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春日的录音棚

三月的雨下得缠绵，录音棚里却暖融融的。刘耀文戴着耳机调试设备，宋亚轩趴在调音台上，看着窗外的雨丝发呆，手里转着支马克笔。

“在想什么？”刘耀文摘下耳机，递给他一杯热牛奶。

“在想你的新歌。”宋亚轩接过牛奶，指尖划过杯壁的温度，“上次说要写首关于雨的歌，写好了吗？”

“快了，副歌还差两句词。”刘耀文拉过把椅子坐在他对面，看着他被热气熏得发红的脸颊，“你帮我想想？”

宋亚轩歪着头想了想，笔尖在纸上划拉：“雨打窗沿的时候，你在我身边……这样？”

刘耀文眼睛一亮：“不错。”他拿起笔在歌词本上记下，又补充了一句，“像此刻，牛奶冒着烟。”

宋亚轩看着那句词，突然笑了，眼角弯成月牙：“太直白了吧。”

“但很真。”刘耀文把耳机戴到他头上，按下播放键，“听听看。”

温柔的旋律混着雨声漫出来，刘耀文的声音带着潮湿的暖意，唱着雨里的拥抱，杯沿的热气，还有藏在心底的惦念。宋亚轩靠在椅背上，听着听着，觉得窗外的雨都变得温柔起来。

歌结束时，他摘下耳机，正好对上刘耀文的目光。对方眼里的光，比录音棚的暖光还要亮。

“我画了个封面。”宋亚轩从画板里抽出张画，上面是录音棚的窗户，雨丝斜斜地织着，窗台上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杯壁上凝着小小的水珠。

刘耀文接过画，指尖抚过那些细腻的线条：“等发歌时用这个当封面。”

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窗发出沙沙的响。宋亚轩看着刘耀文认真修改歌词的侧脸，突然觉得，这样的雨天，和他待在同一个空间里，连呼吸都带着温柔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