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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夏沂妧“啊!”
夏沂妧被猛的惊醒,额角还渗着几滴汗珠。
修长的大手圈住她的腰,带着安抚性的将她往怀里按了按,声音沙哑,带着关心的询问。
吴司源“妧妧,怎么了?”
夏沂妧呜咽了声,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带着撒娇的意味。
夏沂妧“哥哥……我做噩梦了"
吴司源心疼的将他抱的更紧。
吴司源“妧妧乖,都是假的,你明天不是还要和浓雨出去野餐吗,睡吧,哥哥在呢”
夏沂妧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安宁,她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将头重新靠在他的胸膛上。
第3天。
夏沂妧是在一股消毒水掺杂着些许清苦气息中醒来的。
她的双眼仿佛被无形的重物压住,头脑昏沉得如同灌满了铅般沉重不堪。
用尽全力,她才勉强睁开了眼睛,起初入目的只是一片模糊的白,随着时间流逝,视线才渐渐明朗清晰起来。
她僵硬地转动脖子,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单人病床上,身上盖着一床洁白却略显单薄的被子。
旁边另一张床铺上,吴浓雨静静地躺着,似乎仍沉浸在无边梦境之中。
这里是病房?可她们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就在夏沂妧努力想要理清纷乱如麻的思绪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缓步走了进来,他的手中没有病历板,也没有其他医疗用品,只是随意地将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
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显得干净而利落。
然而,当夏沂妧看清他的面容时,她的呼吸却骤然一滞,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了她的心脏,狠狠向下压去。
那是一张极其冷峻的脸,肤色苍白,鼻梁高挺,下颌线条清晰而锋利,宛如刀刻一般。
他的嘴唇弧度很薄,几乎没有什么血色,紧紧抿成一条直线,透着一种冷漠到近乎疏离的情绪。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漆黑深邃,宛如两潭望不见底的寒水,平静无波地扫视着整个病房,最终停留在了她的身上。
这一刻,五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旧住宅区闪烁的警灯、混乱的客厅,还有那三个被制服在地却执拗地转过头,用同样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少年……
谢辛序!?
那些画面仿佛与眼前的这个人重叠在了一起,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感。
他步伐沉稳,行至两张病床之间,目光先是在尚未完全清醒的吴浓雨脸上短暂停留了半秒,随后转向夏沂妧。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得稍久一些,却依旧漠然无波,仿佛只是例行公事般的扫视。
他的声音响起,音质清冷,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疏离感,如同寒冬掠过湖面的风,令人心底泛起一丝凉意。
顾宴青“醒了?”
顾宴青“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夏沂妧喉咙干涩,几乎发不出声音。
此时,吴浓雨揉了揉太阳穴,彻底清醒过来,看向这位陌生的医生,以礼貌却不失困惑的语气问道。
吴浓雨“我们这是怎么了?”
顾宴青“昨晚你们煮的汤里有致幻的蘑菇”
顾宴青“导致你们全身无力以及致幻”
吴浓雨听后有些嗔怪的看向夏沂妧。
吴浓雨“妧妧!我都说了路边的野蘑菇不要乱吃!”
顾宴青“好了,你们身体里的毒素应该代谢的差不多了,收拾一下跟我去见所长吧"
顾宴青“哦对了,我叫顾宴青”
顾宴青,不是谢辛序。
不对……名字和身份可以造假,但哥哥说过谢辛序已经死了啊。
看来,她只能悄悄试探他是不是谢辛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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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得有点少,主包实在太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