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提到婚姻中最大的矛盾是什么,她表现的和其他人都不同。
冷静的有些异常,甚至是冷漠。
表情没什么变化,轻轻偏头耸肩,毫不在意的样子令人费解。
“我认为我们的感情,完全是我冲动造成的错误。”
她身体微微前倾,向右依靠在椅子的把手上,声音清冽,语调平缓,好像没什么情感。
“我也做不到为了婚姻,束缚我的野性。”
说着,她好像有些疲惫,或是认为这场采访到了这里,该结束了。她仰起头,将别在头顶发丝间的墨镜摘下并重新带上。动作利落不过仍然有几绺头发顺着墨镜落在眼前,她只毫不在意的吹了吹。
“离婚很好,毕竟我们也没什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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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稳}

第一颗衬衫扣子也系得紧紧的,领带整齐到了一丝不苟的程度,就连毛衣,也没有褶皱。
面对提问,他交叉的双手松开了,变得局促不安,修剪整齐的指甲用力扣着手指,直到内侧留下月牙儿状的红痕。
“我知道她是个自由的人”
他开始从回忆中走出来,终于缓缓开口。
“如果是以前,我会去追随她,因为我爱她”,爱这个字,他咬得很重,“但她跑得越来越快,想是故意要把我扔在身后”
说到这里,他眉间拧起,眼眶中泛起点点水光。
“两支蒲公英,如果一直在空中飘来飘去,家在哪里?”
“我们是否……注定会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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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

拍摄这段采访时,她正泡在街巷里一家不起眼的小书店,面前的小圆木桌上,简单摆放着一杯清茶,和一本已经看了过半的书。
宽松的衬衫随意挽起,袖口处松松垮垮,更衬得她身材纤细,衬衫并没有规矩地系好纽扣,微微敞开的衣领,勾勒着流畅的锁骨线条,倒增添了些成熟知性美。
她摘下耳机,嘴角带着笑。
“我觉得我们主要的矛盾,可能是很典型的东亚夫妻吧。”
“——孩子”
嘴角那抹笑仍没有退散,但似是能从中品出苦涩。
“这个话题在我们之间,是一个‘禁词’,但好像不管聊什么,总是能回到这里,循环往复……于是决定不沟通。”
“我们都能理解对方,但有很多时候,风看似吹灭了蜡烛,没一会儿,它就复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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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

槐花肆意摇曳在风中,似笛在吹奏,一曲悠扬在槐林间游荡。密密的塔松像撑开的巨伞,重重叠叠的枝桠,与阵阵鸟鸣声交织,令人心悸。
手扶在栏杆上,他向远处望去,清晨的层层云雾将他环绕,缥缈看不真切。
“我从没想过去束缚她”,他的声音是穿过薄雾和松针涌来的,带着晨露的湿润和树叶的清香,“但我真的想过我们可以有一个家。”
“……现在看来,都是笑话。”
转过身,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
“我喜欢她的自由,她的坚韧,她的野心。”
“但这一切本不该成为我们结婚,甚至离婚的理由”
他垂眸,肯定了自己的答案,尽管眼睫都透露着他的不甘和失落。
“我们的婚姻”
“形同虚设。”
—
“婚姻是一座围城,城外的人想进去,城里的人想出来。”
【此局,何以破】
【我们,何以解】
……
由小洱椿导演,离婚综艺《雪的离别信》,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