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运气了，转到哪个就写哪个，当然是刀是甜，还是有那么点点剧情向的

手机交了，只能用这个破手机（骂骂咧咧）

因为这个手机时好时坏的，卡死了，所以更新很慢

我们要顺从天意

更新慢就不能怪我了,虽然是借口ヽ(*^^*)ノ

......

新角色不知道性格是什么样子的，我就乱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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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身影以惊人的力量与水性将格瑞抱上岸，动作看似温柔，但用来固定的手臂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格瑞醒来时，最先感受到的是雨......

雨丝很细，落在脸上冰凉，混着河水稀释过的血腥味。他睁开眼，灰白的天空在视野里缓慢旋转，适应了好一会儿才静止下来。身体很重，像灌满了铅，每一处伤口都在发出沉闷的痛——腹部那道最深的，肋骨断掉的几处，还有遍布全身的切割伤。痛楚清晰，但并不尖锐，反而像隔着一层厚布，闷闷地传来......

他活着...

这是个事实，和“天在下雨”一样的事实。

他没有立刻尝试移动。只是静静躺着，感受血液缓慢流失带来的寒冷，感受生命一点点从身体里漏出去。能活就活，会死就死——首先接受无能，然后接受结果。现在的结果似乎正滑向死亡那一端，但他心里没什么波澜。就像看着河水朝某个方向流，你知道了方向，仅此而已。

视野的边缘有什么动了......

他慢慢转动眼珠。一个人坐在离他五步远的河岸石头上，背对着这边。那人穿着深灰色的旧式旅行装，撑着一把黑色长柄伞，伞面倾斜，遮住了上半身。只能看见他挺直的背脊，和搭在膝上的一只手

（又添乱了......）

那人一动不动，面朝流淌的河水，像是在看雨，又像只是在等雨停。格瑞看了他一会儿，然后重新看向天空。雨没有停的意思。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也可能更久，雨势小了些。那人收起伞，站起身，转过来，然后描摹着格瑞已经阖上的眉眼......

他走到格瑞身边，蹲下，视线落在腹部的伤口上，观察了几秒

格瑞感受到有人靠近，但无所谓了

“伤得很重。”他陈述道，声音平直，没有起伏

他先用水冲洗伤口。水很凉，冲走血污时带来细微的刺痛。然后挖出药膏，抹在伤口边缘。药膏触感黏腻，气味刺鼻，但抹上去之后，原本缓慢渗血的地方似乎凝结了些。处理完腹部，他又检查了手臂和腿上几处较深的划伤，同样抹上药膏，用撕下的布条简单包扎。动作有条不紊，手法说不上专业，但足够仔细。

整个过程，他没问格瑞的名字，没问发生了什么，甚至没问疼不疼。仿佛他做的只是一件需要完成的例行公事

包扎完毕，他退后一步，重新撑开伞，坐回石头上，恢复之前的姿态

格瑞依旧躺在那里。药膏似乎起了点作用，出血慢了，但寒冷和虚弱像潮水般涌上来。他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尽量浅，尽量平稳，减少对伤口的牵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但他只是安静地感受着。

活着是此刻的状态，仅此而已......

天色渐暗，那人点起一小堆火。火光在暮色中跳跃，照亮他苍白的侧脸。他从挎包里拿出一本书，就着火光开始阅读，偶尔抬头看一眼格瑞的方向，眼神平静。

夜深时的发烧，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摇摆，伤口传来阵阵钝痛，比之前更清晰。

火光那边，书页翻动的声音停了...

阿比斯——这是格瑞后来听到的名字——合上书，走到他身边。蹲下，伸出手背，轻轻贴在格瑞额头上

格瑞/下意识，扭过了头

阿比斯（警惕性还挺高......）

阿比斯“发烧了”/手背在格瑞额头上停留了几秒

他没有去找更多的柴火，也没有试图降温，只是蹲在那里，静静看着

火光在阿比斯浅色的眼睛里跳动，但那双眼睛本身依旧没什么情绪。他看了很久，久到格瑞以为他会一直这么看下去

阿比斯/很轻的吸了一口气

那声音很细微，在寂静的河岸边几乎听不见。但格瑞听见了——不是叹息，更像是一个人在观察极精细的钟表机芯时，那种不由自主的屏息。

阿比斯微微向前倾身，目光专注地落在格瑞脸上。视线缓慢移动，从被冷汗浸湿的额发，到因高热而泛红的颧骨，再到因干渴而微微开裂的嘴唇。像是在记录某种罕见现象的每一个细节。

阿比斯“人在极限的时候”/低声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阿比斯“会变得......很干净”

阿比斯/指尖抬起，悬停在格瑞脸颊上方几厘米处，沿着面部轮廓虚虚地描摹了一遍。没有触碰，只是隔空勾勒

阿比斯“痛苦把多余的东西都烧掉了，只剩下最核心的部分。”/顿了顿，似乎在确认什么

阿比斯“你不害怕，也不期待。只是在这里。”

他的指尖最后停在格瑞眼睛上方，悬在哪里...

阿比斯“像深水”/声音更轻了

阿比斯“表面平静，底下有东西在流动，但看不清楚是什么。”

格瑞在昏沉中没有听清这些话。他不完全明白阿比斯在说什么，但那语气里的专注让他本能地感到一丝异样——那不是关心，而是一种纯粹的观察欲。

阿比斯收回手，站起身。他没有离开，只是退后一步，继续站在那里看着。火光将他修长的影子投在格瑞身上，随着火焰晃动

后半夜，格瑞在高烧和寒冷中半昏半醒。意识像水面的浮萍，时而清晰，时而沉没。但无论清醒还是模糊，他都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冷静，专注。

黎明前，高烧退去一些。格瑞在极度的虚弱中恢复了些许清醒。他睁开眼，看见阿比斯坐在将熄的火堆旁，手里拿着那个皮质笔记本和一支细笔，正在写着什么

阿比斯/停下笔，转过头

四目相对

阿比斯/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解释。只是平静地看着格瑞，几秒后，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某件事情进展顺利

格瑞/动了动唇，没有发出声音

阿比斯/似乎不需要他回答，站起身，走到河边装了些水，回来扶起格瑞的头，让他小口喝下

阿比斯“上游有个废弃的猎人小屋。那里可能有留下的基础药品。但你怎么过去是个问题。”

格瑞/看向不远处散落的几根粗树枝，还有阿比斯挎包边露出的一截麻绳

格瑞（拖架还是走过去......）

格瑞/试着动了动身子，伤口撕裂般的痛，但还是勉强站起来

阿比斯（还能站起来？）

格瑞“......”/张口却什么话都说不出

格瑞/指了指阿比斯手中笔

阿比斯/顺手递了过去纸和笔

格瑞/动作幅度极小的开始写字

「走，我自己走」

他执一支寻常钢笔试纸，笔尖沙沙轻响，撇捺如刃，转折处筋骨铮然，字字清峻如松影落在雪地上。

阿比斯“确定?”/饶有兴趣的打量格瑞

格瑞/无视打量，继续写

「确定」

「我接受死于自己的倔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