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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走出房间,就看到一个人在客厅里的姜南乔,他轻轻皱着眉,转头看向张桂源。
左奇函“你又惹了?”
张桂源“我哪里敢,那个魏绯带着她看你深藏已久的重口味。”
张桂源把光碟盒扔给左奇函,左奇函稳稳接住,低头看了一眼,才想起这个当时为了躲家里人,才藏到那个房间里。
左奇函依旧静立在原地,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楼梯扶手上。
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木质纹理,迟迟没有挪动半步下楼的意思。
洗手间里的画面还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他那样不管不顾地吻她,将她困在怀中和洗手台之间,连她眼角的泪痕都要借着亲吻的名义细细舔舐。
这般近乎霸道的亲昵,落在此刻的他眼里,更像是一种没轻没重的欺负。
他太清楚姜南乔的性子,此刻若是追下去笨拙地哄劝,只会让她愈发羞恼。
左奇函“你去哄吧,我去她要生气。”
张桂源“你俩又吵架了?”
左奇函没应声,只是默认了。
张桂源微微皱起眉,让他下去哄,岂不是把人家越哄越生气?
但不哄人家大小姐,又不行。
左奇函“别找杨博文。”
左奇函捏着冰凉的光碟盒,转身便回了自己的房间,门板咔嗒一声轻响,将走廊的昏沉隔绝在外。
偌大的走廊里,只剩下张桂源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
他眉头紧锁,眉心拧出一道深深的川字,抬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让他这个连句软话都不会说的人,去哄那位娇滴滴的大小姐?
这事儿怎么想怎么离谱。他在心里把左奇函骂了千百遍。
明明是他先惹的姜南乔,要不是那个光碟盒,姜南乔至于生气吗。
现在倒好,他倒头躲进房间当缩头乌龟,把烂摊子全扔给自己。
还不让他找杨博文,更是气死了。
张桂源“喂,把拖鞋穿上。”
张桂源把拖鞋放在姜南乔的脚边,姜南乔淡淡的看了一眼,没有理会张桂源。
张桂源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一阵钝痛密密麻麻地漫上来。
他闷声不响地挨着沙发上坐了下来,姜南乔余光瞥见身侧的影子落定。
几乎是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这一点刻意的疏离,被张桂源看得一清二楚。
他被气笑了。
张桂源“我没惹到你吧,大小姐。”
姜南乔仍旧不说话,张桂源无奈摇了摇头,起身,半蹲在姜南乔面前,伸手抓住姜南乔的脚踝。
姜南乔被突如其来的触摸,吓得往后退,见张桂源抓着自己的脚踝不放,她扬起手拍打着他的肩膀。
姜南乔“放开我,你个流氓。”
张桂源由着姜南乔的巴掌一下下落在自己肩头,力道轻飘飘的。
带着点撒娇似的嗔怪,他却分毫未动,手里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
指尖勾住那只毛茸茸的拖鞋后跟,轻轻往她微凉的脚腕上一拢,妥帖地裹住。
谁知他刚要去拿另一只,姜南乔便像只闹别扭的小猫,脚尖一蹬,刚穿好的拖鞋就被甩出去半米远。
张桂源的目光顿了顿,落在那只歪歪扭扭的拖鞋上,随即缓缓抬眼看向姜南乔。
他没说话,眼神却沉沉的,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
姜南乔被他看得心头一跳,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闹得有些过了。
耳根悄悄泛红,连忙抬手摸了摸鼻子,视线胡乱飘向别处,愣是不敢再对上他的眼睛。
张桂源“不许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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