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往常一样正常的上课,可是她知道,她的一颗心停不下来,整个神经紧紧的绷住。
跟着她的人都一直在自己身边么?这个思想一出来,紧张的看了看四周,才发现是不是她多虑了,搞得好像神经病一样。
一上午还是没有放松下来的神经,午休时间,坐在学校的长廊里,休息片刻。果不其然在找夏暑的顾释,到了这里就找到了夏暑。
先是站在远方看了一会然后才缓缓走进,他不知道他的身后,还有一道身影跟着他,还有磨牙的声音。
走到她身边发现她的睫毛微微颤抖,也没有出声,轻轻拍了一下她。
她立马起身,腿就要踢向顾释。看见不是别人之后,硬生生停在半空中,然后虚脱的坐下。
没有反应过来的顾释,一脸懵的站着。夏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紧张,还动手打人,太不正常了。
看着闭着眼喘气的夏暑,坐在她身边,替她顺顺后背说:“喘慢点,你呼吸道受不了。”
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可是呼吸比之前平缓了一点,好半天才睁开眼看着旁边的顾释说“你怎么在这?”说得好像他不应该出现一样。
“我…路过看见了你。”
觉得她的脸色还是不太好,出声询问道:“你怎么那么紧张,脸色也不太好,要不要去医务室,我陪你去。”
看着旁边的夏暑,呼吸是平稳了一些,可是脸色真的很差。
“没事,紧张是因为考试,呼吸是因为没睡好太累。”
顾释虽然是“嗯”了一声,可是没有认定她的说法,他知道她在撒谎,她不是会为了考试紧张的人,睡眠不好会那么紧张。
他还想继续追问的时候。就看见一个人影走了过去。
一道惊喜的声音说“小暑,我找了你好久。”声音里面都是委屈,小嘴嘟着。
听见声音,她秀气的眉皱了一下。
立马坐下,挽着她的手臂,摇晃着她说:“你去哪了,害得人家好找!”
被摇的有点想吐的夏暑,也不好发作。倒是顾释尴尬的咳了两声,然后把她放在夏暑手臂上的手扒开。
“她有点难受,你别晃。”
王颖的眼里好像亮晶晶,豆大的眼泪在眼里好像随时要流出来一样。顾释有点措手不及,他惹到她了?可是自己也没有心情去关心她。
看到夏暑难受的脸色,心疼写在了脸上,刚刚拉她感觉到了她手的冰凉,她那么怕冷。
“你们在这等我,我去倒开水。”
王颖晃的她睁开了眼睛,淡淡的看着她。
王颖的脸上堆满了笑脸,拉住夏暑的手说:“小暑,你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看着关心自己的王颖,夏暑有一瞬间的自责,自己是不是表现的太苛刻。随即扬起了笑脸,眉眼弯弯的看着王颖说:“我没事,别担心。”
一开始王颖有一点微楞,随即又想到是不是这张笑脸勾引的顾释。狠狠的拽着自己的衣角,恨不得撕烂,就像对待夏暑一样,但是脸上还是挂着担心的表情。
“没事,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如果有一个人想把你推下万丈深渊,肯定是笑着身后藏着匕首,等到你放松警戒心的时候给你一刀,然后推你下去。
把保温杯递到夏暑手上,保暖杯是铁的,怕凉到她的手。
“保暖杯有点凉,刚刚过来在怀里捂热了,里面是热水。”
又拉出她的手,明显的感觉到了夏暑的抗拒,瞪了她一眼,不再挣扎。然后把她的手掌贴上两个暖宝宝,一脸笑意的望着她说:“有没有好点?”
旁边的王颖有一点尴尬,两个人的互动自己插不上,尴尬的在旁边笑。
可能是感觉到了王颖的尴尬,撕下一个手里的暖宝宝,然后拉过王颖的手贴在了她的手上说:“暖和吧。”
没有想到的王颖抬头看向她,她的眼角带笑眼睛好像有星辰一样在熠熠发光。
笑了一下,挽住她的手臂说:“夏暑,你真好。”
顾释的脸有些臭,又不好发作。明明是给她的,干嘛给别人,还是不想干的人。
顾释说要送夏暑回去,让王颖自己先回去吧。
她把她手里的保温杯,给了王颖,她并没有喝保温杯里的水
王颖接过的时候,感觉到了顾释不善的眼光,还是硬着头皮接下。笑着站在那里,,摆手看着她们走远,直到看不见两个人。
一把撕下自己手上的暖宝宝,把手里的暖宝宝。还有保温杯,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都是施舍给我的吗?夏暑,呵呵,你以为你是谁,我才不要你的怜悯,我想要的我都会得到。”
上了一天的课,越是到了晚上越是神经紧绷,已经十点多了,补习班放学。
下了楼,看见靠在路灯上一脸疲倦的顾释。
“学长,你怎么来了?”
听见声音立马睁开眼,看了看夏暑说:“路过啊,正好你没多久就下课了,就等你了,一起走吧。”
夏暑还想开口说,你家和这里反方向没有道理路过。
顾释塞了个东西进了她的嘴,下意识感觉嘴里有东西,嚼了一下。
“嗯,板栗?”
看着像小孩子一样开心的夏暑,立马拿出书包里的板栗。
立马欣喜的接过,好像吃蜜了一样,一看都是剥好的,疑问的“嗯?”了一声。
顾释看出来了她的疑问,立马开口解释;“咳…店里买的剥好的。”虽然不知道她会不会相信。
面上有明显的红色,别过脸去。其实那是自己买工具剥好的,一开始剥不好,浪费了好多。后来实验了好多次才剥出完整的,手指都有些受伤。
不再追问什么,虽然有自己喜欢吃的,缓解了自己一点紧张的情绪,还是忍不住的紧张。
和顾释并肩走着,只要不讲话的时候,好像就能听见后面的脚步声,因为有顾释在身边大胆的往后看什么也没有啊,皱着眉疑惑的想着。
看见顾释也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就不再想什么,继续走路。那种隐隐的感觉还是不对劲,绝对有人,是谁。
外面有个人一直盯着二楼亮起的灯很久才离开。
夏暑躺在床上,突然想起来学长给的板栗,偏头看了看桌子上面的板栗。她知道不是店里买的,而是顾释剥的,既然他不想被拆穿,就装作不知道。
第二天早起上学。
还是一如既往,被犹如狗皮膏药的王颖黏住。
去翻找资料的时候,书里有一张纸,纸上写着。
“你是在找我么?”
突然呼吸一滞,盯着手里的纸下一秒一把塞进了书包里。
询问旁边的同学有没有来过她的位置,要么是“人太多不记得”,要么是“不知道”,不得而终。
夏暑感觉好像有一双恶意的眼光一直在背后戳着她的脊梁骨,可是她不能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