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外围的玫瑰护墙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粉光,丁程鑫用异能凝聚的花瓣层层叠叠,织成一道坚韧的屏障,连晚风都带着清甜的花香。
严浩翔和贺峻霖沿着护墙慢慢走着,手里拿着能量检测仪,时不时停下来查看数据。贺峻霖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夕阳的金辉落在他发梢,像镀了层碎金。
“霖霖。”
严浩翔忽然停下脚步,声音有些异样。
贺峻霖回过头,笑着扬了扬手里的检测仪:“怎么了?是不是发现能量异常了?我看看——”
话音未落,他就愣住了。
严浩翔不知何时单膝跪在了地上,手里捧着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盒子打开着,里面躺着一枚银戒,戒面不大,却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仔细看去,能发现上面刻着细密的樱花暗纹,精致得让人心颤。
贺峻霖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手里的检测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怔怔地看着严浩翔,眼睛慢慢睁大。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风吹过玫瑰花瓣的沙沙声,和他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严浩翔的耳根有些发红,却直视着他的眼睛,眼神认真得让人心头发紧。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清晰:“贺峻霖,从我们第一次在风启相遇,你抢了我最后一块压缩饼干开始,我就觉得……这人怎么这么烦。”
贺峻霖的鼻子忽然一酸,想笑,眼眶却先红了。
“可后来啊,”严浩翔的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黑眸里映着贺峻霖的影子,“看着你跟别人斗嘴时眉飞色舞的样子,看着你训练时明明累得不行却还硬撑的样子,看着你……看着你偷偷把我不爱吃的青椒挑出自己吃掉的样子,就觉得,好像被你烦一辈子,也不错。”
他举起手里的戒指,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这枚戒指,我刻了很久,樱花是你喜欢的。贺峻霖,你愿意……戴上它,和我共赴白头吗?”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格外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贺峻霖心上。
贺峻霖看着他单膝跪地的样子,看着那枚带着樱花暗纹的戒指,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紧张和期待,忽然就笑出了声,眼泪却跟着掉了下来。
“严浩翔你个笨蛋!”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却带着浓浓的笑意,“求婚就求婚,提什么压缩饼干!还有,谁要跟你共赴白头啊,我还想活很久呢!”
嘴上这么说,他却快步走过去,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严浩翔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点燃了整片星空。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戒指,轻轻套在贺峻霖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银戒贴着皮肤,带着严浩翔指尖的温度,烫得贺峻霖心头一颤。
戴好戒指,严浩翔站起身,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贺峻霖一把抱住了。
“笨蛋……”贺峻霖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愿意啊……早就愿意了……”
严浩翔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酸又软。他收紧手臂,将贺峻霖抱得紧紧的,仿佛要将这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知道。”他低头,在贺峻霖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也一样。”
晚风吹过,玫瑰护墙的花瓣轻轻摇曳,落下几片粉色的花瓣,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落在那枚映着樱花暗纹的银戒上,像一场温柔的祝福。
远处的基地亮起了灯火,温暖而明亮,仿佛在等待着他们回去,分享这份突如其来的、却又早已注定的喜悦。
共赴白头。
这个词真好啊。
贺峻霖在严浩翔怀里蹭了蹭,看着无名指上的银戒,嘴角忍不住扬起。
以后的路还很长,但只要身边有这个人,好像再远的路,也能笑着走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