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瞬间两人互穿防弹衣

（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快）“喂，派出所啵？我有个线索，你们之前抓的那个‘龙哥’——就是那个倒卖人口的——他弟弟叫‘龙少’，在河西一个废弃厂房里藏了一批枪。他今晚要从外地来人拿货，你们快来！”

（猛地坐直）“你说什么？枪？具体位置在哪里？”

“河西望城那边，原来的红星造纸厂。你们快去，他们人不多，但有家伙。”

“消息来源可靠吗？”

“匿名举报。但他说出了‘龙少’这个外号——‘龙哥’的案卷里确实提到过他有个弟弟，外号‘龙少’，有涉枪前科。”

（从办公室出来）“立刻联系特警和刑侦。向逸峰、黎漾，你们先带队去摸一下情况，不要轻举妄动。等支援到了再行动。”

“是！”

（低声对黎漾说）“我从东边绕过去，你从西边。发现情况不要单独行动，立刻报告。”

“你也是。小心。”

“收到。我看到厂房后门停了一辆黑色SUV，车牌被挡住了。特警还有十分钟到。我们等。”

（在对讲机里急促地）“黎漾，撤！他们发现我们了！”

（站起来，正要往后撤，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两个人已经从侧面包抄过来了）“走不了了。”

（从另一边冲过来，一边跑一边对讲机喊）“黎漾！趴下！”

（喘着气）“你没事吧？”

（摇头）“没事。特警还有多久？”

“五分钟。但我们可能等不了五分钟了。他们想跑。”

（站起来，挡在路中间，举枪）“停车！警察！”

（从另一边包抄过去）“别动！把手放在窗外！”

（红着眼睛）“老子跟你们拼了！”

（从侧面冲过来，一把推开向逸峰，挡在他面前）。

（愣了一下，又要扣扳机）。

（从地上爬起来，一枪打中壮汉的手臂，枪掉了。另一个民警冲上来，将壮汉制服）“黎漾！黎漾！”

（捂着胸口，皱着眉，但声音还算平稳）“没事……防弹衣挡了……”

（眼眶红了，声音在发抖）“你疯了？！你为什么要推开我？！”

（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因为你的防弹衣……在我身上。”

（眼泪掉下来了）“你……你故意的？”

（咳了两声）“不是故意的。是……有预谋的。”

（被他盯着看得不好意思）“我没事。你别这样。”

（声音很低）“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一枪如果偏一点，打在你脖子上，防弹衣也没用。”

“不会偏的。我算好了角度。”

（瞪着她）“你算好了？你是人不是机器！子弹的速度你算得了吗？”

（不说话了）。

（一把抱住她，抱得很紧）“黎漾，你要是出了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拍拍他的背）“不会的。我还要跟你过一辈子呢。”

（侧头看她）“疼吗？”

“有点。像被人打了一拳。”

“那不是一拳。那是一颗子弹。”

（笑了一下）“你说话怎么跟刘星宇一样了。”

（没笑）“黎漾，以后不许这样。”

“哪样？”

“换防弹衣。替我挡子弹。”

（想了想）“那你也不许。你替我挡子弹。”

（不说话了）。

“你看，你也做不到。所以别要求我。”

“黎……黎漾，你中枪了？”

（把防弹衣脱下来，弹头掉在地上，叮当一声）“没有。防弹衣挡住了。”

（捡起那颗弹头，手在发抖）“我的天……差一点……”

（走过来，看着弹头，又看着黎漾）“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胸口有点淤青。”

（从办公室出来，表情严肃）“黎漾，写一份详细报告。向逸峰，你也写。”

“是。”

（看了黎漾一眼，语气放缓）“下次出这种任务，必须穿自己的防弹衣。不许换。”

（立正）“是。”

（手很轻，声音也很轻）“还疼吗？”

“你擦药的时候不疼。你刚才抱我的时候有点疼。”

（内疚）“对不起。我忘了。”

（笑了）“没事。你抱我的时候，我挺高兴的。”

（看着她，眼眶又红了）“黎漾，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差点被你吓死？”

“知道。你的脸白得跟纸一样。”

“你还笑。”

（收起笑容）“向逸峰，如果今天是你中枪，我会比你还害怕。”

（沉默了一会儿）“所以以后我们都不许替对方挡子弹。都要好好的。”

“好。说定了。”

“向逸峰，你今天在厂房里喊我名字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你平时不是这样的。”

（低着头）“因为我怕。”

“怕什么？”

（抬起头，看着她）“怕失去你。”

（握着他的手）“不会的。我们都穿着防弹衣呢。”

“防弹衣挡得住子弹，挡不住意外。”

“那就不要有意外。我们小心一点，再小心一点。”

（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