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周末,宋亚轩在储藏室翻找画具时,翻出了一个落满灰尘的纸箱。打开一看,里面全是旧物——小学时的奖状,褪色的明信片,还有几支用秃了的马克笔。
“这是什么?”刘耀文走过来,拿起一个小小的音乐盒,正是去年在哈尔滨送他的那个,上面的梧桐叶刻痕依然清晰。
“还有这个。”宋亚轩从箱底翻出个笔记本,是刘耀文送他的第一本画纸,第一页画着巷口的梧桐树,旁边写着歪歪扭扭的“初遇”。
两人坐在地板上,一件一件翻看着旧物,像翻开了一本厚厚的时光相册。刘耀文拿起一张演唱会的票根,是宋亚轩第一次去看他演出时的座位票,边缘已经有些磨损。
“那时候你在台下举着应援牌,手都在抖。”刘耀文笑着说,指尖划过票根上的日期。
“还说我,”宋亚轩抢过票根,“你唱到副歌时跑调了,以为我没听出来?”
两人相视而笑,笑声在储藏室里回荡。宋亚轩把旧物一件件放回箱子,突然在箱底摸到个硬纸筒,打开一看,是卷起来的画布——是那幅《四季与你》的压轴之作,画里的老巷和初遇的少年,在时光里依然鲜活。
“我们把它挂起来吧。”刘耀文拿起画布,“挂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宋亚轩点点头,看着窗外飘落的梧桐叶,突然觉得,所谓的时光,就是把每一件旧物都酿成回忆,把每一次相遇都变成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