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记忆,就该永远遗忘】
「1」
【校园公告
亲爱的同学们:
明天将是持续三天的圣比莱节头天,请同学们下午放学收拾好各自的书包和行李离校!
“圣比莱节”结束后的第一天下午(即第四天下午)返校,路途注意安全!
最后,祝同学们假期快乐!】
上午看过这篇公告的住宿生,中午用餐后几乎赶忙回到宿舍收拾行李。除了少部分选择留校的人,里面就有我。
我像往常一样一个人下课行动,一个人在食堂吃着我最喜欢的饭菜,然后回到宿舍。
尽管我自认为自己吃饭的速度很快,也总有人速度比我快。特别是明天是放假的日子,大家都挺忙碌的,满心满眼都是要回家的兴奋。
我寻思着拿本新的草稿纸,然后去教室打发打发时间,我好像也只有草稿纸可聊的了。我来到了我在的402宿舍,还没到门口就听到了舍友们的对话。
舍友1:“这次过节估计HELL又要留宿了。”
舍友2:“Hill留宿有什么问题吗?”
舍友1:“你没听他们是怎么说HELL的吗?”
舍友2:“没听说过。”
舍友1:“HELL几乎每次节假日都在校留宿,听说她会偷别人的东西。”
舍友3:“我猜你没有听过完整的,我听到的是HELL会毁掉从别人那偷来的东西。”
我站在么口的一侧很久没有进去,而是听她们说着不知从哪听来的谣言,说着我根本没有干过的事情。
等她们没有继续谈论我,我才进去。
不用想都知道她们叫我的名字是“Hell”而不是“Hill”,“e”和“i”的发音相似,所以我的名字总是被错写或是被叫成“Hell”!我的名字很地狱吗?除了发音外还有什么地狱的点子吗?
我不想去纠正别人了,那简直是无用功。你完全无法阻止别人对你的名字做手脚,除非他们受到了伤害……其实怎么样都一样!
进去后,她们一个个的都在避免与我对视,假装有事要做,像是害怕我听到她们说的话一样。我选择闭嘴避免不必要的冲突,这是最无奈的选择。
我拿了新的草稿本后就火速离开了宿舍,中途我停下来看了一下贴在宿管阿姨寝工作室室门口的留宿生名单。
发现了几个我从未见过的新名字。
Lucia、Lena还有…Irene?都是我讨厌的、伤害过我的人。
她们为什么要留宿?她们不是不喜欢放假留宿吗?”圣比莱节几乎可以被称为另一个孩子的节日,是所有年龄段的人的节日。她们竟然留着这么好的节假日不回去,简直就是她们的损失!
因为她们,这回我可能不能像以往那样放松了。我的舍友就算在不喜欢我也不会做什么恶作剧,她们三个简直就是我现阶段的麻烦!
真不明白我留宿到底怎么谁了,是动了谁的蛋糕吗?
「2」
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人来人往,打闹的打闹,聊天的聊天。但这周围的一切喧闹都与我无关,唯一能交流的只有草稿纸。
我在草稿纸上写着我的文章,然后在手机上打字整合在一起,最后发送到平台上。
今天晚上的一篇,加上圣比莱节的三天各一篇,我起码可以发四篇。这样积少成多下来,打发时间的同时我还可以从中获取一点收益,毕竟我写的是有人看的。
可不能让其他同学知道我发写文章,特别是那三个人。
写草稿差不多把今晚要上传的写完后,自由活动时间也结束了。
全班总人数是奇数,注定有人是一个人坐的没有同桌。我的座位在第四组最后一桌,我没有同桌。
除了讲台那两边只传男不传女的座位外,我被合理的安置在我的座位上。可凡事都有好的一面,就比如我在草稿上写的时候没有人偷看,还有我几乎很少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
这种程度我能接受的,最难熬的是下午体育课的自由活动。
一个人很尴尬,我当然知道。
我也不是没有主动过,后面渐渐的没人找我我就不主动了。可能真是我人不行吧,留不住朋友。
我只需要在一个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呆着,隐身,自娱自乐就可以了。一个人的时候,脑袋也可以如此充实地思考这个思考那个的。想想明天吃什么?明天要上传的文章内容该写什么?怎么避开我厌恶的三人?
在坚持一下,就可以放学了。
「3」
我们学校的住宿生,一般会在中午把行李带到教学楼一楼的入口处,而不是在宿舍楼一楼。
虽然让走读生感到不适,但确实很方便快速离校。
最开心的事情就是能拿到被保管的手机,平日里在学校里拿手机时间只有半个小时,留宿就可以不限时间的使用。
回到宿舍楼拿到手机,路过Irene的宿舍。它们在抱怨过节留宿,一听就知道她们不是自愿的。
寝室是4张上下铺8人寝,外加一个阳台。
我打开手机打算在天黑之前把写的草稿修改整合存在平台上的草稿箱,到时间了就发。
打字打到一半,我哥给我发消息了。
哥哥:你真确定不想回家而是在学校里过节吗?
Hill:对,我不想回去。
哥哥:那你的生日怎么办?
Hill:那又怎么样,谁在乎生日过不过!
Hill:我就是不想回去!
哥哥:为什么一定要留宿不回来和我、爸妈一起过节。
Hill:如果他们希望我回去,他们就会给我发消息了。
Hill:就这样,别再问了。
回完哥哥的消息,我就开了免提,继续打字。
就算回去又能怎么样?没有朋友和我一起出去玩,我又不知道能去哪里。我毫无计划,也就没有生活可分享。
所以我选择留宿,享受独处时光。
手机里还有曾经的朋友,但不怎么联系,距离太远,他们都还有了新朋友新生活。每一次点他们头像的聊天框,就算没有话题、无话可说,我也会试探性的发一条消息,判断我有没有被删除。
也不知道他们还记不记得我。
我去年的节日愿望是老朋友能和我重聚,不过现在的愿望是 ——Lucia、Lena、Irene d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