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魏绯也实在搞不懂,平时化学老师也不是这样说话不算话的人。
姜南乔快要把下唇咬出血,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几滴下来,手被打的有些没知觉,刚刚的那两下,不亚于左奇函被打的六下。
老师很明显又加大了力度。
她低着头,胡乱地擦了擦,整节课,姜南乔都没什么心思听课。
这倒是让她更讨厌这门学科了。
下课后,姜南乔坐在位置上没动,反反复复地看着自己的手心,手心的纹路还有几处掺杂着血丝。
看的她两眼一黑。
她转过头,起身来到左奇函面前,蹲下身子,伸手去看他的右手。
左奇函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姜南乔的头顶。
姜南乔捏着左奇函的手指,抿着嘴,吸了吸鼻子,带着一些颤音。
姜南乔“疼吗?”
左奇函“还好,你的手…”
左奇函话还未说出口,就感觉手心湿湿的。
她哭了。
姜南乔的眼泪砸在左奇函手心里,滚烫的一滴接一滴,砸得他掌心发麻。
她的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刚才挨打的时候半点没哭,脊背挺得笔直,此刻目光落在他手上,那点强撑的硬气瞬间碎了,眼泪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左奇函“我被打你哭这么难过做什么?”
左奇函另一只手落在姜南乔头顶,指尖随意地摩挲着发顶。
换作平时,姜南乔最是在意形象,头发丝乱了都要对着镜子打理半天。
旁人要想碰一下她的头都要皱着眉躲开,可现在,她却像没知觉似的,半点反应也没有。
任由他的手在发间乱蹭,她嘴角沉沉垂着,鼻尖轻轻一吸,心底的委屈翻涌上来,眼眶也跟着发潮。
她一直低着头,左奇函也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左奇函“你的眼泪砸的我手好疼。”
姜南乔“啊?”
姜南乔抬手揉了揉泛红的鼻尖,脸上未干的泪痕还黏着碎发,就这样抬眼望向左奇函。
方才她挨打的时候,他原以为她定会哭足一整节课,谁知她硬是只掉了寥寥几滴泪,半点没有柔弱的表现。
可现在,见她攥着自己的手,哭得眼眶通红,鼻尖也红红的,那股藏不住的委屈全露了出来,下意识就弯了嘴角。
张桂源“他俩这样子,是在一起了吗?”
张桂源斜倚在讲台桌沿,手肘抵着桌面,目光淡淡地落向底下。
这个角度刚好将姜南乔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她攥着左奇函的手,肩头轻轻发颤,哭得鼻尖通红。
明明前阵子还说过喜欢他,此刻却对着别人这般模样,他眉峰微挑,真是个没定性的花心大小姐。
杨博文坐在讲台后的位置上,姜南乔走向左奇函的那一幕,他打从一开始就看在了眼里。
他强压着心绪低下头,指尖捏着红笔想继续批改作业,笔尖在纸页上悬了半天却落不下一个字,终究还是按捺不住,抬眼又往那边望了过去。
两个人直接暧昧至极,不像是普通朋友。
杨博文“可能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