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过将军

不必多礼

今天请您来有些事情想要相问

你们西域可有一种

见了自己有好感的人心会不停的跳动

不像是对喜欢之人自然的跳动,像是被控制着喜欢,跳动的让人感到心慌

这是什么毒?
苏子期旁边的大夫捋着发白的胡子
思考了片刻
然后点了点头

确有这种毒

但是这不能简单的称为中毒

按照将军所说,这是蛊

是我西域特有的情蛊

?

此蛊可解?
大夫摇了摇头

此蛊分为子母蛊,母蛊在,子蛊就一定在

但若持有母蛊的人命在旦夕,子蛊也活不久

简单来说,就是两个人的命绑在了一起,一方有难,另一方也定然逃不脱

但是不是不存在一命换一命

那拥有母蛊的人,会对下了子蛊的人动情吗?

一般不会,但拥有子蛊的人,一定会动情

知晓了,多谢老大夫

苏皓送客,给老大夫些赏钱

是,将军
苏子期退散了所有的人
坐在正厅的主位上
一年前这里坐的还是他的父亲
旁边的次位坐的是他的兄长
而今,能坐的上主位的人只有他了
苏子期拿出子归许久前给他的香囊
他府上并没有此香料
现在香囊的味道也已经很淡了
但是他心里所思念的却没有消散半分
恨吗?
恨子归利用了自己吗?
恨他要死了还欺骗自己的感情
拉着自己死吗?
不恨吧……
毕竟,在朝堂上
他也没办法了
朝堂上的豺狼虎豹步步紧逼
他一个病弱之人如何能抵挡得住
他肯利用自己,说明自己对他有帮助不是吗?
他也是走投无路了……
……

废物,一群废物

这苏子期当真一个都不肯碰?

可不是嘛

苏将军把他们安排在前院

虽是好吃好喝的供着

但苏将军根本不踏足后院啊

呵,子归倒是好手段

行了

朕知道了
子叙在养心殿心不在焉的批阅奏折
刚好看到了一条子归劝他封后的奏折
脑子一转,又生了一个新点子
第二天早朝的时候,故意把子归留了下来

皇兄,你留一下,朕有要事相商
各位爱卿,退朝吧
……
何事?


本来这不归朕的管辖之处

但朕觉得还是问过皇兄比较好
?


这苏子期的婚姻虽轮不到朕做主

但他毕竟为人臣,朕赐下一桩婚姻还是有这个权利的

不知皇兄觉得哪位世家小姐能与苏将军相配

也好让朕告慰苏老将军的在天之灵
陛下找错人了吧

那您也应该是留苏将军

您也说了,他为人臣,是你的臣子,我只不过是个闲人

做不得陛下的主


皇兄何必这样说,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别……

我和你可并不是一路人

这件事,陛下还是找苏将军商议吧

陛下有做媒人的心思,还不如考虑一下皇后的人选

好为皇室开枝散叶

臣觉得身体有些不适,能走了吗?

子叙还记得上次不过多说了几句
子归就咳个不停
他知道子归体弱
但没想到弱成这样
他不敢让子归死,但也不想他好过
不然拥护子归的那些大臣又要说他意气用事,德不配位,兄弟相残了
虽然子归经常被弹劾
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威信在的

皇兄慢走

朕不相送了
子归行了礼快步离开了
但是在子归刚才行礼的时候
子叙看见子归脖子上有一块红痕
他虽然还没有妃子
但是如果他没猜错的话
子归脖子上的红痕是吻痕

呵

好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

竟也会自愿堕入凡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