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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沂妧悄悄从洗手间门外弹出脑袋。
顾宴青偏了偏头,微不可察的勾起嘴角。

“有事吗?”
夏沂妧轻咬了下唇,从门外走进,清了清嗓子,试探性问道。
“那个……顾老师,你肩膀上有没有什么胎记啊?”

顾宴青愣了愣,轻笑了一声,否认。

“没有”
“真的?”

夏沂妧眉梢微挑,眼底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质疑。
顾宴青擦拭的动作顿了顿,挑眉。

“你想看看?”
“可以吗?!”

看着夏沂妧期待的眼神,顾宴青却未再多言,只是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锁定了她。
他步伐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她心尖上,逼得她不由自主地后退,直至背脊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空气骤然紧绷,顾宴青突然出手,迅疾却不失分寸地擒住她的手腕,将她牢牢按在身后那片坚硬的墙面上。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咫尺之间,气氛压抑得几近窒息。
他喉咙滚动,声音低沉,带着些失控的克制。

“脱了给你看?”
两人近在咫尺,他的呼吸轻拂过她的脸颊,带来一丝淡淡的消毒水气息和他身上独特的薄荷味。
夏沂妧怔住了,只觉得脸颊骤然发烫,红潮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
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后,她慌忙偏过头去,不敢与他对视。
顾宴青注视着她微红的耳尖,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随即松开了握着她的手,向后退了一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大褂。

“今天的事我当作没发生过,”
他的语调恢复了往日的冷淡,仿佛刚刚那一瞬间的靠近从未存在。

“希望你以后把心思都放在学术研究上,不要花在这些不恰当的地方。”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咔哒声。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夏沂妧独自靠在墙上,心跳如擂鼓般急促,脸颊依旧灼热得惊人。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指尖不自觉地触碰了一下,像是要确认那触感是否真实。
心里的困惑和慌乱交织成一团乱麻,让她一时无法理清思绪。
她站在那里愣了好一会儿,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他刚才的动作和话语,却始终找不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叮叮——”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哥哥”的名字。
她咬了咬唇瓣,心中的情绪顿时被压下,笑着接通了电话。
“哥哥!”

镜头里,吴司源清隽冷白的长相,眉骨鼻梁锋利,眼尾微垂,此刻正垂眸盯着手机,下颌微收,勾起一抹宠溺的笑。
黑色半拉链高领针织衫,银灰拉链头泛着冷光,肩线利落,身形清瘦禁欲。
他坐在铺着米白针织毯的沙发上,身后是浅灰与米白拼接的墙面,右侧壁炉的暖红光斑在暗处跳动,暖光裹着冷黑,空气安静得发紧。
夏沂妧不禁再次感叹,她哥哥怎么这么帅啊。

“到研究所了吗?”
“到啦!”

夏沂妧拿着手机,在房间里照了一圈。
“哥哥,我在这边已经安定下来了,环境挺好的,你不用担心。”

吴司源勾了勾唇,眼神晦暗不明。

“想哥哥了吗?”
夏沂妧愣了愣,随即脸色爆红,害羞的小声说。
“想了……”

吴司源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乖,哥哥也想你了,早点睡,晚安”
“晚安”

夏沂妧在房间里又待了一阵,肚子饿得咕咕直响,无奈之下,她只能独自朝餐厅走去。
“怎么餐厅里连信号都没有……”

夏沂妧举着手机转了一圈,发现屏幕上的信号格始终空无一格,只好悻悻地把手机揣进兜里。
她走到餐台边,随手拿起一碗泡面,刚准备撕开包装,忽然听见储物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夏沂妧顿时浑身一僵,手里的泡面差点滑落在地。
她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安慰自己,可能是哪个同事在整理东西,不用太在意。
然而,下一秒,“哐当”一声从储物间传出,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犹豫片刻,她走到储物间门口,见门半掩着,心想万一真的有人在里面遇到了麻烦,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于是,她从餐台抓起一个手电筒,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储物间里漆黑一片,只有手电筒的光束在晃动,映得四周的纸箱和杂物影影绰绰,诡异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种莫名的不安渐渐爬上心头,脚步也变得迟疑而轻缓。
随着光束缓缓移动,那奇怪的声音越发清晰起来,像是有人在咀嚼什么东西。
夏沂妧的心跳急剧加速,手心里渗出了一层薄汗。
最终,光束定格在角落里,一个模糊的人影正趴在地上,周围散落着各种食物的包装袋和残渣,满地狼藉。
那人低着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咽声。
夏沂妧吓得屏住呼吸,整个人僵在原地,第一反应就是悄悄退出去。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地上的那个人却消失不见。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她几乎本能地转身就跑,低血糖却在这时候复发。
眼前一阵眩晕,还没等她缓过神,一张脸突然闯入视线,一张青灰色、浮肿得不像人的脸,双眼翻白,嘴角还悬挂着暗红色的粘液。
“啊——!”

夏沂妧的尖叫声划破寂静,手电筒脱手而出,光束歪向一侧。
在最后的视线模糊之前,她只觉得天旋地转,随后便直挺挺地晕倒在地上。
那人影发出“嗬嗬”的怪异声响,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四肢着地慢慢爬向昏迷的夏沂妧。
他伸出枯瘦的手,目标直指她的脚踝。
可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窜入储物间,顾宴青的身影快得几乎看不清,他单手狠狠扣住那人影的脖子,将他死死按在墙上。
顾宴青的眼神冰冷如刀,声音低沉阴冷,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威慑力。

“我的人,你也配动?”
那人影在他掌中疯狂挣扎,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声,但很快便没了生机,软塌塌地滑倒在地下。
顾宴青松开手,瞥了眼地上那具“尸体”,随即俯身抱起昏迷中的夏沂妧。
他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复杂情绪。
------本章完------
宝宝们,谁能懂一下低血糖的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