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墨殇的声音犹如冬日刺骨的寒风,冷冽而无情:“你们两人的宿命,注定了情非泛泛,不得善终。”
泊杨的声音颤抖着,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满口宿命,其实不过是你不敢争取、不敢保护的借口罢了。我那本来坏的好好的妻子突然变得善良体贴,而我们原本美好的感情却转眼间跌入了深渊。是她,却又不是她,我找不到她,你们能理解那种绝望吗?而现在,我终于找到了她,说什么也不会再放手了。”
迮砚辞的声音冷如寒冰:“但这并不能成为你伤害这么多星球的理由。我们可以共同寻找解决之法来帮助她打破封印”
泊杨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声音低沉而苦涩:“但凡有别的出路,谁又愿意背负起这恶名,成为众人唾弃的对象?可是,这个世界从不给我们选择的机会。自出生起,我们就深陷地狱,在无尽的苦难中挣扎,而她是我在地狱里唯一的光”
“我不能回头。”泊杨低语,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紧接着,他的语气柔和下来,“她独自一人在黑暗中被封印了这么久,一定会感到害怕。而让她一个人被封印这么久,是我没用,是我的错,她一定会生我气”
此时,他的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所有的犹豫与彷徨仿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没有再迟疑,他毅然走向荒墟聚生罍,选择献祭自己助荒墟聚生罍成为完全体发挥真正的力量,身影渐渐融入那古老而神秘的器物之中。随着泊杨毅然决然与荒墟聚生罍彻底融为一体,一只蓝色的耳钉自半空中悄然坠落。冰棺内的初岫的身体似乎感应到泊杨的离去而手指微动,尽管依旧闭着眼睛,泪水却沿着脸颊缓缓滑落,而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开始觉醒。荒墟聚生罍完全体被激活,周围的万物似乎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召唤,生命与能量源源不断地汇聚而来,滋养着冰棺中沉睡的身影。这股力量不仅掠夺着周围的生命能量,也承载着牺牲者的最后希望与承诺。在这股力量的照耀下,冰棺中的身影逐渐变得温暖起来,仿佛在黑暗中点燃了一束微弱却坚不可摧的光明。这不仅是泊杨对她最后的守护与爱。
随着泊杨的献祭融合完成,荒墟聚生罍瓶身缺失的一块地方变得完整,也终于达到了完全体,其力量空前强大,令人望而生畏。一时间,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势所震慑,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僵局。
众人目睹泊杨竟疯狂至此,不惜献祭自己来让荒墟聚生罍成为完全体来破除棺中女子的灵魂封印,心中无不涌现出同样的念头——真是个疯子,却又是哥痴情的疯子,疯到用自己的命去换她打破封印。
冰墨殇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因泊杨献祭而化为完全体的荒墟聚生罍上,那一刻所有的疑惑都在他心中如冰雪消融般豁然开朗。他的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原来,你就是那块缺失的碎片,也怪不得几百万年都没有人找到的禁品——荒墟聚生罍,会被你找到”
所有人都竭尽全力对抗着半空中源源不断涌来的荒墟聚生罍。随着体内力量与生命力被逐渐抽离,众人愈发虚弱无力,疲惫不堪。就连悬浮于空中的冰墨殇也未能幸免,最终重伤地从空中坠落,半跪在地上,脸色苍白。正当所有人陷入绝望之际,一个清亮的女子声音如同甘露般突然响起——“萧哥哥,你看他们好可怜,我们救救他们吧。”这声音犹如穿透黑暗的一缕曙光,瞬间让人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听到声音来源,众人定睛一看,只见虚空中突然裂开一道缝隙,紧接着,两个身影从中缓缓走出。说他们是人吧,却又长着动物的耳朵和尾巴;说他们是兽吧,举止行为却与人类无异。那女子似乎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轻轻抖动了一下尖尖的耳朵,身后的尾巴也随之轻柔地摆动了两下。
当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停留在自己怀中的女子时,这位头顶动物耳朵、身后摇曳着尾巴的男人显得愈发焦躁不安。他尾巴摆动的速度明显加快,眼中闪烁出警告的光芒,冷峻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然而,在与女子对视的瞬间,那份锐利却如冰雪遇暖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温柔与宠溺。“好,听你的。”他轻声说道,语气中满是温柔与爱意。

情非泛泛,不得善终的意思:二人缘分极深,但是这段感情不会有好结局,无法相守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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