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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语眠无语的笑出了声:
沈语眠“都病成这样了还嘴贫。”
她直接把碗递给了男人。
沈语眠“你自己吃吧,吃完好好睡觉。”
宋亚轩“你喂我。”
宋亚轩得寸进尺地张开嘴,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
宋亚轩“我没力气……”
明知道他在撒娇,沈语眠还是心软了。
她一小块一小块地喂他,宋亚轩乖乖地张嘴。
喂了小半碗,沈语眠放下勺子:
沈语眠“好了,糖分补充完毕,现在该休息了。”
她起身想去拧毛巾给他擦汗,手腕却被轻轻拉住。
宋亚轩的手指滚烫,力道却很轻,像是怕捏疼她:
宋亚轩“再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宋亚轩“这几日,你总是陪着别人,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的说过话了!”
宋亚轩的头埋在沈语眠怀里,像只寻求安慰的小朋友 他滚烫的脸颊贴着她微凉的颈窝,呼吸灼热,满足地喟叹,把人搂得更紧。
宋亚轩“眠眠好凉,好舒服。”
沈语眠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又不敢用力推,毕竟病号,这人还发着烧呢。
她侧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12点了,他无奈的拍了拍男人的背:
沈语眠“抱了这么久,可以了吧?”
沈语眠“我真得回去睡觉了。”
宋亚轩的声音闷在她衣服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宋亚轩“姐姐,我口渴。”
沈语眠认命地叹气:
沈语眠“行,我去给你倒水,喝完水,我就回去睡觉了。”
宋亚轩“要带吸管的杯子,喝着方便,我没力气坐起来。”
要求还真多,沈语眠腹诽,还是应了:
沈语眠“知道了,等着。”
她在橱柜里翻找,玻璃杯、马克杯、陶瓷杯就是没有带吸管的。
突然想到,晚上马嘉祺送的有吸管。
沈语眠犹豫了好久。
用马嘉祺送的杯子给宋亚轩喝水好像不太合适,但转念一想,杯子不就是用来喝水的吗?反正马嘉祺又不会知道,洗干净就行了。
她跑回房间,拿出杯子,接上温水,递给宋亚轩。
沈语眠“给,慢点喝。”
宋亚轩“谢谢眠眠,对我真好。”
喝了几口,他把杯子还给沈语眠。
沈语眠“好了,水也喝了,我要回去睡了。”
宋亚轩不想让她离开,找理由想让沈语眠多待会:
宋亚轩“姐姐,你真忍心让我一个人睡吗?要是我半夜又烧起来,头晕摔下床怎么办?或者呼吸困难了怎么办?”
沈语眠言简意赅,不吃这一套。
沈语眠“我们房间就挨着,你要是真有事,敲敲墙我就听到了。”
宋亚轩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委屈的不行:
宋亚轩“好吧,姐姐晚安!”
沈语眠拿起杯子,带上门离开了,去转去厨房,把杯子里剩下的水倒掉,挤了点洗洁精,仔仔细细里外清洗干净。
洗干净后,她把杯子倒扣在沥水架上,想着等明天早上干了再收起来。
她回到房间,快就睡着了。
马嘉祺第二天醒来,去厨房冲咖啡,正好看见粉色杯子正倒扣在沥水架上。
马嘉祺眉头紧皱,停下脚步,拿起杯子,低头嗅了嗅。
上面是宋亚轩的味道。
男人自嘲的笑了笑,低声自语:
马嘉祺“昨晚刚送你,就让别的男人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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