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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语眠吐完,回到床上,乖乖的躺了回去。
丁程鑫给他盖好被子。
丁程鑫“好了,乖乖睡觉!”
男人说罢,正准备离开。
沈语眠又叫住了他。
沈语眠“等等。”
丁程鑫“小祖宗,又有什么事儿?咱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沈语眠“我睡不着,你给我讲个故事呗,要是不想讲的话,在旁边陪陪我也行。”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坐回床边:
丁程鑫“好,不走。”
丁程鑫“赶紧休息吧!我在旁边陪着你。”
沈语眠点了点头,要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侧躺着,面朝男人乖乖的闭上眼睛。
沈语眠呼吸渐渐平稳了起来,床头的灯光落在她安静的睡颜上。
丁程鑫静静看了许久,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低声自语:
丁程鑫“这么没戒备心,真当我是正人君子?”
沈语眠睡得很香,毫无察觉,只是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侧。
离开前,男人他低头,轻轻地在沈语眠的眉心落下一吻。
丁程鑫“晚安,眠眠,明天见!”
……
沈语眠第二天醒来,头疼的快裂开了。
沈语眠“嘶……”
她捂着额头坐起身,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小半碗醒酒汤。
沈语眠隐隐约约的记得昨天晚上好像是丁程鑫把她抱回来的,好像还口吐狂言说了一些骚话。
沈语眠“我昨天晚上,应该没对丁程鑫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她在床上烦躁的滚了好几圈,思来想去也只有星星散散的记忆,犹豫了半个小时,鼓起勇气,决定去找当事人确认。
至少得知道自己昨晚到底丢人到什么程度。
沈语眠像做贼一样溜到丁程鑫房门口,深吸三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沈语眠“丁程鑫,你在吗?”
房里传来悉悉碎碎的水声,丁程鑫好像在洗澡。
沈语眠“你要是不方便的话,我们等会再说。”
沈语眠的话刚说完,门就开了。
丁程鑫顶着一头湿发,随意的披了一件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水珠顺着锁骨滑入衣襟深处。
沈语眠视线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耳朵尖不争气地红了。
丁程鑫斜倚门框,眼神戏谑地扫过她:
丁程鑫“怎么了?酒醒了?”
沈语眠全程盯着前方,不敢和男人对视:
沈语眠“嗯,醒了…”
沈语眠“那个,我昨天晚上,没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丁程鑫挑眉,反问道:
丁程鑫“你觉得呢?”
沈语眠“我就是不记得了才来问你嘛。”
丁程鑫看了她几秒,侧身让开门:
丁程鑫“进来说。”
沈语眠忐忑地走进去,双手无意识地绞着睡裙衣角。
丁程鑫关上门,缓步走到她面前。
他个子很高,这样近距离站着,压迫感十足。沈语眠不得不仰头看他,这个角度让她注意到他喉结处有一道极浅的红痕,像是被人咬出来的。
沈语眠瞬间瞪大眼睛:不会吧!这个红痕不会是我咬出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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