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题目？我吃了！怎么了！

晨光穿透风启基地的云层时，贺峻霖先醒了过来。

他眨了眨眼，看着头顶熟悉的木质房梁，鼻尖萦绕着阳光晒过的草木香。这味道……是风启宿舍的味道。

“醒了？”

贺峻霖猛地转头，就见严浩翔端着一碗温热的粥走进来，眼底带着小心翼翼的笑意。

记忆像是被解开的绳结，瞬间铺展开——风启的晨训、屋顶的夜谈、一起执行任务时背靠背的信任……还有眼前这人总爱皱着眉叫他“霖霖”，却会在他耍赖时无奈递上一颗糖。

“严浩翔？”贺峻霖的声音还有点哑，他撑起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头发，纯黑的发丝滑过指尖，“我……”

“都记起来了？”严浩翔把粥递过去，坐在床边，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贺峻霖没接粥，反而伸手拽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小：“你把黑色曼陀罗的记忆封锁给拆了？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要是能量失控……”

话没说完就被严浩翔反手握住手，他的掌心带着薄茧，温度烫得惊人：“总不能看着你被人当提线木偶。”

贺峻霖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心里那点火气瞬间散了，只剩酸软。他哼了一声，别过脸：“粥呢？凉了怎么喝。”

严浩翔低笑起来，把粥碗递到他嘴边：“喂你。”

隔壁房间的动静稍晚些。

宋亚轩醒来时，正躺在刘耀文的床上——那床印着小熊图案的被子，还是他去年生日送的。

“醒了？”刘耀文凑过来，手里攥着个苹果，紧张得指尖发白，“头还疼吗？”

宋亚轩眨了眨眼，看着眼前人毛茸茸的脑袋，还有那副想靠近又不敢的样子，忽然笑了。记忆里的碎片全拼上了：刘耀文笨手笨脚给他包扎伤口，在食堂抢着把最后一块排骨夹给他，还有上次任务失败，这人红着眼圈说“以后我一定护好你”。

“刘耀文，”宋亚轩伸出手，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我想吃苹果。”

刘耀文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开始削皮，果皮削得歪歪扭扭，还差点划到手指。宋亚轩看得直笑，伸手接过水果刀：“还是我来吧。”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暖得像要化开来。

午饭时，四人坐在风启食堂的角落，桌上摆着贺峻霖抢来的糖醋鱼，还有刘耀文硬塞给宋亚轩的红烧肉。

“所以，黑色曼陀罗那边……”贺峻霖咬着筷子问。

“放心，”严浩翔给他夹了块鱼腹，“我留了后手，他们暂时查不到这里。”

宋亚轩小口扒着饭，忽然抬头：“那我们接下来……”

“先养伤。”刘耀文立刻接话，把排骨堆到他碗里，“医生说你得好好休息。”

贺峻霖嗤笑一声：“某人昨天是谁抱着人跑了三里地，生怕慢一步似的。”

刘耀文脸一红：“那不是急着回来吗！”

宋亚轩和严浩翔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食堂里的喧闹声、碗筷碰撞声混在一起，像首乱糟糟却格外安心的歌。

饭后，贺峻霖靠在严浩翔肩上晒太阳，看着不远处宋亚轩和刘耀文追跑打闹的身影，忽然低声说：“真好。”

严浩翔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去年一起出任务时留下的。

“嗯，”他轻声应着，眼底的光比阳光还亮，“以后都不会再分开了。”

风启的风带着草木香，吹过屋檐下的风铃，叮当作响。远处的训练场上传来新兵的口号声，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样，又好像比记忆里更暖些。

那些被偷走的时光，终究还是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