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

第三十一章 复仇之誓

　　一、请求

　　院长办公室。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言少哲的办公桌上。他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霍雨浩和马小桃，沉默了很久。

　　霍雨浩刚刚说完他的请求。

　　派人和资源，支持他去报仇。

　　言少哲放下手里的茶杯，缓缓开口。

　　“霍雨浩，你知道你请求的是什么吗？”

　　霍雨浩点头。

　　“知道。”

　　言少哲看着他，目光复杂。

　　“戴浩，白虎公爵，星罗帝国军队第一统帅。他是对抗日月帝国的定海神针。没有他，前线早就溃了。”

　　霍雨浩的拳头攥紧。

　　“我知道。”

　　言少哲继续说：“史莱克学院，中立千年。不参与任何国家之间的斗争，不介入皇室内部的纷争。这是规矩。”

　　霍雨浩低着头，不说话。

　　马小桃在旁边开口了。

　　“院长，您的意思是……不帮？”

　　言少哲看向她。

　　“不是不帮，是不能帮。”他顿了顿，“史莱克可以保护你们，可以给你们提供修炼资源，但不能派人为你们去杀白虎公爵。”

　　马小桃皱眉。

　　“那我们自己去呢？”

　　言少哲沉默了一会儿。

　　“那是你们的私事。学院不干涉，但也不支持。”

　　马小桃还想说什么，霍雨浩伸手按住她。

　　“小桃。”

　　马小桃看向他。

　　霍雨浩抬起头，看着言少哲。

　　“院长，我明白了。”

　　言少哲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愧疚。

　　“霍雨浩，我……”

　　“不用说了。”霍雨浩打断他，“学院有学院的规矩。我不怪您。”

　　他站起来。

　　“那我们就自己去了。”

　　马小桃也站起来，站在他身边。

　　言少哲看着他们，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叹了口气。

　　“去吧。”他说，“小心点。”

　　霍雨浩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回头。

　　“院长，如果我成功了，史莱克会认我吗？”

　　言少哲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你是史莱克的学生，永远都是。”

　　霍雨浩也笑了。

　　他推门出去。

　　二、决心

　　两人走出院长办公室，走在回住处的路上。

　　阳光很好，风很轻。但霍雨浩的心情一点都不轻。

　　马小桃走在他身边，看着他。

　　“霍雨浩。”

　　“嗯？”

　　“学院不帮，咱们自己去。”

　　霍雨浩点头。

　　“我知道。”

　　马小桃停下脚步。

　　霍雨浩也停下，看着她。

　　马小桃盯着他的眼睛。

　　“你打算怎么做？”

　　霍雨浩沉默了一会儿。

　　“上战场。”

　　马小桃挑眉。

　　“战场？”

　　霍雨浩点头。

　　“戴浩是白虎公爵，军队统帅。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前线。”他说，“去那里，才有机会接近他。”

　　马小桃想了想。

　　“然后呢？”

　　霍雨浩的目光变得幽深。

　　“然后，在我娘墓前，杀了他。”

　　马小桃看着他，没说话。

　　霍雨浩继续说：“杀了他之后，我要把戴家的一切，全部夺过来。”

　　马小桃的眼睛微微眯起。

　　“夺过来？”

　　霍雨浩点头。

　　“戴家欠我娘的，欠我的，我要全部拿回来。”他顿了顿，“爵位，财产，地位——都是我的。”

　　马小桃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如果皇帝阻拦呢？”

　　霍雨浩的目光变得锋利。

　　“那就把皇帝也干掉。”

　　马小桃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带着一丝欣赏，一丝骄傲，一丝——兴奋。

　　“霍雨浩，”她开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霍雨浩看着她。

　　“知道。”

　　马小桃走近一步，站在他面前。

　　“你要杀白虎公爵，要夺戴家，要干掉皇帝——你这是要造反。”

　　霍雨浩点头。

　　“对。”

　　马小桃盯着他的眼睛。

　　“造反成功之后呢？”

　　霍雨浩深吸一口气。

　　“那个位置，能者居之。”

　　马小桃的眼睛亮了。

　　“你是说……”

　　霍雨浩握住她的手。

　　“小桃，我要坐上那个位置。”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不是为了权力，是为了让我娘在天之灵能瞑目。是为了让那些曾经欺负我们的人付出代价。是为了让你——”

　　他顿了顿。

　　“让你成为皇后。”

　　马小桃愣住了。

　　“皇后？”

　　霍雨浩点头。

　　“你是凤凰。凤冠配你，绰绰有余。”

　　马小桃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灿烂得像阳光。

　　“霍雨浩。”

　　“嗯？”

　　“我果然没看错人。”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

　　“我男人，志气远大。”

　　霍雨浩的脸微微发热。

　　“小桃……”

　　马小桃凑过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既然你决定了，”她说，“那作为未来未婚妻的我，一定陪同。”

　　她松开手，看着他。

　　“不管是刀山火海，还是复仇的深渊——咱们俩，一起杀出来。”

　　霍雨浩的眼眶有点酸。

　　“小桃……”

　　马小桃伸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

　　“别哭。”她说，“还没开始呢。”

　　霍雨浩笑了。

　　“没哭。”

　　两人对视着，都笑了。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很暖。

　　三、决定

　　那天晚上，两人坐在后山的小山坡上——那个他们以前经常看月亮的地方。

　　月亮很圆，很亮。

　　和以前一样。

　　马小桃靠在霍雨浩肩膀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霍雨浩。”

　　“嗯？”

　　“你娘的墓，在哪儿？”

　　霍雨浩沉默了一会儿。

　　“白虎公爵府后面，有个小山坡。她埋在那儿。”

　　马小桃扭头看他。

　　“戴浩把她埋在自己家后面？”

　　霍雨浩点头。

　　“不是尊重，是监视。”他说，“他怕有人去祭拜，怕有人知道她的事。”

　　马小桃的眉头皱起来。

　　“那咱们怎么去？”

　　霍雨浩想了想。

　　“先上战场，找机会接近他。然后……”

　　他顿了顿。

　　“然后让他带我们去。”

　　马小桃挑眉。

　　“他会带？”

　　霍雨浩笑了，但那笑容有点冷。

　　“他会。”他说，“如果他不想死得太难看的话。”

　　马小桃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复杂。

　　“霍雨浩。”

　　“嗯？”

　　“你变了。”

　　霍雨浩愣了一下。

　　“变了？”

　　马小桃点头。

　　“以前你总是小心翼翼的，什么都忍着。现在……”

　　她顿了顿。

　　“现在有杀气了。”

　　霍雨浩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不能再忍了。”他说，“我娘等了一辈子，什么都没等到。我不能让她再等下去。”

　　马小桃看着他，目光软下来。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那就杀。”

　　霍雨浩看着她。

　　“你不怕？”

　　马小桃笑了。

　　“怕什么？”她说，“我杀的人，比你多多了。”

　　霍雨浩也笑了。

　　两人靠在一起，继续看月亮。

　　四、承诺

　　夜深了。

　　马小桃突然问：“霍雨浩，你真的想当皇帝？”

　　霍雨浩想了想。

　　“想。”他说，“也不只是想。”

　　马小桃看着他。

　　“什么意思？”

　　霍雨浩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想坐上那个位置，不是为了权力本身。是为了让我娘能瞑目，是为了让那些曾经欺负我们的人付出代价，是为了——”

　　他扭头看着她。

　　“是为了能配得上你。”

　　马小桃愣住了。

　　“配得上我？”

　　霍雨浩点头。

　　“你是邪皇圣女，九十级强者，火凤凰武魂。你那么强，那么好。”他说，“我只是个私生子，什么都没有。我只有拼命往上爬，才能站在你身边。”

　　马小桃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伸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

　　“傻子。”

　　霍雨浩摸着脑门。

　　马小桃认真地看着他。

　　“霍雨浩，你听好了。”

　　霍雨浩点头。

　　“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谁的儿子，不是因为你有多强，不是因为你能给我什么。”她说，“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是你。”

　　霍雨浩的眼眶又酸了。

　　“小桃……”

　　马小桃继续说：“你想当皇帝，我陪你。你不想当，我也陪你。不管你是谁，在哪儿，做什么——我都陪你。”

　　她握住他的手。

　　“记住了吗？”

　　霍雨浩点头，眼泪终于流下来。

　　“记住了。”

　　马小桃伸手，帮他擦掉眼泪。

　　“行了，别哭了。”她说，“大男人的。”

　　霍雨浩笑了。

　　“没哭。”

　　马小桃也笑了。

　　两人靠在一起，看着月亮。

　　过了很久，霍雨浩突然说：“小桃。”

　　“嗯？”

　　“等报完仇，咱们就在我娘墓前订婚。”

　　马小桃扭头看他。

　　“墓前？”

　　霍雨浩点头。

　　“虽然简单，但那是真心。”他说，“让我娘在天上看着，她儿子娶媳妇了。”

　　马小桃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好。”她说，“就在墓前。”

　　霍雨浩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

　　“小桃。”

　　“嗯？”

　　“我一定会为你戴上皇后的凤冠。”

　　马小桃挑眉。

　　“这么有信心？”

　　霍雨浩点头。

　　“因为你是凤凰。”他说，“凤冠配你，绰绰有余。”

　　马小桃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行，”她说，“我等着。”

　　她靠回他肩膀上。

　　“霍雨浩。”

　　“嗯？”

　　“不管你能不能当上皇帝，”她轻声说，“你都是我的男人。”

　　霍雨浩把她抱紧。

　　“你也是我的女人。”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很暖。

　　星星在天上眨着眼睛。

　　远处，史莱克城的灯火明明灭灭。

　　明天，他们就要出发了。

　　去战场，去复仇，去夺回一切。

　　但他们不怕。

　　因为他们在一起。

　　五、霍雨浩

　　我叫霍雨浩，十八岁。

　　灵眸武魂，第二武魂冰碧帝皇蝎，亡灵魔法，魂力八十三级。

　　今天，我向学院请求支援，被拒绝了。

　　史莱克是中立学院，不能参与皇室斗争。

　　我不怪他们。

　　我和小桃决定，自己去。

　　上战场，杀戴浩，夺戴家。

　　如果皇帝阻拦，就干掉皇帝。

　　那个位置，能者居之。

　　小桃说，我志气远大。

　　她说，不管刀山火海，她都陪我。

　　我们约定，报仇之后，在我娘墓前订婚。

　　虽然简单，但那是真心。

　　我要让她娘在天上看着，她儿子娶媳妇了。

　　我还要让她成为皇后。

　　她是凤凰，凤冠配她，绰绰有余。

　　她笑了，说等着。

　　我也笑了。

　　月光很亮。

　　她在身边。

　　一切都好。

　　（第三十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