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末的晨光温柔地洒进房间,轻柔地拂过窗台,落在柔软的被褥上。中森青子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眼眸。她刚轻微动了动脚腕,便惊醒了趴在床边沉睡的黑羽快斗。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朦胧的睡意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黑羽快斗立刻直起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眼底还带着熬夜的红血丝

我没事啦。
中森青子弯起眼睛,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

你不会守了我一整夜吧?都有黑眼圈了。

不然呢,某人睡得沉,踢被子都不知道。
黑羽快斗嘴硬,伸手帮她掖了掖被角

饿不饿?我去给你热牛奶。
中森青子笑着点头,看着他快步走出房间的背影,心里暖乎乎的
另一边,阮家的卧室里,阮霁瑶对着手机里存的照片,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她咬着牙在备忘录里敲着新的计划,眼底满是阴狠。中森青子,我就不信,每次都有人护着你


两周光阴似箭,中森青子的脚腕已彻底康复,连浅淡的疤痕都未曾留下。周一清晨,校门前那条熟悉的梧桐道上,黑羽快斗背着她缓缓前行,朝教学楼走去。晨光如流水般倾泻而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悠长而温情

快斗,我真的能自己走啦,都已经好了。
中森青子趴在他背上,晃了晃腿,语气带着点无奈

我乐意背。
黑羽快斗托了托她的腿弯,语气带着点小得意

再说了,背自己喜欢的人,天经地义。
中森青子脸颊一红,轻轻捶了下他的肩膀

谁要你喜欢啦。

你呀。
黑羽快斗笑着回头,在她脸颊上飞快啄了一下

不然还有谁。
中森青子把脸埋在他颈窝,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弯。阮霁瑶刚走到校门口,刚好看见这一幕,气得攥紧了书包带,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上午第四节课是体育课,热身跑完步后,老师让大家自由活动。中森青子和黑羽琳曦去树荫下聊天,随手把矿泉水放在了台阶上。阮霁瑶瞥了眼四周没人,偷偷摸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药粉,快速倒进矿泉水瓶里晃了晃,又赶紧放回原位,装作没事人一样走开
她没看见,不远处的梧桐树后,工藤依雨把全过程都看在了眼里
等阮霁瑶走远,工藤依雨才走出来,拿起那瓶矿泉水,又拿起旁边阮霁瑶落下的水杯,把下了药的水全倒进了她的水杯里,空瓶子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躲在这儿干什么?
利威尔走过来,递给他一瓶冰汽水
没什么,看场好戏。

工藤依雨接过汽水,嘴角勾着点坏笑
有人马上就要自食其果了。

正说着,黑羽琳曦跑过来,手里攥着两瓶鲜橙多

小雨哥,利威尔哥,给你们。青子姐不爱喝矿泉水,我给她也买了瓶果汁。
工藤依雨点了点头,看着黑羽琳曦把果汁递给中森青子,那瓶动过手脚的矿泉水被彻底晾在了一边
没过多久,阮霁瑶假装散步走回来,拿起自己的水杯仰头喝了一大口。她心里正得意,想着等下看中森青子出丑,没几分钟,肚子突然一阵绞痛,脸色瞬间白了。她捂着肚子,脚步踉跄地往厕所跑,连书包都忘了拿
工藤依雨看着她狼狈的背影,忍不住低笑出声。利威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带着点无奈

你啊,鬼点子多。
谁让她总想着害人。

工藤依雨眨眨眼
这叫自作自受。

体育课下课铃响,大家陆续往教室走。阮霁瑶在厕所蹲了整整一节课,腿都麻了,泻药的药效才慢慢退下去。她扶着墙走出来,脸色惨白,却还是咬着牙,眼底的怨毒没减半分。她就不信次次都这么倒霉,下次一定要让中森青子付出代价

中午午餐时间,食堂里人声喧闹。中森青子站在食堂门口,脚步顿住了,想起上次被热汤泼到的场景,心里还是有点发怵

怎么了?不想进去?
黑羽快斗注意到她的迟疑,伸手牵住她的手

嗯……
中森青子小声说

有点不想在食堂吃,总觉得怪怪的。

那就不去了。
黑羽快斗立刻改口

我带你去外面吃,巷口那家猪排饭你不是一直想吃吗?走。
他牵着中森青子的手,转身就往校外走。阮霁瑶坐在食堂靠窗的位置,刚好看见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气得拿起筷子狠狠戳着餐盘里的米饭,菜都没动几口
旁边桌的叶知珩和慕川竹正你一口我一口地互相投喂,叶知珩捏了捏慕川竹的脸颊,笑着说

阿竹多吃点,看你瘦的。

知珩哥哥也吃呀。
慕川竹夹了块排骨喂到他嘴边,语气甜得发腻

这是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两人旁若无人地秀着恩爱,阮霁瑶听着那些甜言蜜语,只觉得刺耳至极,“啪”地放下筷子,没胃口再吃,端起餐盘就走了
教室这边,工藤依雨和利威尔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两个精致的便当盒。是早上工藤依雨早起做的,一份照烧鸡腿饭,一份玉子烧配虾仁,配色好看,香气扑鼻
尝尝这个玉子烧,我放了点牛奶,特别嫩。

工藤依雨夹了一块,递到利威尔嘴边
利威尔张嘴吃下,点了点头

不错。
他也夹了块鸡腿肉,剔掉骨头放到工藤依雨碗里

多吃点肉,看你瘦的。
两人慢悠悠地吃着便当,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偶尔对视一眼,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快到下午上课的时候,黑羽快斗牵着中森青子回来了。中森青子手里还拿着个草莓大福,嘴角沾了点奶油,黑羽快斗笑着用指腹帮她擦掉,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午后的阳光温柔地洒落,教室里一片宁静。微风吹过,携带着栀子花的香气,轻轻地拂过每一个人的心头,空气中弥漫着一抹淡雅而甜美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