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再次举起降妖钵,金光更盛
法海的降妖钵悬在掌心,金光比刚才更盛,竟把竹林里的雾气烧得滋滋作响。小青落在竹枝上的身影晃了晃,青裙被金光扫得翻卷,像被风吹乱的荷叶。
她却突然笑了,眼尾的艳色在金光里烧得更烈:"老和尚,你这是动了真怒?"尾尖勾住竹枝,竟轻轻晃了晃,"可惜啊——"她突然化作一道青影,竟从金光的缝隙里钻了出来,指尖带着青气点向法海的眉心,"你这降妖钵,抓得住风吗?"
法海猛地偏头躲开,僧袍被青气扫过,竟留下一片深色的痕。他攥紧降妖钵,指节泛白——三百年的枯禅,竟抵不过一抹青影,一场雨。那串断了的念珠还在袖中硌着,像极了三百年前,他第一次看见山涧里青蛇蜕皮时,心里突然冒出来的、不该有的念头。
小青落在他面前的青石板上,指尖的青气散了些,眼尾挑得更艳:"怎么?老和尚,你手抖了?"她往前凑了凑,蛇信子在舌尖若隐若现,"还是说——你舍不得抓我?"
法海盯着她被金光灼伤的指尖,喉间发紧。禅房外的钟突然响了,惊得他回过神。他猛地举起降妖钵,金光却晃了晃,竟差点从掌心滑落——原来三百年的枯禅,竟抵不过一抹青影,一场雨。
法海咬牙坚持,金光彻底困住小青
法海的降妖钵悬在掌心,金光像烧红的铁网彻底罩住小青。竹林里的雾气被蒸得干干净净,小青的青裙在光里绷得紧紧的,像被困在琉璃瓶里的蝶,翅膀上沾着细碎的金芒。
她却没挣扎,反而抬眼笑了,眼尾的艳色在金光里烧得更烈:"老和尚,你终于肯下死手了?"尾尖勾住光网的边缘,竟轻轻晃了晃,"可惜啊——"她突然张开嘴,蛇信子在舌尖闪了闪,"你这降妖钵,困得住我吗?"
法海盯着她被金光灼伤的指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禅房外的钟突然响了,惊得他手腕一抖——那粒断了的菩提子从袖中滚出来,落在光网上,竟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小青的目光落在菩提子上,笑声突然顿了顿:"这不是我姐姐当年送你的那粒?"她往前凑了凑,光网被她撞得晃了晃,"老和尚,你藏着它干什么?想她了?"
法海猛地攥紧拳头,掌心的菩提子烫得几乎握不住。他盯着小青眼尾的泪痣——那是蛇类蜕去皮鳞时,新肉上最鲜活的红,像极了红尘里最烫的火。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目光,竟在小青被灼伤的指尖上顿了又顿。
"妖邪..."他声音发颤,却没发现自己的降妖钵,竟悄悄暗了半分。小青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嗤笑一声,指尖凝出一缕青气弹向他的眉心:"老和尚,你看我的眼神,可不像是在看妖邪啊。"
法海起身追向竹林,要将小青就地收伏
法海的僧袍扫过禅房门槛时,带起一串念珠滚落的脆响。他足尖点过湿滑的青石板,身形如离弦之箭掠向竹林深处,袖中降妖钵已隐隐发烫——三百年的枯禅从未让他如此失态,那抹青影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尖发颤,连梵音都念得走了调。
竹林里雾气弥漫,小青的笑声从枝叶间飘来,带着蛇类特有的凉薄:"老和尚,你终于肯动真格了?"话音未落,一道青影已缠上他的手腕,尾尖扫过他的颈侧,带着草木的清苦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法海猛地挥袖震开她,降妖钵"嗡"地一声悬在掌心,金光刺破雾气。可当他抬眼望去时,却撞进小青带笑的眼眸——那眼尾的艳色像极了红尘里最烫的火,烧得他指尖的降妖钵晃了晃。
"妖邪..."他声音发紧,却没发现自己的目光,竟在小青被竹叶划破的衣袖上顿了顿。小青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嗤笑一声:"怎么?老和尚心疼了?"她身形一晃,竟主动贴了上来,"那你倒是抓我啊——"
法海猛地后退,僧袍被竹枝勾破了一角。他盯着掌心的降妖钵,突然发现自己竟没了往日的果断——那串断了的念珠还在袖中硌着,像极了三百年前,他第一次看见山涧里青蛇蜕皮时,心里突然冒出来的、不该有的念头。
法海咬牙举起降妖钵,金光彻底罩住小青
法海的手腕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降妖钵悬在掌心嗡嗡作响,金光像一张网瞬间罩住小青。竹林里的雾气被金光冲散,小青的青裙在光里翻卷,像被困在琉璃盏里的蝶。
她却没慌,反而抬眼笑了,眼尾的艳色在金光里烧得更烈:"老和尚,你终于肯动真格了?"尾尖扫过光网时,竟带起一串细碎的青芒,"可惜啊——"她突然化作一道青影,竟从光网的缝隙里钻了出来,"你这降妖钵,抓得住我吗?"
法海猛地收回手,降妖钵的金光晃了晃,竟差点从掌心滑落。他盯着小青落在竹枝上的身影,喉间发紧——那枝竹子被她踩得弯得厉害,像极了他此刻乱得不成样子的禅心。
"妖邪..."他声音发颤,却没发现自己的目光,竟落在小青被金光灼伤的指尖上。小青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嗤笑一声,指尖凝出一缕青气弹向他的眉心:"老和尚,你看我的眼神,可不像是在看妖邪啊。"
法海猛地偏头躲开,僧袍被青气扫过,竟留下一片深色的痕。他攥紧降妖钵,指节泛白——三百年的枯禅,竟抵不过一抹青影,一场雨。那串断了的念珠还在袖中硌着,像极了三百年前,他第一次看见山涧里青蛇蜕皮时,心里突然冒出来的、不该有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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