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中心的灯光彻夜未熄，晨光爬上窗台时，马嘉祺终于放下了笔。协议书的最后一页落下签名，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抬头看向沙发——丁程鑫还没醒，大概是连日来的疲惫彻底涌了上来，连眉头都睡得舒展。
宋亚轩和刘耀文不知何时靠在一起睡着了，头抵着头，呼吸相闻；严浩翔则把贺峻霖圈在怀里，两人歪在角落的地毯上，贺峻霖的手指还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樱花戒指。
马嘉祺放轻脚步走过去，拿起一旁的薄毯，小心翼翼地盖在他们身上。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照得每个人的侧脸都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站在原地看了片刻，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这就是他守护的一切。
身后忽然传来轻轻的响动，马嘉祺回头，看见丁程鑫醒了，正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睡得有些凌乱，冰蓝色的发丝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
“醒了？”马嘉祺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伸手帮他理了理头发，“睡得好吗？”
丁程鑫点点头，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协议书弄完了？”
“嗯。”马嘉祺把协议书递给他，“你看看，没问题的话，下午就可以派人送去周边聚落了。”
丁程鑫接过，认真地翻看起来。阳光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侧脸的线条柔和得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石。马嘉祺看着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清晨，安静得让人心安。
“没问题。”丁程鑫看完，把协议书递回去，“用词很严谨，考虑得也周全。”
“那是，也不看是谁写的。”马嘉祺挑眉，语气带着点小得意，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划过他无名指上的玫瑰戒指，“今天没训练，想去哪？”
丁程鑫想了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去看看瑰夏他们训练吧，昨天答应了教他们新的异能技巧。”
“好。”马嘉祺笑着应下，“顺便看看那两个小家伙是不是又黏在一起了。”
提到瑰夏和铃木，丁程鑫也忍不住笑了：“他们俩现在形影不离，左航都说快要看腻了。”
两人低声说笑了几句，没吵醒睡着的人。晨光越来越亮，照得整个办公室都暖融融的，玫瑰的清香从窗外飘进来，混着淡淡的咖啡味，构成一种独属于风启的、安稳的气息。
宋亚轩第一个被阳光晃醒，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丁程鑫和马嘉祺靠在一起说话，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指，下意识地踹了旁边的刘耀文一脚。
刘耀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怎么了？”
“没什么。”宋亚轩别过脸，耳根却红了。
刘耀文看着他，忽然低笑起来，凑到他耳边：“知道了，今天就去手工房，保证给你做个最特别的。”
宋亚轩的脸更红了，却没再反驳，只是悄悄往他身边挪了挪。
不远处，贺峻霖也醒了，打了个哈欠，看到严浩翔正看着自己，下意识地举起手，晃了晃无名指上的戒指，笑得像只偷到糖的猫。
严浩翔握住他的手，在他戒指上轻轻吻了一下，眼底的温柔藏不住。
办公室里渐渐热闹起来，有人去准备早饭，有人去通知士兵们集合，有人则还赖在原地不想动。丁程鑫靠在马嘉祺肩上，听着耳边的笑语，看着窗外升起的朝阳，忽然觉得，所有的苦难都值得了。
那些黑暗的过往，那些流过的血和泪，仿佛都在这样的清晨里，被温柔地抚平了。
“走吧。”马嘉祺站起身，向他伸出手，“去看看我们的风启。”
丁程鑫握住他的手，站起身，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两人相视一笑，眼底都映着彼此的影子，和窗外那片明媚的阳光。
风启的故事，还在继续。
带着伤痕，带着希望，带着爱与守护，在这片土地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温柔地延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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