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冬至夜,窗外飘着细碎的雪。宋亚轩和刘耀文围在厨房的灶台边,看着锅里的汤圆浮起来,白白胖胖的在沸水里打转。
“要吃芝麻馅还是花生馅?”刘耀文拿起漏勺,回头问他。
“各来三个。”宋亚轩把碗递过去,指尖冻得有点红,“我妈说,冬至吃汤圆,来年团团圆圆。”
汤圆盛在白瓷碗里,冒着氤氲的热气。宋亚轩吹了吹,咬了一口芝麻馅的,甜糯的馅料烫得他直吐舌头,刘耀文笑着递过纸巾,替他擦了擦嘴角。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就要抢。”宋亚轩舀起一个花生馅的,递到他嘴边,“你尝尝这个,比芝麻的香。”
刘耀文张嘴咬住,舌尖碰到他的指尖,暖得像灶台上的火。两人坐在餐桌旁,慢慢吃着汤圆,窗外的雪落得更密了,屋里却暖得像春天。
吃完汤圆,宋亚轩靠在沙发上,看着刘耀文收拾碗筷的背影,突然说:“我们买棵圣诞树吧?”
“好啊。”刘耀文擦着手走出来,坐在他身边,“明天就去买,要最大的那种。”
宋亚轩笑着点头,把脚伸进他怀里焐着。原来冬至的意义,不是汤圆有多甜,而是有人陪你等雪停,有人替你暖冰凉的脚,有人把平凡的日子,过成了值得纪念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