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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乔这一不说话,后面发现自己怎么开口也说不出话来。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吃早饭,大家都聊的其乐融融的,就只有姜南乔一直低着个头,不说话。
张桂源“还生气呢,话也不讲。”
姜南乔掀了掀眼皮,瞥了张桂源一眼,眸光里漫着一层淡淡的倦意,随即又垂下眼睫。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衣角,终究是没吐出一个字。
喉咙里那阵火烧火燎的痒意涌上来时,她甚至已经微微张了张嘴,喉咙深处一阵尖锐的刺痛逼了回去。
左母看得有些心焦,连忙起身从抽屉里翻出体温计。
快步走到她身边,轻轻拉起她的手腕,将冰凉的银色探头塞进她的舌头底下。
又抬手覆上她的额头,掌心的温度与她发烫的皮肤一触,左母便蹙了蹙眉。
龙套2【左母】:“怎么样,头疼吗?”
姜南乔听见了,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她实在是说不出话来,顶多就只能用气音说话。
见姜南乔这副样子,几个人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这几日的青溪,在大幅度降温。
偏生姜南乔是个犟性子,她都不喜欢往身上套厚重的棉袄,就喜欢穿一些单薄的衣服。
她总觉得穿厚衣服显得臃肿难看。
左母抽回体温计,低头瞧了眼那串数字,眉心轻轻蹙了蹙。
不算高烧,却也是明晃晃的低烧了。
她没多说什么,只是转过身,抬手轻轻拍了拍身旁左奇函的肩膀。
龙套2【左母】:“吃完带乔乔去挂盐水,听到没?”
左奇函没应声,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他的视线淡淡扫过来,落在哪,姜南乔好像就能在哪感觉到一阵轻轻的灼意。
姜南乔被这目光烫得有些不自在,飞快地偏过脸,视线胡乱往旁边飘。
她攥着衣角的手指悄悄收紧,喉咙里那点痒意又冒了出来,惹得她轻轻咳了一声,咳得眼角都泛起一点红。
她始终想不明白两个人的关系,说要在一起吗,姜南乔也没有特别想在一起的意思。
但这样时不时做一些亲密举动,姜南乔也不太愿意,跟无名无份的人做这些。
出门的时候,姜南乔仍旧穿着单薄的衣服,随意套了一件秋装外套。
左奇函有些看不下去,把自己的衣服丢在了姜南乔的头上。
姜南乔“…野蛮。”
姜南乔气音说着,不仔细听也听不见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杨博文走过来,帮姜南乔整理着衣服,把外套替她套好。
姜南乔有些不好意思,想开口道声谢,但怎么样都发不出声。
杨博文“没事,先去挂盐水。”
杨博文也用着气音跟姜南乔说话,姜南乔接近下意识地摆了摆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她是因为发不出声音来用气音说话,杨博文这是为什么。
原本几个人约好今天是要打篮球的,看着姜南乔那病怏怏的样子,还是决定不去了。
姜南乔也没想明白,为什么周末是在医院里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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