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宋许（手指微微颤抖着，紧紧攥成拳，掌心渗出薄汗，将手轻轻搭在水晶球上，却只看到那冷冰冰的A级字样）（喉咙像被堵住一般，声音沙哑而低沉）A级……难道我就再也不能靠近他了吗？白砚……

觉醒之后，命运的分岔路便已注定。S级、SS级、SSS级会被分配到同一个校区，A级与B级共处一区，C、D、E级则是另一个世界，而普通人，只能留在他们自己的天地。班主任站在讲台上，脸上挂着惯常的微笑，开起了散伙会。

白砚是SSS级，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身边围绕着一群满脸谄媚的人。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却仿佛自带光环，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宋许（静静站在角落里，眼神追随着那道熟悉的身影，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宋许（声音几不可闻，像是一场告别的喃喃自语）白砚……

白砚（漫不经心地咬下一口蛋糕，动作优雅而从容）

林听（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些许不确定）我们一个校区呢。

白砚（微微点头，唇角扬起一丝浅笑）嗯，我很开心。

宋许（再次握紧双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夜幕降临，喧闹的教室渐渐空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相对而立。

宋许（低声开口，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恭喜。

白砚（平静地点了点头）嗯。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

白砚（收拾好书包，转身准备离开）

宋许（猛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陪我再走走好不好……算是……告别。

白砚（略微一顿，随后点了点头）嗯。

校规似乎比往常松了许多，这一天，校园里的每个人都沉浸在离别的氛围中。朋友、兄弟三五成群地结伴而行，情侣们牵着手漫步，暗恋者偷偷注视着对方的背影。

两人不紧不慢地走在熟悉的小路上，最终停在了他们曾经约会的地方。

宋许（声音微颤，试图打破沉默）以后有什么计划吗？

白砚（语气淡然）不知道。

宋许（张了张嘴，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陷入沉默）

宋许（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我是A级。

白砚（依旧简短地回应）嗯。

宋许（眼眶微红，试探性地问道）我们还能当朋友吗？

白砚（毫无波澜地应了一声）嗯。

宋许（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默默地跟着他继续往前走）

宋许（勉强挤出一抹笑）明天之后我们……就……

白砚（依旧只是简单地回应）嗯。

宋许（突然停下脚步，语气坚定了一些）走吧，出去我请你吃饭。

白砚（淡淡应允）好。

两人来到路边的烧烤摊，撸串、喝酒，桌上的空瓶逐渐堆积。酒劲上来后，白砚的脸颊染上一层红晕，脑袋也微微垂下。

白砚（没一会儿便醉倒了，趴在桌上昏昏欲睡）

宋许（默默掏出钱包付钱，随后搀扶着他摇摇晃晃地走向附近的酒店，把人轻轻放在床上，手中紧握着药盒——含春散……）

宋许（眼神挣扎片刻，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将药扔进了垃圾桶）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

白砚（缓缓睁开眼睛，环顾四周，语气平静）这是……

宋许（背对着他站在窗边，声音里夹杂着一丝苦涩）酒店，走吧，你要去你的校区了……我们……可能再也见不到了。（拿上衣服，快速转身离开）

白砚（静静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情绪复杂——其实昨晚他并没有醉，也知道他手里拿着什么）

白砚（回到学校，生活重新开始）

新的学期，新的环境，一切都显得陌生而崭新。

夜星辰（伸出手，笑容灿烂）你好，我叫夜星辰，SS级，星空祝福。

白砚（礼貌地回握）你好，我叫白砚，能力是金丝线。

舒适郁（甜甜笑着）舒适郁，招灵。

顷零（轻抚琴弦，声音温柔）我叫顷零，辅助系，凤凰琴。

周玲玲（腼腆地低下头）周玲玲，水系。

宋许（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下，喃喃自语）砚砚……这是这学期最后看你了……（转身离开）

三年后，毕业前夕，命运再次让他们相遇。

宋许（悄然出现在人群中）

白砚（微微一愣，随后恢复平静）

宋许（强扯出一抹笑容，语气中带着些许释然）恭喜……

三年的时间，他拼尽全力追赶白砚的脚步，但遗憾的是，差距依然如初。

白砚（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嗯。

三年的光阴让两人都褪去了青涩，变得更加成熟稳重。

舒适郁（亲密地挽住白砚的手臂）

宋许（猛地握紧拳头，声音压抑）这是……

白砚（淡淡解释）我朋友。

宋许（强忍着心中的翻涌，语气有些急促）我们出去说说吧。

白砚（略作犹豫后，点头答应）好。

墙边，清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宋许（声音有些颤抖，目光直视着他）你……还爱我吗？

白砚（沉默片刻，随即摇了摇头）

宋许（声音哽咽，眼眶湿润）当时……分手……是因为老师威胁要开除你，我只是……害怕再也见不到你……

白砚（语气冷漠而疏离）可是……我已经不爱你了……三年……足够磨灭一段感情……

宋许（缓缓垂下眼帘，声音低得像是在对自己说）……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