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今天幺幺闯祸了，吃饭的时候不想吃饭，把自己盛满面条的碗扣在了桌子上，面条洒了一桌子，丁程鑫很生气，这是他第一次对我生气，第一次喊了我的全名，我一个话还说不全的1岁的小孩儿被他罚站了，我被丁爸爸吓得直哭，但丁爸爸要给我一个教训，一直也不理我

面条像黄色的瀑布从碗里倾泻而下，溅在红木餐桌上开出小花。我正咯咯笑着拍桌子，突然听见丁程鑫爸爸的声音像冰块碎裂："左锦初！"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全名。我举着沾满番茄酱的小手僵在半空，看见他黑着脸站起来，西装裤上还沾着几根面条。二十一个爸爸瞬间噤声，连马嘉祺爸爸都忘了擦嘴角的汤汁。

"罚站。"丁程鑫爸爸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他把我从宝宝椅里拎出来，放在餐桌旁的地砖上。我的光脚丫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吓得腿肚子直打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哭也没用。"他转身坐在餐椅上，后背挺得笔直。我伸出小手想抓他的裤腿，却被他冷冷的眼神逼退。马嘉祺爸爸刚想过来抱我，就被丁程鑫用眼神制止："谁都别管。"

面条的香味还飘在空气里，可我一点都不饿了。我瘪着嘴看着丁程鑫爸爸的后脑勺，他连头都没回一下。二十一个爸爸挤在厨房门口偷偷看，张真源爸爸还对我做鬼脸想逗我笑，可我只觉得委屈，哭得更大声了。

"爸爸..."我抽抽噎噎地喊他的名字，小手攥得紧紧的。这个总是把我举高高的爸爸，现在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地砖冰得像冬天的湖面，我站得腿都麻了，可他还是没有心软。

我慢慢走到丁程鑫爸爸面前，用小手轻轻拉他的衣角，仰起脸带着哭腔说："爸爸...不要...不要生气了"，然后伸出手把脸凑过去，想用自己的小脸蛋蹭他的脸颊。

我的小手刚碰到丁程鑫爸爸的衣角，他的身体就明显僵了一下。我仰着哭得通红的小脸，看见他紧抿的嘴角轻轻颤抖，黑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爸爸...不气..."我把沾着面条汤的小脸往他脸上蹭，咸咸的眼泪混着番茄酱蹭在他干净的衬衫上。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嘶"了一声，可下一秒又猛地松开，像是怕捏碎我。

"知道错了？"丁程鑫爸爸的声音哑得厉害，他用指腹擦去我脸上的泪痕，动作却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罚我站的爸爸。我点点头，小手紧紧抓住他的领带："幺幺...错了..."

他突然把我抱进怀里，胡茬扎得我脖子痒痒的。二十一个爸爸的呼吸声同时响起，我看见马嘉祺爸爸偷偷抹了把眼睛，张真源爸爸的听诊器掉在地上都没发现。

"下次还敢不敢？"丁程鑫爸爸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我摇摇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原来这个会生气的爸爸，和那个会举着我转圈的爸爸，都是同一个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