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盛夏,风拂过树梢,那个少年永远留在了那里,也成了她无法释怀的过往。
白禾风刚下夜班,正行驶在漆黑的夜色中,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划破车内的寂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她给闺蜜柳知微的备注,刚接通电话,还没等她开口,柳知微的声音就从话筒里传了出来,急切的问:“阿禾,你现在在哪里?我有急事要给你说!”白禾风眉心微蹙,声音有一丝丝的疲惫回道:“我现在刚下夜班,正开车呢”柳知微听到她说在开车,在电话那头压抑着情绪,平和了一下语气:“那你到家记得给我回个电话”,白禾风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扔到了副驾驶上,继续开车往家走。
白禾风推开门,换上拖鞋,把电脑放到桌子上就开始办公了,在她忙碌间,突然还没有给柳知薇回电话,刚拿起手机,电话就急促的响了起来,是柳知薇打来的,刚接通,柳知薇担忧的声音传了出来:“阿禾,到家了吗?”白禾风站起来,拿着手机到厨房倒了杯水,有些心虚的回答:“到了,不用担心”,听她说到家了才放下心来,松了口气,很快又想到什么似的急切的说:“你还记得林渐青吗?”白禾风愣了一秒,放下水杯神色无偿的回答:“记得”他当然记得那个少年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双手插兜,笑着看向她的样子,柳知薇像生怕有人偷听似的压低声音说:“他……走了”这三个字如同雷击一般使她愣在了原地,回忆起那个占满他整个青春的少年,那会像走马灯似的,耳边环绕着刚才柳知薇说了三个字,他许久没有说话,柳知薇看白禾风许久不说话,并开口问的:“阿禾,怎么不说话了?”白禾风声音有些颤抖的问:“他……怎么走的?”柳知薇没有听出她声音的不对劲便继续开口:“癌症”白禾风彻底沉默了,柳知薇在电话那头摸了摸头,又低声问:“沈逾明跟我说,过几天是他的葬礼,你……去吗?” 白禾风回了她“嗯”之后就挂了电话。
白禾风关了灯,屋内变得漆黑一片,只有外面的一丝光亮透过床帘照在房间内,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回忆起那不堪的过往与那位少年的相识相爱又到离别。这一夜她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