王奕笑着走过去，拉着她的手把人带进来。热水淋在瓷砖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很快就漫起白色的雾气，把两人的身影裹得朦胧。“还累吗？”她替周诗雨解开发绳，乌黑的长发散下来，沾了水汽更显柔顺。
“好多了。”周诗雨小声说，却还是下意识往她身边靠了靠。后腰的酸软还没完全消退，被热水一冲，倒泛起点舒服的暖意。
王奕拿起花洒，温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发丝滑过肩膀，带着点酥麻的痒。她挤了点洗发水在手心，揉搓出泡沫，轻轻按在周诗雨发间，指尖穿过发丝，力道温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上次给你贴的膏药有用吗？”
“嗯，凉凉的很舒服。”周诗雨仰着头，任由她的指尖在头皮上打转，声音里带着点慵懒的喟叹，“比我自己贴的准。”
“那是，”王奕低笑，俯身吻了吻她的发顶，“也不看是谁贴的。”
冲净泡沫时，周诗雨转身想拿沐浴露，却被王奕圈住腰往怀里带了带。热水顺着两人交叠的身体往下淌，王奕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混着水声显得格外低哑：“别动，给你按按腰。”
周诗雨的心跳漏了一拍，乖乖靠在她怀里。王奕的掌心带着温热的水汽，轻轻覆在后腰上，指尖顺着脊椎的弧度慢慢按揉，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缓解那点隐秘的酸胀。“这里疼吗？”她低声问，指尖停在某个点上。
“嗯……有一点。”周诗雨的声音带着点发颤，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指尖的温度，烫得像要钻进骨子里。
“我轻点。”王奕放缓了动作，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带着让人安心的暖意。她的指尖很准，总能找到最酸胀的地方，揉开那些紧绷的肌肉，仿佛连带着心里的疲惫都一起揉散了。
雾气越来越浓，模糊了彼此的轮廓。周诗雨靠在王奕怀里，听着她平稳的心跳，混着哗哗的水声，像一首温柔的催眠曲。她忽然抬手，指尖穿过王奕银绿色的发梢，湿漉漉的发丝在掌心滑过，带着点凉丝丝的触感。“你的头发，湿了也好看。”
王奕低头看她，眼里的笑意像浸在水里的光：“王夫人喜欢就好。”
按摩完后腰，王奕又替她揉了揉小腿。周诗雨的腿还带着点练舞的酸胀，被她温热的指尖按过，那些紧绷感便一点点消散了。“明天练舞别太拼，累了就歇着。”她捏了捏周诗雨的脚踝，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心疼。
“知道啦，管家公。”周诗雨笑着踢了踢腿，溅起的水花打在王奕胳膊上，却被她反手握住脚踝，轻轻按了按。
冲掉身上的泡沫时，王奕先关了热水，拿过浴巾把周诗雨裹得严严实实，像裹了只圆滚滚的小团子。“先出去，别着凉。”她把人往门口推了推，自己则拿起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发梢。
周诗雨却没动，踮起脚在她下巴上亲了一下，带着水汽的微凉：“一起出去。”
王奕的心像是被温水泡过，软得一塌糊涂。她拿起另一块浴巾搭在肩上，牵着周诗雨的手走出浴室，镜子上凝着厚厚的水汽，用手指轻轻一划，就能画出两个交握的身影，模糊又温暖。
回到卧室，王奕拿过吹风机替周诗雨吹头发。暖风吹散水汽，带着淡淡的护发素香味，她的指尖偶尔会碰到周诗雨的耳垂，引来对方一阵轻颤。“明天想吃什么？”她忽然问，声音被吹风机的嗡鸣盖得有点低。
“想喝你煮的南瓜粥。”周诗雨的声音闷闷的，从毛巾里传出来。
“好。”
吹完头发，王奕刚放下吹风机，就被周诗雨拽着衣角拉进怀里。她的下巴搁在王奕肩上，声音带着点刚沐浴完的湿润：“一一，你按摩的手艺真好。”
“那以后天天给你按。”王奕笑着回抱住她，银绿色的发梢蹭过她的脸颊，带着点温柔的痒。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被子上投下淡淡的影子。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散去，留下满屋清甜的香气，像她们此刻交缠的呼吸，温柔又绵长。王奕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要把这份熨帖的暖意，都揉进骨血里。
“晚安，宝宝。”
“晚安，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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