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丁程鑫爸爸刚把我放在地毯上，陈奕恒爸爸就举着外语词典凑过来："幺幺，跟爸爸学法语，'爸爸'是'papa'——"话没说完就被张桂源拽走了，"教历史！二十四史比法语有用！"

我啃着地毯上的流苏玩，突然被人举到空中。张函瑞爸爸举着摄像机围着我转圈："看镜头！这是影后级别的啃流苏表演！"闪光灯"咔嚓"响个不停，我气得拍他的脸，结果拍到一手粉饼。

"都给我停。"丁程鑫爸爸黑着脸走进来，陈奕恒和张桂源还在为教什么吵个不停。他突然把我架在肩上往楼上走，二十一个爸爸立刻跟过来，像一串小鸭子跟在鸭妈妈后面。

卧室里，丁程鑫爸爸把我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扯领带。我爬过去抓住他的手指啃，他突然笑了，用胡茬蹭我的脸颊："小麻烦精。"窗外传来张峻豪爸爸跑调的歌声，丁程鑫爸爸的手指轻轻拍着我的背，和着跑调的节奏。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把脸埋进他的手掌心。原来被这么多人爱着，连睡觉都是甜的呀。

我正趴在丁程鑫爸爸胸口啃他的衬衫纽扣，楼下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张奕然爸爸抱着个足球冲进来，球衣上还沾着草屑："我把隔壁老王家的玻璃踢碎了！"话音未落就被丁程鑫爸爸揪住衣领拎了出去。

"赔钱。"丁程鑫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却咯咯笑起来，抓住他松开的领带往嘴里塞。他弯腰把我举到肩头，胡茬蹭得我脖子痒痒的："再笑就把你和张奕然一起扔出去。"

客厅里突然飘来烤饼干的香味，马嘉祺爸爸系着草莓围裙端着烤盘出来："尝尝？给幺幺做的磨牙饼干。"我立刻伸出小手要抓，丁程鑫爸爸却先一步捏了块塞进嘴里，眉头皱成小山："太甜了。"

"哪里甜了！"马嘉祺爸爸气得叉腰，二十一个爸爸突然分成两派吵起来。我趴在丁程鑫肩头，看见张真源爸爸偷偷把饼干藏进我围兜里，突然觉得这个家虽然吵吵闹闹，却比任何地方都让人安心。

丁程鑫爸爸突然抱着我往楼上走，二十一个爸爸的争吵声渐渐变小。我揪着他的耳朵玩，发现这个总是板着脸的爸爸，其实比谁都爱我。

丁程鑫爸爸刚把我放在婴儿床里，张桂源爸爸就抱着《资治通鉴》凑过来："幺幺，爸爸给你讲玄武门之变——"话没说完就被丁程鑫拎着后领扔了出去，"她听不懂文言文！"

我咯咯笑着拍床板，突然看见张函瑞爸爸举着摄像机躲在门后。他穿着北电的校服，镜头正对着我啃脚丫的样子："这可是影后级别的启蒙素材。"丁程鑫爸爸抓起枕头砸过去，摄像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楼下传来警笛声，严浩翔爸爸举着玩具手铐冲上来："逮捕偷拍狂！"他刚要铐住张函瑞，我突然"哇"地哭起来。二十一个爸爸瞬间挤在门口，马嘉祺爸爸举着奶瓶冲在最前面："是不是饿了？"

丁程鑫爸爸却弯腰把我抱起来，用胡茬蹭我的脸颊："小坏蛋，又装哭。"我咯咯笑着揪他的头发，突然发现他的白衬衫上沾着我的口水印，像幅抽象画。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二十一个爸爸的影子挤在一起，像棵枝繁叶茂的大树，而我就是树上最甜的那颗果子。

我正揪着丁程鑫爸爸的领带打蝴蝶结，玄关处突然传来摩托车轰鸣声。杨博文爸爸穿着实验服冲进来，手里还捏着试管："重大发现！幺幺的口水pH值是——"话没说完就被张真源拖进实验室，"别拿孩子做实验！"

丁程鑫爸爸突然把我举到肩头，大步走向餐厅。餐桌上摆着个三层蛋糕，张峻豪爸爸戴着厨师帽站在旁边："庆祝幺幺满月！我写了首rap当背景音乐......"

"关掉。"丁程鑫爸爸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却拿起塑料刀准备切蛋糕。我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往蛋糕上按，奶油蹭得他满手都是。二十一个爸爸的笑声震得吊灯晃，丁程鑫爸爸却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奶油印在我眉心像颗小草莓。

"小麻烦精。"他用没沾奶油的手指刮我的鼻子，我突然对着他奶声奶气地喊："爸...爸..."

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连张峻豪的beat都停了。丁程鑫爸爸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他转身假装擦奶油，耳尖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我咯咯笑着揪他的耳朵，突然觉得这个总是板着脸的爸爸，其实比谁都温柔。

我立刻对着丁程鑫爸爸的耳朵用力喊出“爸爸”，小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不肯松开。

丁程鑫爸爸的身体猛地一僵，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死紧。我能感觉到他胸膛里传来"咚咚"的震动，像楼下苏新皓爸爸弹错的钢琴音。

"你..."他刚想说什么，我突然把口水蹭在他昂贵的衬衫上。二十一个爸爸的憋笑声从餐厅传来，张函瑞爸爸举着摄像机的手抖个不停，镜头里丁程鑫的耳尖红得能滴出血。

"笑什么笑。"丁程鑫爸爸突然抱着我往楼上走，黑皮鞋踩在楼梯上"噔噔"响。我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能闻到他古龙水里混着的烟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味——大概是刚才蹭到的蛋糕。

他把我放在卧室的大床上，自己坐在床边扯领带。我爬过去抓住他的手指啃，突然发现这个总是板着脸的爸爸，睫毛长得像小扇子。他低头看我的时候，黑眸里的冰好像化了，变成温柔的春水。

"小没良心的。"丁程鑫爸爸用胡茬蹭我的脸颊，我咯咯笑着往他怀里钻。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把我们的影子叠在一起，像幅怎么也分不开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