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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的教室静得只剩笔尖划纸声,语文老师抱着一摞抄写本。
姜南乔把本子递上去时,指尖微微发紧。
老师随手翻了两页,眉头轻轻一蹙。
三十遍,字迹却像出自好几个人之手,有的刚硬,有的潦草,有的甚至带着几分刻意模仿的笨拙。
老师抬眼看向姜南乔,刚要开口,目光却先落在了她那只裹着厚厚纱布的手上。
指节微微肿着,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连手腕都包进去大半,看着就叫人心里一软。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老师沉默了几秒,把本子轻轻合上,没问一句,没说一字。
这节晚自习还是背书,而姜南乔也最烦的就是背书了。
她埋着头,把耳朵捂得紧紧的,像要把全世界的杂音都挡在外面。
课本摊在桌上,视线死死钉在字里行间,每一个字都认得,连在一起却乱成一团。
时间一分一秒地磨过去,她拼了命地往脑子里塞,背了这句忘那句。
好不容易记住一两个自然段,一整篇串起来就磕磕绊绊。
越急越乱,越乱越慌。
鼻尖微微发酸,脑子嗡嗡作响,明明拼尽了全力,却怎么也抓不住那些文字。
放弃的念头刚冒头,桌角就被轻轻碰了一下。
姜南乔一愣,偏头看去,魏绯正用课本挡着半边脸。
只露出一双清明的眼睛,朝她递来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条,又用下巴极轻地示意了一下。
魏绯“廖珂珂给你的。”
她转回头,左手小心翼翼地掀开纱布边缘,捏住纸条一角展开。
上面的字大得有些夸张,几乎占满了整张纸。
[刚刚是我有点冲动了,我跟你道歉你不要生我气了。]
[我下次不会去找张函瑞了,对不起。]
她下意识地往廖珂珂那边望过去。
廖珂珂本来还假装低头看书,被她目光一撞,整个人都僵了一下,慌慌张扎把脑袋埋得更低。
姜南乔慢慢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那张字迹笨拙的纸条上。
她内心有些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
要原谅吗,其实感觉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正当姜南乔犹犹豫豫的时候,讲台桌子上的语文老师看了过来。
龙套【语文老师】:“姜南乔,滕王阁序会背了吗?”
龙套【语文老师】:“会背了到杨博文这里背出来,今天背不出来不许回宿舍。”
姜南乔微微张嘴,有些欲哭无泪,她哪里会背,她现在就只能坑坑洼洼背出两个自然段。
她把纸条放回了笔袋里,又低着头专心地背着书。
三节晚自习都是语文老师的,语文老师像是偷懒一般,三节课都拿来背书了。
姜南乔到了第三节课,终于是能背出来了,但背的有些不太流畅,运气好一点应该能流利背出来。
她下意识地往老师那里走去,要找老师背书,刚要开口,就被老师赶到了杨博文那里。
无奈下,姜南乔走到杨博文的桌前。
姜南乔“我要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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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呃呃到底有没有人看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