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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务室,姜南乔的手被简单包扎了一下,她已经麻木,感觉不到手上的疼痛。
姜南乔蜷坐在校医室的单人床上,目光直直落在自己那只被白纱布层层裹住的右手上。
纱布缠得厚实,衬得手都臃肿了一圈,原本纤细的手型彻底被遮没了。
她指尖微微动了动,隔着纱布只能摸到一片绵软的粗糙,心里却悄悄漾起点雀跃的小念头。
右手伤成这样,应该不用写那些作业了吧?
这念头刚在心底扎了根,嘴角还没来得及弯起半分,抬眼便撞进校医似笑非笑的目光里。
那眼神清清淡淡的,却像把她心底那点小心思扒得明明白白,半点藏不住。
龙套2【校医】:“故意让老师打右手的吧?”
龙套2【校医】:“你这肤质还是跟老师说一下比较好,我还没见过哪个学生的手被打成这样。”
姜南乔也没被谁打成这样过。
校医交代完以后,便让两个人休息会儿再走,医务室就只剩下她跟王橹杰两个人。
姜南乔有些尴尬,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现在蜷缩一下手指都没办法。
她想回魔都。
感冒也还没好,喉咙还没办法发出声音说话,手现在又变成这个样子,她在魔都从来不会这么倒霉。
王橹杰“你跟左奇函是在一起了吗?”
姜南乔“…?”
姜南乔的眉峰轻轻皱起,心底漫上来的无语几乎要溢出来,连解释的力气都提不起。
这已经是第几个问起的人了?
她和左奇函之间,难道就这么容易被误会吗?
她抿紧了唇,下唇被牙齿轻咬出一点淡粉的印子,索性一言不发,只垂着眸不作回应。
可这副模样落在王橹杰眼里,却成了最直白的默认。
他目光落向床边的姜南乔,女生安安静静坐着,双手规规矩矩叠放在大腿上,额头轻轻抵着膝盖,脊背微蜷,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
这副样子让他心底的认定又重了几分,愈发觉得定是左奇函主动勾引。
姜南乔这般乖顺软糯,性子看着半点不张扬,又怎么可能会主动凑上去,和左奇函走到一起。
越想越生气。
王橹杰“怎么没戴耳钉了。”
姜南乔缓缓抬起头,视线直直撞进王橹杰的眼眸里,两人就这么静静对视着。
时间一分一秒淌过,她看着看着,心头忽然莫名漾开一阵局促的羞意,连眼神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之前竟从没留意过,王橹杰的唇形竟这般好看,唇线利落,说不出的性感感觉。
这念头刚在心底冒出来,姜南乔的耳尖便猝不及防地烧了起来,红意顺着耳廓悄悄蔓延。
姜南乔“耳钉…弄丢了。”
姜南乔总弄不明白,每次洗完头,耳朵上的耳钉总要莫名其妙地消失。
起初她还会蹲在地上,细细找那枚耳钉,可次次都是徒劳,到后来便索性懒得费那功夫了。
丢了就丢了,横竖只是小玩意儿。
她本就性子懒,少了耳钉的耳朵空落落的,却也没想着立刻去挑副新的戴上。
王橹杰“这个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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