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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实验室秘辛·背叛疑云

不约而同形同陌路

RC细胞抑制场笼罩下的西区废弃工厂,成了临时调查总部。西尾锦的实验室团队将设备搬进工厂,蓝色的全息投影在空气中展开,金属容器碎片的基因序列与RC细胞波动图不断闪烁。金木研坐在临时搭建的工作台前,指尖轻抚碎片上的“RE-07”编号,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黑影的话——“人类与喰种的RC细胞,本就该合二为一”。

“找到了!”西尾锦的声音打破沉默,他推了推眼镜,指着全息投影,“这个碎片的金属材质来自旧多二福的地下实验室,位置在东京湾海底三千米处。更重要的是,我们在碎片残留的RC细胞中,检测到了‘赫子融合酶’的痕迹——这是我三年前提交的研究成果,专门用于稳定多赫子融合的酶类试剂,我只给过议会的‘赫子能源计划’项目组!”

金木研猛地抬头:“你的意思是,议会内部有人泄露了你的研究,与旧多的余党勾结?”

“可能性极大。”西尾锦的脸色凝重,“赫子融合酶的配方极其复杂,没有我的原始数据,根本无法合成。而且,‘赫子重置计划’需要大量的RC细胞矿脉资源,而目前已知的矿脉,全部由议会掌控。”

雾岛董香皱起眉头:“议会的‘赫子能源计划’表面上是利用赫子发电、研发医疗设备,难道他们背后还有别的目的?”

“不一定是整个议会。”金木研起身走到全息投影前,指着东京湾的地图,“旧多的地下实验室被隐藏了十七年,能找到它并重启实验的,一定是知道核心机密的人。议会中负责‘赫子能源计划’的,是副议长天羽彻——他当年是CCG的高层,对喰种一直抱有敌意,只是在安定协议签署后才伪装妥协。”

话音未落,金木研的通讯器突然响起,是共生学校的校长打来的:“金先生,不好了!学校里有多名学生出现RC细胞异常波动,症状和之前的失控喰种很像,但他们都是人类和喰种的混血儿!”

金木研的心猛地一沉:“我们马上过去!”

共生学校的操场上,数十名混血学生躺在临时担架上,脸色苍白,身体不时抽搐,体内的RC细胞波动紊乱,部分学生的体表甚至浮现出微弱的赫子虚影。月山习正用特制的RC细胞抑制剂安抚学生,看到金木研等人赶来,立刻迎了上来:“这些孩子早上还好好的,上了一节赫子基础课后突然出现异常。他们的RC细胞中,也检测到了赫子融合酶的痕迹。”

“是针对混血儿的实验。”董香的眼神变得冰冷,“混血儿的RC细胞本身就兼具人类与喰种的特征,是‘赫子重置计划’最完美的实验体。”

金木研蹲下身,轻轻抚摸一个混血男孩的额头,男孩的赫子虚影是半透明的羽赫,与董香的极为相似。“他们在批量改造混血儿,试图打造一支赫子军队。”金木研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天羽彻这么做,是想彻底颠覆安定协议,让人类重新统治喰种。”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天羽彻的证据。”西尾锦推了推眼镜,“我的实验室里有赫子融合酶的追踪程序,只要他还在继续生产,我们就能定位到他的秘密基地。”

就在这时,金木研的通讯器收到一条匿名信息,附带一个地址和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天羽彻与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在地下实验室会面,地址则指向东京湾附近的一座废弃码头。

“是陷阱还是线索?”董香警惕地看着信息,“天羽彻不会这么轻易暴露自己。”

“不管是陷阱,我们都必须去。”金木研握紧拳头,体内的赫子蠢蠢欲动,“这些孩子不能白白受苦,和平也不能被轻易破坏。”

当天深夜,金木研、董香和西尾锦驱车前往废弃码头。码头的仓库里漆黑一片,只有RC细胞检测仪发出微弱的绿光。西尾锦打开追踪程序,屏幕上的红点在仓库深处闪烁,显示赫子融合酶的浓度极高。

“小心点,里面可能有埋伏。”金木研的共生赫子缓缓展开,金色的光芒照亮前方的道路。仓库深处堆满了废弃的集装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RC细胞气息,与东京铁塔下的黑色赫子气息如出一辙。

突然,集装箱后面传来动静,数十个被黑色赫子寄生的守卫走了出来,他们的赫子形态统一,都是黑色的甲赫盾牌与羽赫尖刺,显然是经过统一改造的实验体。

“果然是陷阱。”董香的羽赫爆发,绯红短刀在手,“西尾,你去找秘密基地的入口,这里交给我们。”

西尾锦点点头,转身朝着追踪程序显示的红点方向跑去。金木研与董香背靠背,面对逼近的实验体,四种赫子同时运转:金木研的共生赫子化作光刃,劈开袭来的甲赫盾牌;董香的羽赫高速移动,赫子短刀精准刺穿实验体的赫包。但实验体的数量太多,且被赫子网络连接,即使破坏了赫包,也能通过网络共享能量继续战斗。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董香的呼吸逐渐急促,羽赫的光芒开始黯淡,“它们的赫包被统一控制,必须找到控制核心!”

金木研抬头扫视仓库,目光落在顶部的监控摄像头——那是唯一的信号源。他的尾赫突然暴涨,缠住一根横梁,猛地荡向监控摄像头,甲赫利刃瞬间将摄像头劈碎。监控摄像头被破坏的瞬间,实验体们的动作出现短暂停滞,身上的黑色赫子开始紊乱。

“就是现在!”金木研的共生赫子凝聚成巨大的光炮,朝着实验体群发射。金色的能量波横扫仓库,实验体们纷纷被击飞,身上的黑色赫子逐渐消散,恢复成普通人类的形态。

解决完实验体,金木研和董香立刻朝着西尾锦的方向赶去。仓库深处的地面上有一道隐蔽的电梯门,西尾锦正站在电梯门前,脸色凝重地看着屏幕:“追踪程序显示,秘密基地就在地下一百米处,里面有大量的混血儿实验体,还有……天羽彻的身影。”

电梯门打开,里面弥漫着冰冷的RC细胞气息。三人乘坐电梯下行,走出电梯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瞳孔骤缩:巨大的地下实验室里,数百个玻璃培养舱整齐排列,每个培养舱里都躺着一个混血儿,他们的身上连接着无数导管,黑色的赫子在培养舱内缓缓流动,最终汇聚到实验室中央的巨大容器中。

天羽彻站在容器前,穿着白色的实验服,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金木研,你们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要花更久才能找到这里。”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金木研的声音冰冷,共生赫子的光刃直指天羽彻,“安定协议带来的和平,对你来说就这么一文不值?”

“和平?”天羽彻狂笑起来,指着培养舱里的混血儿,“人类与喰种的和平,不过是建立在人类妥协的基础上!喰种的力量本就不该存在,我要做的,是将这种力量彻底掌控,让人类成为真正的主宰!”

他按下身边的按钮,巨大容器中的黑色赫子开始沸腾,培养舱里的混血儿们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上的赫子被强行抽出,融入容器中。“这是‘完美赫子’,融合了人类的理智与喰种的力量,只要吸收了它,我就能成为新的独眼之王,统治整个东京!”

“你疯了!”董香的羽赫爆发,朝着天羽彻冲去。但黑色赫子突然从地面涌出,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将她挡在外面。

天羽彻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黑色的赫子从他的体内涌出,与容器中的完美赫子融合。他的身形变得高大,背后展开四对黑色的羽赫,手臂化作甲赫利刃,腰部的鳞赫如裙摆般展开,尾赫则如长蛇般舞动——他竟融合了四种赫子,成为了真正的赫者。

“金木研,当年你能打败旧多二福,今天,你能打败我吗?”天羽彻的声音变得嘶哑,黑色赫子的气息笼罩整个实验室,“我会用你的赫子,完善我的完美赫子,让这个世界回归‘正轨’!”

黑色赫子突然暴涨,朝着金木研三人袭来。金木研的共生赫子全力展开,金色的光刃与黑色赫子碰撞,迸发出刺眼的光芒。董香的羽赫高速移动,试图绕后攻击天羽彻的核心;西尾锦则在一旁操作设备,试图切断培养舱与容器的连接。

实验室里,金色与黑色的赫子交织碰撞,RC细胞能量波震得玻璃培养舱嗡嗡作响。金木研看着培养舱里痛苦的混血儿,想起了当年的自己,想起了共生学校里孩子们的笑容,体内的RC细胞突然爆发,共生赫子的金色光芒变得更加璀璨。

“你所谓的‘正轨’,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金木研的声音响彻实验室,四种赫子的力量完全融合,化作一把贯穿天地的光剑,“这种扭曲的和平,我绝不允许!”

他纵身跃起,光剑朝着天羽彻的核心赫包劈去。天羽彻的黑色赫子全力防御,却被光剑瞬间劈开,金色的能量贯穿了他的身体。天羽彻不敢置信地看着胸口的伤口,黑色赫子开始崩溃,培养舱里的混血儿们身上的导管纷纷断裂,痛苦的嘶吼渐渐平息。

“不……我的完美赫子……”天羽彻的身体逐渐化为黑色粉末,消散在空气中。

实验室的警报声响起,RC细胞浓度开始急剧下降,顶部的岩层出现裂缝,碎石不断坠落。“快走!这里要塌了!”金木研抱起一个虚弱的混血儿,董香和西尾锦也各自抱起两个孩子,朝着电梯的方向跑去。

跑出地下实验室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仓库在身后轰然倒塌,扬起漫天尘土。金木研将孩子们交给赶来的救援人员,看着他们被送上救护车,终于松了口气。

董香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结束了?”

“还没有。”金木研看向东京湾的方向,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天羽彻只是棋子,‘赫子重置计划’的背后,可能还有更深的黑暗。但只要我们坚守信念,守护着彼此,就一定能战胜所有阴影。”

西尾锦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疲惫却坚定的笑容:“我会尽快研发出彻底清除赫子寄生的药剂,同时加强对议会的监督,绝不让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金木研点点头,抬头看向天空。朝阳升起,金色的光芒照亮了东京的每一个角落,驱散了夜晚的阴霾。他知道,和平的道路注定充满荆棘,但只要人类与喰种能够相互信任、并肩作战,就一定能在黑暗中找到光明,让赫子不再是毁灭的工具,而是守护羁绊的力量。

而这场关于救赎与传承的战斗,才刚刚拉开新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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