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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整天,马嘉祺把自己关在训练场打拳击。
沈语眠在餐厅吃午饭时,听见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拳头击打沙袋的闷响。
马嘉祺就这样独自一个人练了一上午,到了中午吃饭的点儿,也没回来。
她就是担心,吩咐王妈去给马嘉祺送点吃的。
王妈拿着餐盒到训练室一看,吓了一大跳,马嘉祺衣服被汗水浸湿,手上绷带上的血渗了出来,就这样他依然还在打着,沙袋上留下一片血迹。
王妈立马上前拦着:
王妈“你这是干啥?就算不高兴,也不能伤害自己啊!”
马嘉祺“我没事。”
王妈放心不下,跑回来告诉我了沈语眠:
王妈“马嘉祺手上全是伤,绷带都渗血了,我劝他也不听,小姐,你去看看呗!”
傍晚,沈语眠专门买了些处理伤口的药,在走廊蹲点,不想把药直接给他,想要装作偶遇。
马嘉祺从她身边走过,不想被沈语眠发现自己的手受伤了,双手插兜,目视前方,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把她当做空气。
沈语眠忍不住,从身后叫住了他:
沈语眠“马嘉祺……”
男人丝毫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直接径直离开了。
手里的药最后没送出去,沈语眠紧握着药瓶,失落的回到了房间,把头闷在被子里,唉声叹气:
沈语眠“哎呀,到底改怎么办啊!我现在半夜起来都恨不得给自己一把掌。”
沈语眠把药给了王妈,嘱咐道:
沈语眠“你把这个药给马嘉祺,不要说是我送的,叮嘱他要按时涂,不然会感染的。”
王妈很疑惑:
王妈“小姐明明很关心他,却要装作不在乎,怎么不自己送呢?”
沈语眠撇着嘴,乞求的看着她。
沈语眠“哎呀,有些事情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王妈你就帮我一下吧!”
王妈敲了敲马嘉祺房间的门。
马嘉祺刚给手换下带血的纱布,起身打开门,就看到王妈手上提着一大袋子的药。
男人下意识的询问:
马嘉祺“谁送的?”
王妈有些为难:
王妈“这个我不能说,但对方嘱咐你要按时上药,不然伤口会感染的!”
说罢,她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马嘉祺把药拿进房间,打开发现上面写的字。
消炎药:一次两片,一日两次。
云南白药记得每天睡觉前换。
这个字体,男人很熟悉,很快就猜到是沈语眠送的。
一想到这儿,他不禁的疑惑起来,总感觉她有什么瞒着自己。
……
马嘉祺连着好几天都淡淡的,吃饭也坐在这边,吃完饭后便独自离开了。
刘耀文是最先察觉不对的,他好奇地凑近:
刘耀文“马哥,你最近怎么独来独往的?也不和我们一起吃饭了。”
刘耀文“是不是和姐姐吵架了?”
马嘉祺正在缠手上的绷带,闻言,动作未停,只是冷冷地回了句:
马嘉祺“没有。”
刘耀文“可你们已经一周没说话了,姐姐这几天总看你,但你一次都没回应过。”
马嘉祺缠好绷带,拿起外套,准备去训练场:
马嘉祺“你来找我,就是说这个事吗?要是没重要的事情,我要去练拳了!”
刘耀文“马哥,你不能这样?姐姐也不是故意这样对的,他也很伤心难过呀!她也有很多难隐之言。”
刘耀文有点着急,就把这个说了出来,意识自己说错话好,立马闭上嘴吧!
马嘉祺停下脚步。
马嘉祺“你这话什么意思?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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