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乐章

第十五章：爆炸的洗礼与痛楚的乐章

　　接下来的三个月，戴莹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她的“爆炸艺术”中。

　　有戴雨浩的系统教导和她自身那被系统暗中引导的、近乎本能的“天赋”，她的进步速度快得惊人。她不再满足于偶尔成功一个“大烟花”，而是追求稳定、可控、且能量产。

　　在情绪神殿那被重重结界包裹的练习场深处，戴莹设立了她的“秘密工坊”。里面堆满了从储藏室“借”来的各类基础能量晶体、导能金属丝以及她自行调配（往往更加不稳定）的催化粉末。

　　她的小手如今异常稳定，刻画符文的速度和精度与三个月前不可同日而语。她追求的不再是炫目的光影，而是纯粹的、凝练的、能造成实质性冲击与痛楚的破坏力。

　　系统（赞不绝口）： “对头！对头！就是要这个效果！威力可控，炸不死人，但能让他们痛到骨子里！这才是最高境界嘞折磨艺术！”

　　三个月后，戴莹的面前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五百颗龙眼大小、表面流转着不稳定能量光泽的金属圆球。

　　这是她优化后的“痛楚炸弹”，威力经过精确计算，足以破开低阶神仆的护体神光，造成剧烈的疼痛和一定的皮肉伤，甚至可能震伤经络，但绝不会危及生命或造成永久性残疾——在神界充沛的神力环境下，这种程度的损伤，休息几天便能恢复，但过程中的痛苦，是实打实的。

　　这一天，戴雨浩和唐舞桐又因神界事务外出。戴莹立刻通过幽刹，将她麾下所有的神仆，共计四十余人（除去仍在养伤的岩罡等少数几个），全部召集到了最大的那个练习场。

　　神仆们忐忑不安地站成几排，不知道这位小主人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样。当他们看到戴莹脚下那个装满金属圆球的大箱子，以及她脸上那混合着兴奋与跃跃欲试的笑容时，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所有人。

　　“今天，我们来玩个游戏。”戴莹用清脆的童音宣布，内容却让神仆们心底发寒，“所有人，站在原地，不准动，也不准用神力抵挡哦。”

　　她拿起一颗“痛楚炸弹”，在手里掂了掂，目光在人群中扫视，像是在挑选第一个目标。

　　…

　　单调的序曲——单发点射

　　戴莹瞄准了站在第一排中间的一个男性神仆，手臂一挥，将炸弹扔了过去。

　　“咻——嘭！”

　　炸弹精准地在那神仆胸口炸开！一股不算太强但极其尖锐的冲击力爆发开来，那神仆闷哼一声，直接被炸得倒退数步，胸口衣服碎裂，皮肤上一片红肿，甚至渗出血丝，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但他牢记命令，死死咬着牙，不敢动用神力化解，也不敢倒下。

　　戴莹歪着头看了看效果，撇撇嘴：“声音不够响，样子也不够好看。下一个！”

　　她又接连扔出几颗，在不同的神仆身上炸开，效果类似，都是局部疼痛和轻伤。她觉得这样太慢，也太无趣了。

　　系统（点评）： “单发威力可以，但缺乏震撼力。幺儿，看来你不满意啊。”

　　…

　　渐强的节奏——十连齐发

　　“这样太慢了！”戴莹有些不耐烦，她左右开弓，一次抓起十颗炸弹，看也不看，朝着人群密集处就抛了过去！

　　“嘭！嘭！嘭！嘭……！”

　　一连串更加密集、响亮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火光与冲击波在人群中此起彼伏，惨叫声和痛哼声终于压抑不住地响起。

　　好几个神仆被同时炸到，跌倒在地，身上多处挂彩，看起来狼狈不堪。空气中开始弥漫起淡淡的血腥味和能量灼烧的气息。

　　戴莹眼睛亮了一些：“这样还有点意思！”但她看着那些虽然痛苦却依旧站在原地，只是身形摇晃的神仆，觉得还是不够“壮观”。

　　系统（煽动）： “对对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但还不够！让他们动起来！让他们跳起来！”

　　”

　　狂暴的终章——弹幕洗礼

　　“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戴莹似乎失去了耐心，她直接跳到那个大箱子旁边，脸上露出一个近乎狂热的笑容，“我们一起来放个大烟花吧！”

　　她两只小手如同穿花蝴蝶般飞快地动作起来，抓起一把又一把的“痛楚炸弹”，用上了一点刚学会的、粗糙的御物技巧，将这些金属圆球如同撒豆子一般，铺天盖地地砸向整个神仆队列！

　　刹那间，整个练习场被连绵不绝的爆炸声淹没了！

　　“轰隆隆隆——！！！”

　　如同夏日最狂暴的雷阵雨，无数的火光和冲击波在人群中疯狂绽放！再也没有人能站在原地，几乎所有神仆都被炸得东倒西歪，有的抱头鼠窜（虽然无处可逃），有的蜷缩在地试图减少受创面积，有的被炸得翻滚出去……

　　痛呼声、哀嚎声、爆炸声混杂在一起，演奏出一曲残酷的交响乐。练习场内烟尘弥漫，到处是被炸出的浅坑和焦黑的痕迹。

　　四十多名神仆，无一幸免，个个衣衫褴褛，鼻青脸肿，身上遍布灼伤和瘀伤，剧烈的疼痛让他们面容扭曲，看向场中央那个小小身影的目光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与深入骨髓的怨恨，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斥责，更不敢反抗。

　　幽刹站在戴莹身后稍远的位置，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仿佛与她无关。她偶尔会抬手挡开飞溅的碎石，确保自己不被打扰。

　　当最后一颗炸弹的余音散去，练习场内只剩下压抑的抽气声和痛苦的呻吟。戴莹站在一片狼藉之中，看着眼前横七竖八、狼狈不堪的神仆们，拍了拍小手，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嗯，这次还不错！”她高兴地说，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艺术品，“好了，游戏结束，你们都回去吧。记得把自己收拾干净，别让爸爸妈妈看出来哦。”

　　她的语气轻松愉快，与现场的惨状形成了骇人的对比。

　　神仆们如获大赦，强忍着剧痛，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沉默地迅速离开了这个噩梦之地。他们心中对这位小主人的畏惧达到了顶点，那是一种掺杂着痛苦、屈辱和无力感的复杂情绪。

　　戴莹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情十分愉悦。她转身对幽刹说：“下次，我们做点更厉害的！”

　　系统（心花怒放）： “哈哈哈！完美！太完美了！就是要让他们痛，让他们怕！让他们把这份恐惧深深刻在灵魂里！幺儿，你简直就是为混乱而生的！照这个趋势，不用等长大，我们就能把这神界搅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