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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天还没亮透,沈语眠在睡梦中隐约听见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床头站着一个身影。
沈语眠“谁啊?”
下一秒,手腕被猛地攥住。
对方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沈语眠彻底清醒了,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光,她看清了来人的脸是马嘉祺。
他站在晨光与黑暗的交界处,一半脸隐在阴影里,一半被灰白的天光照亮。
男人没戴眼镜,那双总是淡淡的眼睛此刻猩红一片,眼下有浓重的青黑,唇色苍白,下巴冒出新的胡茬。
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马嘉祺拿领带缠上了她的手腕。
沈语眠挣扎着反抗:
沈语眠“你干什么?”
马嘉祺力气很大,轻而易举地制住她,又用另一条领带绑住她的双脚。
然后他拿出一个黑色的眼罩,带到她的头上。
眼前一片黑暗,马嘉祺弯下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在马嘉祺的怀里,她闻到男人身上浓烈的烟草味,可他之前从来都不抽烟的。
沈语眠“马嘉祺!你要干什么?你疯了?”
马嘉祺抱着她往外走,声音嘶哑得厉害。
马嘉祺“是,我是疯了。吃醋吃得发疯,嫉妒得要疯了。”
马嘉祺单手打开车门,把她扔进后。
沈语眠“马嘉祺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马嘉祺没有回答,发动车子。
沈语眠在黑暗中蜷缩起来。
他要做什么?关起来?囚禁?还是……更可怕的事?
她突然想起小说里那些强制爱的情节,男主黑化后把女主关在私人岛屿的地下室,用锁链锁住,每天只有他能见到她。
但转念又安慰自己:不可能,马嘉祺的黑化值才80%,还没到彻底失控的地步,不至于,不至于。
车子开了很久。
到了地方后,男人重新把她抱起来。
随后,沈语眠感觉到自己被被放在一张床上,下一秒,眼罩被摘掉。
刺目的光让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她看清了所在一间封闭的卧室。
马嘉祺走到房间角落的小冰箱前,拿出一瓶水,递到她唇边:
马嘉祺“先喝点水。”
沈语眠警惕地看着他,但喉咙确实干得发疼,犹犹豫豫的的拿起水杯喝了下去。
水是温的,加了蜂蜜,很甜。
马嘉祺看着她喝完,把空杯子放回床头柜,然后退到窗边的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
沈语眠一脸懵的看向他:
沈语眠“马嘉祺,你到底想干什么?”
马嘉祺靠在沙发背上,目光沉沉地带着轻笑:
马嘉祺“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十分钟,沈语眠开始感觉到不对劲。
先是手心出汗,然后是心跳莫名加快。
浑身燥热,酥酥麻麻的感觉遍布全身,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血管里爬。
她的声音变得黏腻:
沈语眠“马嘉祺……你给我喝了什么?”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种燥热变成了灼烧,沈语眠的脸颊泛红,呼吸急促,手指死死攥着床单。
沈语眠“热……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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