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如同白驹过隙，距离叶凌云获得系统、开启疯狂学习模式，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月。南马高中的学习生活早已步入正轨，第一次全校范围的期中考试，也在这初冬的微寒中拉开了帷幕。
对于叶凌云而言，这次期中考试，是他检验这一个半月来“地狱特训”成果的第一次重要实战，也是他向那个终极目标迈出的第一步实质性验证。
考试持续了两天。当最后一门英语考试的结束铃声响起时，叶凌云平静地放下笔，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还不错。
相比于一个半月前那份让他备受打击的入学评估（385分），这一次，他答题时感觉顺畅了许多。大部分题目都能找到清晰的思路，尤其是数理化生和语文，得益于系统老师们的高维点拨和针对性训练，他甚至感觉有些题目过于简单。英语依旧是相对薄弱的一环，但在杜盈萱的魔鬼训练下，他也勉强能跟上节奏，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大面积空白。
交卷后，教室里瞬间被各种对答案、抱怨题目难的声音充斥。
“完了完了，最后那道数学大题我完全没思路！”
“物理选择题也太坑了吧，好几个选项看起来都对！”
“英语听力速度好快，我都没听清……”
周伟哭丧着脸凑到叶凌云旁边：“凌云，感觉怎么样？我觉得我这次要完蛋了，数学最后两题都没做出来。”
叶凌云收拾着文具，语气平和：“尽力就好。题目是有点难度，但还在可控范围。”
“可控？”周伟瞪大了眼睛，“大哥，你那叫可控？我看你每门考试都提前交卷，写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你是不是偷偷报了啥秘密特训班了？”
叶凌云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特训班”，可是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
接下来的几天，是等待成绩公布的煎熬期。对于大多数学生而言，这是检验半个学期学习成果的时刻，难免忐忑。但叶凌云却异常平静，他按照自己的节奏，白天在学校查漏补缺，晚上在系统空间里继续推进更高阶的学习内容，仿佛考试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
他甚至利用等待成绩的这几天，将李梦瑶制定的学习计划又向前推进了一小步，开始接触高二的部分核心知识点。这种超前的学习，让他对现阶段的知识掌握得更加牢固，看待问题的视角也更高。
周五上午，期中考试成绩终于要公布了。
早自习时，班主任李哲老师拿着一叠成绩单，满面春风地走进了高一（7）班教室。他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一圈，尤其在叶凌云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同学们，安静一下！”李老师敲了敲讲台，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手中的那张纸上。
“期中考试的成绩已经出来了！”李老师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这次，我们班整体考得不错！平均分在平行班里名列前茅！更重要的是，我们班出现了一匹惊人的黑马，取得了极大的进步！甚至可以说，创造了我们南马高中近几年进步速度的纪录！”
“黑马？”
“谁啊？这么大进步？”
“不会是……”
同学们立刻窃窃私语起来，不少人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叶凌云。毕竟，他最近在课堂上的表现有目共睹，尤其是语文和英语，经常能被陈译澄和杜盈萱两位美女老师点名表扬。
李老师没有卖关子，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下面，我来公布一下我们班总分前十名的同学！”
他从第十名开始念起，每念一个名字，就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被念到名字的同学或欣喜，或松了口气。
“……第五名，张薇，总分602。”
“……第四名，王浩，总分615。”
“……第三名，学习委员刘倩，总分638。”
念到前三名时，气氛更加紧张。
李老师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全班，声音提高了几分：“第二名，周伟，总分656！”
“哇！”教室里一片哗然。周伟自己也愣住了，他平时成绩在班里也就中上游，这次居然冲到了第二？！
周伟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巴，随即狂喜地捶了叶凌云一下：“我靠！老子第二！凌云你听到没？第二啊！”
叶凌云笑着对他点了点头：“恭喜。”
“安静，安静！”李老师压了压手，教室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目光在李老师和叶凌云之间来回移动。第一名……难道真的是他？
李老师看着成绩单，脸上露出了极其欣慰和震撼的表情，他深吸一口气，用前所未有的洪亮声音宣布：
“高一（7）班，期中考试总分第一名——”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叶凌云同学！总分——721分！”
轰！
整个教室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沸腾了！
“多少？！721？！”
“我的天！我没听错吧？！”
“他入学成绩不是才将将过线吗？这才一个半月！”
“这进步速度……坐火箭也没这么快吧？！”
“721分！这分数在重点班都能排前列了吧？！”
惊呼声、质疑声、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教室的屋顶掀翻。所有人都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叶凌云，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震撼。
周伟更是直接石化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七……七百二十一？凌、凌云……你、你还是人吗？！”
叶凌云坐在座位上，面对全班同学灼热的目光和震耳欲聋的议论，表情依旧平静，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721分。
这个分数，在他的预料之中，甚至比李梦瑶老师根据他近期模拟考情况预估的还要略低一点（主要扣分点在英语作文和语文阅读理解的主观题上）。但能达到这个分数，意味着他这一个半月的疯狂努力没有白费，意味着他已经成功地将自己的成绩从入学时的385分，提升到了远超第一阶段目标（550分）的水平！
这不仅仅是分数的提升，更是对他学习方法、学习效率以及系统辅导效果的巨大肯定！
讲台上，李哲老师激动地挥舞着成绩单：“叶凌云同学，入学成绩并不突出，但在这一个半学期里，他凭借惊人的毅力和高效的学习方法，实现了质的飞跃！总分721，年级排名第19！从入学时的中下游，一跃进入年级前二十！这种进步速度，是我从教十几年来见过的头一份！大家为叶凌云同学鼓掌！”
哗——！
教室里响起了热烈而持久的掌声，这一次，掌声中少了几分质疑，多了几分由衷的佩服和惊叹。在这个成绩至上的阶段，实力是赢得尊重最直接的方式。
“不仅如此，”李老师补充道，语气中带着自豪，“叶凌云同学的数学单科成绩是149分，距离满分仅一步之遥，位列年级第三！理综285分，同样名列前茅！语文132分，英语虽然相对薄弱，但也考出了125分的好成绩！各科成绩均衡且优秀！”
更多的细节被公布出来，引发的震撼一波接着一波。数学149！理综285！这已经是学霸中的学霸水准了！
掌声再次响起，经久不息。
叶凌云在掌声中缓缓站起身，对着李老师和全班同学微微鞠了一躬，态度谦逊而从容。他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但那份沉静的气度，却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下课铃响，李老师带着满脸的喜色离开了教室。他刚一走，七班教室就彻底炸开了锅。同学们呼啦一下围了过来，将叶凌云的位置围得水泄不通。
“叶凌云，你也太牛了吧！怎么学的啊？”
“数学149！快传授点经验！”
“你是不是天天熬夜通宵啊？”
“有什么秘诀吗？求分享！”
面对七嘴八舌的询问，叶凌云只能无奈地应付着：“没有熬夜，就是上课跟着老师思路，课后多总结归纳……”他说的都是些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但配上他火箭般的进步速度，听起来却格外有说服力。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高一年级，甚至引起了其他年级的注意。
“听说了吗？高一那个叫叶凌云的，期中考试考了721分！”
“谁？就是那个长得特别帅的？”
“对！就是他！入学成绩一般，这次直接年级前二十了！”
“我的天，颜值与智商并存？还给不给人活路了！”
“这进步速度，也太恐怖了吧……”
叶凌云这个名字，第一次以“学霸”的身份，在南马高中引起了真正的轰动。
中午在食堂吃饭时，叶凌云能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和议论。他甚至收到了几条来自其他班、不太熟悉的同学发来的好友申请和请教问题的信息。
对于这些突如其来的关注，叶凌云内心并无太多波澜。他知道，721分距离他的目标——帝都大学，还有不小的差距。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远没到可以松懈的时候。
下午放学，他像往常一样，准备直接回家投入系统学习。刚走出教学楼，却被人叫住了。
“叶凌云同学，请等一下。”
他回头，看到英语老师杜盈萱正笑吟吟地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赏和……一丝狡黠。
“杜老师。”叶凌云停下脚步。
“考得不错嘛！”杜盈萱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自然得让叶凌云有些不适应），“721分，年级19名！这下可是出名了！”
“谢谢老师，还有很大提升空间，尤其是英语。”叶凌云谦虚道。
“知道不足就好！”杜盈萱就等着他这句话，立刻接口道，“所以，下个月的英语演讲比赛选拔，你是不是该积极一点了？这可是提升英语应用能力和综合素养的好机会哦！我看好你！”
叶凌云：“……” 果然，该来的还是会来。
他看着杜盈萱那充满期待和不容拒绝的眼神，又想起系统关于“综合素质”的暗示，以及这次考试成绩带来的信心，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直接拒绝。
他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好的，杜老师，我参加。”
杜盈萱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太好了！这才对嘛！具体安排我晚点发你微信！加油！”
看着杜盈萱心满意足离开的背影，叶凌云无奈地笑了笑。看来，想完全低调是不可能了。
不过，这样也好。
他抬起头，看向冬日傍晚灰蓝色的天空。721分的成绩，像一剂强心针，让他更加坚信自己的道路是正确的。系统的辅助，加上自身拼尽全力的努力，足以创造奇迹。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他的脚步更加坚定，向着那个光芒万丈的目标，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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