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长达两个月的假期结束了,又迎来了9月1日全国人的灾难,开!学!日!不是?谁和我一样,前一天晚上还在补的作业呀!!!但已经过了两三个月,那些记忆已经有点记不清了,唯一印象深的便是军训时发生的一件“小事”,那件小事确实的,我的妈妈从昆明回到了四川,我是担心的,但却隐隐带着些兴奋,她看见会是什么表情呢?大多数小孩其实都有这种心思,希望父母多关心关心自己,但更准确的来说,这是他亲手种下的罪,她看见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她会如何面对她?我想过无数种可能,却没想到,她过来掉了几滴泪,说到了我几句,给我买了点吃的,又回去了!很多细节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当天依稀是这样子的。。。
“啊,怎么这么快就放学了?!!!”接近崩溃的抓挠着头发
“这还不好,马上放学了。”李晓妍用轻松愉快的语气配上轻盈的脚步,显出无限的生机,可我却高兴不起来。
“老师告诉我妈了啊!!!我妈肯定回来了!”无能狂怒的呐喊。
“受着”我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听到这句话了,先是愣了愣,就没有说话了,我不知如何反驳这句话,因为这确实是我必须要接受的,但心里总会有不舒服罢了。
话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这是军训的第一周,而军训时穿短袖,胳膊上大大小小的伤,自然就显露了出来。我无时无刻的提防着,放过了,教官却没放过旁看的老师!老师居然拍照了!发给班主任!我焦急不安,我预感了,马上有不好的事情,要降临了。
果然,当天晚自习时,老班把我单独叫走,我紧张的攥紧了双手,她温柔地拍拍我的肩,不要慢慢的走下楼,来到了办公室门口,她轻轻的问我,好像在对待一件瓷器,这是我从未遇到过的,从前憋住的眼泪,在此刻打开了闸门,喷涌而出:“你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呀?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吗?痛不痛啊?”
“不疼……”对老师这个职业长期以来的恐惧,让我在老班面前仿佛抬不起头,一时让我忘记了,现在是人人平等的年代,我就像那小奴才,遇到了大老爷一样,只能跪地求恩。
“怎么可能会不疼啊?我知道,这些疼肯定不及你心里的疼,但总归是会伤害自己的身体”
听到这件事,我早已麻木,不止她一个人这么说了,每个人都问我疼不疼,但我真的觉得不疼,他们为什么要一次一次的逼问呢?他们只顾站在自己的角度,却不想想我的角度,我的立场?但她温柔的语气让我找到了发泄口,我把这几天积攒的怒气,一股脑的倾诉在她身上:“我外婆跟听不懂人话一样……我说过几遍,她还是听不懂,一直在那问问问问……还说我性格这么不好,活该。老师,同学孤立我,难怪我奶奶讨厌我……”说到奶奶时,我的眼泪再也憋不住了,我敢肯定,奶奶绝对不会厌恶我,但那句话还是深深的刺进了我的心中。我灵魂深处的怨魂在不断的嘶吼“杀了她,杀了她!”但法治社会使我冷静下来,那怨魂又在怒吼:“惩罚!惩罚!”但我深知她是长辈,不可能惩罚得了他。所以……我选择了惩罚自己。可这些又怎么能和老班说呢?到嘴里绕来绕去的话,最终变成了一句:“我感觉我外婆重男轻女……”
“那我跟你家长沟通一下,好不好?”
长时间受老师压迫的,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当我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但我的心里涌起一丝期待。就算那期待早已被他们浇灭,但总会还剩一些火苗,直到第二天早上,火苗被彻底熄灭……
“老师,我妈妈说啥呀?”我面带好奇之色,又面露紧张。
老师的神情比昨天严肃了点:“你妈妈说你外婆没有重男轻女,只是有点封建思想,你不要想太多……要理解他们的爱……”
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切化为虚无,耳鸣的嗡嗡声久响不散。当时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潜意识回答了一个“嗯”,便离开了……
回宿舍时与她们诉苦“我妈妈说我外婆只是有点封建思想,并不是重男轻女……”常常表现出阳光的萝莉音难得染上了一些哭腔。
“不是?封建思想和重男轻女有什么区别吗?”何桐宇听到过后震惊的反问。
“谁说不是呢……当时我和我外婆吵架的时候,还听见她和我外婆打电话骂我,结果转头又叫我不要跟我外婆吵,她年龄大……我在家里上不如老,下不如小。要让弟弟,要让外公外婆……”还有半句我没说出来,我也只是个孩子啊,多理解理解我的感受。怎么了?多站在我的立场,怎么了?
但最终也只不过换了几句安慰,和买的一些吃的罢了。但还要强颜欢笑,强行度过这两天……
小说里的女主心声可以被更多人看到,可现实中呢?谁又能看到?或者说就没有女主……
(本段并没有实质性的意义,只是作者抒发自己的感情,以后我写这个类型的都会有这种结尾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