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风启基地的窗棂,在走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宋亚轩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房间里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丁程鑫和贺峻霖。
“丁哥?贺峻霖?”他在大厅里转了一圈,没看到人,又跑到训练场边问正在晨练的新兵,“看到丁哥和贺哥了吗?”
新兵们摇摇头,说没见过。
宋亚轩有点纳闷,又去找刘耀文:“耀文,你看到丁哥他们了吗?”
刘耀文刚结束一组训练,擦着汗说:“没啊,怎么了?”
“找不到他们俩。”宋亚轩皱着眉,“平时这时候,丁哥应该在看书,贺峻霖早就来抢我零食了。”
刘耀文想了想,忽然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估计……还没起呢。”
而此时,丁程鑫的房间里。
丁程鑫趴在床上,一动不敢动,浑身像散了架似的,稍微动一下,骨头缝里都透着疼。他闭着眼,嘴里低声骂着:“马嘉祺那个混蛋……属狗的吗……”
马嘉祺端着温水走进来,听到这话,脚步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愧疚,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笑意。他放下水杯,凑到床边,声音放得软软的:“阿程,疼吗?我给你揉揉?”
“滚!”丁程鑫没好气地说,“别碰我!”
马嘉祺只好乖乖站在一旁,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和紧蹙的眉头,心里又疼又痒。
隔壁房间的情况也差不多。
贺峻霖窝在被子里,脸色还有点红,想起昨晚的事就气不打一处来,对着床边的严浩翔怒目而视:“严浩翔,你是不是疯了?下手没轻没重的!”
严浩翔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里拿着药膏,小声说:“我错了霖霖……你别动,我给你上药?”
“不上!”贺峻霖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疼死我了……早知道你喝了酒会发酒疯,就不该让你进门!”
严浩翔的耳朵红了红,不敢再说话,只能守在床边,随时等着伺候。
直到日上三竿,丁程鑫和贺峻霖才勉强能下床。两人碰面时,看到对方走路都带着点不自然的样子,脸上都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异口同声地骂道:“那两个疯子!”
宋亚轩终于在走廊上看到他们,连忙跑过去:“丁哥!贺儿!你们终于出来了!我找了你们一早上!”
他看着两人脸色不太好,还带着点疲惫,好奇地问:“你们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丁程鑫和贺峻霖对视一眼,同时咳了一声,含糊道:“没什么,昨晚没睡好。”
远处,马嘉祺和严浩翔偷偷看着这边,看到两人能下床了,都松了口气,随即又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宋亚轩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再多问,只是拉着他们往食堂走:“快走吧,早餐快凉了,我给你们留了包子!”
丁程鑫和贺峻霖被他拉着往前走,每走一步都觉得浑身不得劲,心里把那两个始作俑者又骂了千百遍。
阳光正好,风里带着早餐的香气,只是这香气里,似乎还夹杂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脸红心跳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