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木头人。
僵直身体,无所作为。
久而久之,青苔与霉菌附于其上。
……
生活索然无味。
吴所偶有砍碎一切的冲动。

…偶有?
妹妹细细斟酌了一下这两个字。
不严谨。
撬开世界这个严丝合缝的牡蛎壳吧——
用你的刀。

好啊~
吴所欣然应允。
……
厄尔西芙•伯劳
一个在宇宙中声名鹊起的名字。
它代表着卓尔不群的远见,不值一提的残忍,以及……永不饱足的贪婪。
就算对资本家来说,这份贪婪也有些过头了。
他们要的东西非常简明易懂,就是钱。
至于来路几何?其后又掺着多少风险?
——嘿!朋友!没风险做什么生意呀?
至于星球和奴隶,都不过是它无关紧要的添头罢了。
而这位不过始龀(7岁)的女孩儿。
她的投资永远会赚,她的残忍众人皆知,她的贪婪…足以吞下一切。
要资源,要奴隶,要星域。
既要,又要,还要。

奴隶决斗场?

人.畜夜宴?

骨.质艺术品?
别开玩笑了。
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她看宫廷弄臣的目光无异于看一个死人。

你想对我的私产做什么?
说•话。
老子让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你•尔•多•隆吗?!!
举起刀吧,吴所。
做个屠夫总比做个疯子要好。

31,32…

哈哈——
她发现了什么,她在数些什么?
那张与妹妹一模一样的脸上浮现出笑意,女孩眼角边的泪痣熠熠生辉,她“呀——”了一声:

你挺强的嘛~107。
107点经验值。
她的目光穿过层层帷幔,精准的锁定在一个瑟瑟发抖的小东西上,缓慢而愉快的将刀上的血甩出去:

来~瞧瞧我发现了什么,亲爱的……

一只白兔子!

!
白兔子本人…啊不兔欲哭无泪。
本来得罪喵星大总管就够离谱了,现在怎么还碰见两个煞星……!不对,她看过来了,等等等等等等等快跑跑跑跑跑跑跑啊死腿快动啊混蛋!!!
然而,不管拉比兹如何使劲,不可避免的,他整个兔都像木头一样僵住了……

嘿~!
那么薄而大的砍刀轻易地割开帷幔,在布料噗呲噗呲的声响中,煞星本人轻盈地落到身边,弓下身子瞪大眼睛,凑近观察这只倒霉的兔子:

亲爱的,你觉得我们给它取名三月兔怎么样?
他惊恐的大叫出声。

啊啊啊——!!!!

天哪…我的耳膜要破了!
吴所装模作样的捧住了脸,凑近。

作为补偿,把自己交易给我如何?

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
在受害者惨烈的叫声里,吴谓踢开脚下的头颅,淡然道:

不怎样。
……
“哦,小美人儿~”
发布会上,一位资历雄厚的先生半是玩笑,半是警告地举起酒杯:
“您的母亲没有教过您,谦让的良好美德吗?”

……
女孩没有说话,她淡粉色的,无机质的眼透过玻璃望着他,不带什么情感。
是的。
这只伯劳鸟颇感无趣地扭过了头。
三小时后。
这位先生的产业被众人瓜分殆尽。
饥饿的实业家们如秃鹫般赶来,抽骨扒皮…不要鄙夷这副窘态,事实上,资本家最爱压榨的还是资本家,有星际财团这个大姐头,在脑门上顶着其他小弟不过也就喝几口汤,舔舔地板罢了。

……哈。
这位会长懒洋洋的晃起酒杯,观察光线在杯中的折射,哑然失笑。
商人不做亏本买卖。
而这只生性残忍的屠夫鸟,更是会将手下败将串成糖葫芦,然后一口口吃掉…挑剔的拔掉肉块上的羽毛,将它们投入火中。

那群蠢货,竟然会以为自己能够喂饱一只贪嘴的幼鸟吗?
年幼。
聪慧。
贪权。
——这意味着一个非常!非常好用的牛马啊!!!
虽然那份聪慧,即便在她看来,也有些过头了……几乎能说是预知的地步。
她的眼神微凝,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面前的女孩,掩下心头思绪——就算真的和圣山有牵扯又怎样呢?近些年,裁决神使似乎不再宠溺祂的眷属,圣山势弱,不成气候,何况……
只有利益,只有利益。
而这孩子身上的利益远远大于麻烦。
她笑着将酒液吞咽。
吴谓面无表情的屈指,敲了敲桌面。

…唔,再来谈谈吧。

关于生意,关于钱。
吴谓慢慢将杯中的茶倾斜,红茶将脚下价值几个星系的地毯染上红渍…不过坐在谈判桌上的二人都不甚在意。

反正,你不就想要这个吗?
……
无所谓小姐现在能确定这一定是个该死的小说世界了。
哈哈。
天杀的。
天杀的作者你是不是得脑溢血了?
这走向是人能想出来的????
嗯?Look my eyes ,tell me, why?
Why? baby why?
你猎不猎奇?!!!

做我的女儿。

……
她能拒绝吗?
话说这家伙不会是个集卡爱好者吧。

…等会儿。
吴所(化名德乌蒂娜•伯劳)指了指自己:

额也得当?
兄弟,别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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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吧,还有认贼作母环节。
伯劳鸟,又被称为屠夫鸟,一种外表可爱但是性格非常凶残的鸟类。
终于要换寝室了,一群搞小团体的家伙……高敏但迟钝的坏处就是,在我往往还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就已经为此感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